翟跃飞作品展《仪式》开幕式上的座谈会纪要
发表:2015-05-04 23:43阅读:108


《经》 78x78cm

 

 

 

时间:2015418日(周六) 下午

地点:德滋画廊

主题:翟跃飞作品展《仪式》开幕 


白洪:大家好我是德滋画廊的白洪,我们去年和李老师一起研究要在翟老师作品展开幕时开这么一个会,不是简单的作品研讨会。因为翟老师和在坐的各位一起曾在西藏生活了很多年。度过了一生中的青年时代,而这段经历刻骨铭心,今天在座的都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特别是当时作为青年人在西藏生活过很长时间,是知识界、文化界的精英,在西藏的生活经历对大家有很深的影响,所以我感觉这个座谈会非常重要。我们今天在这里展翟老师的作品,所以把大家请来,还有从外地来的,没有什么具体的题,具体的学术上是李津老师和大家讲,因为你们更深刻。对翟老师作品及通过翟老师的作品了解中国文化、西藏文化。

 

李津:我说两句,一个是我是84年去西藏大学援藏,但是我和在座的很多人都不一样,因为我属于国家调配,不用带户口,直接援教一年,但是我那个时候还非常有幸,8485是在西藏的美术界算是,我认为是特别好的一个时期,因为当时分了几块,就是西藏大学一块,老裴他们在展览馆,有电视台有什么的,那个时候从当时来讲当代艺术的角度,西藏也是特别重要的一个环节,无论是画油画还是水墨的,这里面走出来很多人,而且他的作用和他扮演的角色,是今天我们泛泛的看,如果写这段历史是任何都不能比的,没有参比性,这个是太特殊的一个时期和特殊的一群艺术家。所以我看跃飞的东西的时候,我就感觉特别能把我带回去。因为我93年以后再没有回过拉萨,我每次看他作品的时候好像又间接回到拉萨。所以我也特别想借这个机会,接近西藏人脉,很多人在那个时候有好多都是我的崇拜者,好多很有名的先生、女士也好,像马丽华老师,都是当时我们去的时候绝对的偶像,当时见她东西也很难见到,是个传奇,总在听说,实际上当时没有机会见面。因为我们离文联比较远。

马丽华:再见时已经是老太太了。

 

李津:所以现在,我觉得在座的很多人应该比我有资格谈西藏的多,我以这个画展作为一个由头,大家串在一起,也都30多年了,再会想想,忆忆过去的一些事,因为我觉得你们之间可能交往更厚一些,我也不想多说了,大家随便谈,就是一个平台,在西藏待过的人在一起聊聊,做做画。

 

马丽华:我们增加个仪式吧,仪式中的仪式。

(献哈达)

 

李津:我再说几句,谈谈你(翟跃飞)的艺术,我们业内也不能说是画什么画的,我觉得都是曾经在西藏待过,而且对西藏相对有一些了解和感情的人,我从我的角度,我看翟跃飞的画,我觉得特别感动我的一点就说,他那种不温不火、不急不躁,他那种沉静肯定和西藏有关,也和你性格有关,你在西藏待了多少年、回到北京多少年,没有太受外界影响,就是你的心态能够保证到这么好,从容地看待自己生活、看待艺术界的风云变化,这一点我从心里是很佩服的。我觉得这种定力来源于什么?我一定认为和西藏有关,还有和你年轻时候,因为当时他是年龄最小的到西藏去,基本上还没有长成就跑西藏,我觉得你最成熟和黄金的这段时间都在西藏,现在就看你,包括你后来,我看你做的水墨,这边水墨展也不太多,还有一些其他尝试,这个主线到今天看,这里面的情结,西藏的情结绝对没有断,我觉得可能是你非常可贵的一点,可能这个是被洗脑了,这个不用多说。因为我在那里只待了累计起来三年,但是到今天我觉得我真正的底子的东西还是和西藏有关,尤其是大的方面的抉择,我怎么去看待生活、怎么看待艺术、怎么看待艺术和自己的关系,包括人和世界的关系,我觉得都是在西藏真的站了一下桩,哪怕很短是一生受益。就像今天的哈达沉甸甸地往我这儿一挂,我感到心里头,我今天本来感冒了,这样一来我感觉我感冒好多了,心里舒服多了。

画这个东西说起来很复杂,我第一次去西藏的时候,我感觉更多的是特别景观的吸引我,自然环境和人的装束,包括形象感,画画的人特别容易在这里面挺激动的,但是后来待了两年,好像觉得文化往里越走越觉得好像和自己越来越远,而不是越来越近,你怎么把握这种东西,你骨子里的那种东西、那种遗传的,包括你的血液不一样是那样的东西。但是,那个宽度,它是强行又注入到你的身体里,怎么去勾兑、发酵。一直觉得语言虽然说不一定非得要这么独特,但是我觉得,肯定只要你迷恋一种语言,不管语言的根源从哪儿来,你都应该爱他,你就应该踏踏实实,因为这个东西我们实际上过多地在选择语言上下工夫,未必是一件好事。原来看老翟的东西有担心,你怎么有沉在里面,气场就在里面。最后看他也想突出来,想更国际化、个人化一点,但是我觉得他整个的精神状态、根性的东西,和西藏真是太近了,就是那种情感。你很多的悟是从那儿悟出来,你真正开悟的地方不是北京,还是拉萨我觉得。

 

翟跃飞:说得好。

 

马丽华:小翟个人画展也不是第一次办了,但是还是要祝贺。我们在座的这一群都是老朋友了,当年都是小伙子、小姑娘,现在都是临近退休和已经退休了。回顾我们走过的那么多年的路,那么多年的岁月,刚才李老师也讲了,改革开放大背景下,其实我们年岁可能相差十来岁吧,我们70年代进藏,他们80年代进藏,年龄相差半代人。但是,其实基本上是在一个起点上,一起迈步成长、成熟,有的就凋谢了,像我,开始凋谢了。

我就想一回顾这几十年来走过的道路,我们成长的土壤就是西藏。我今天看了一些画,后来我发现我一直自诩为大众眼光,很高级、专业的眼光我可能永远够不上。但是我刚才发现我有进步,他这一批是我的最爱,真好看。当然这里面有好看的、喜欢的,有程度上差一点的,后来我再定睛一看,我欣赏的都是他后来画的,07年画的那个我最喜欢,前面我觉得有点什么感觉的,2000年画的,说明我眼光也在进步。所以刚才李老师也说了,不管走到哪里,带着我们最初的印记,就说我们成长开始的地方是西藏,这一批,这他是画里面的一部分,这不是全部。我知道小翟多少年,一直在左突右奔,寻找突破,就是寻求改变,然后走向至少是自己的高点,做了非常多的努力。不光是画,还有点像装置的、行为的,然后他自己的本职工作经常做美编,他还有接近公益的,就说实用美术,他的封面是交口称赞。他做了很多很多的尝试、努力,寻求突破。我和美术界的老师们学了很多,从你们那个方向传来的一些名言,比如说我上次已经说过,美术创作没有进化只有变化,比我们的文字还要讲究那种突破,个性那种艺术的攀登。

所以我这样看了部分作品以后,我就觉得,你说这些构成他的艺术特点的一些要素是哪里来的,什么是里、什么是表、什么是形式还有内容,就是你说不上哪里是西藏的元素,很难说把它分解开,就是说他经过这么多年从西藏走来,走到北京,接触了四面八方的很多的信息,经过他自己的艺术的创作,他就浑然一体了,他是一种没有看到很激烈的东西,好像是平常心,但是我知道努力在里边。然后好像也是很淡定,但是一直是在。我们还是集中了好多领域,真是难得。我就想怎么说呢?出于和谐的感谢,给我书的封面设计了多少封面了,后来经过和重印的都给我设计,我十分满意,太好了,怎么说呢,我都很难表达。从昨天开始我就想用个什么词汇来概括一下,到现在还是觉得挺词穷的,没有办法表达,我心里真喜欢,我想着我要是有钱我能买好几幅,我赊账行不行?有点开玩笑了,就是要买他的画就是在私底下了,不是在大会上说的。

我就觉得我真的很窘迫,表达得很不好。高叶梅你好像马上就列提纲了,我从个人的角度也表示非常的感谢,成了我的御用的书面设计者。我就说这些吧,主要听大家的。

 

高叶梅:我先抢先发个言,本来我觉得在这样的会上,因为我对美术实在太门外汉了,我没想到会这么积极发言。但是刚才听策展人李津老师讲,我特别受鼓励,因为知道翟跃飞要办这个画展的时候,我非常认真的,因为我们是多年的朋友,非常认真的想准备,但是他的画我们应该也是很熟悉的,但是我觉得这样一个画展应该主要是在对画上来做评论,我发觉我确实还不太能概括,所以也没想积极发言,想最后发言。但是刚才李津老师说的话,我发觉他说的都是我要说的,而且他实际上是抓住了翟跃飞的特点,这不仅仅是他画家的一个特点,实际上是艺术家的一个特点,而且是受人敬仰的,这个我特别有同感,而且大家可能都会有共鸣,我别等大家都说完,好像我跟着大家说,我先说一下。

我和翟跃飞、冯良(音)他们认识不少年了,我是82年那一批,实际上很多朋友都是我86年从中国作协又做中央讲师团,去拉中教书才认识的,除了金志国和马丽华之外好像都是86年之后认识的,之后就延续上和西藏圈的关系。到今天为止我称之为在北京我最最重要的一个人际关系网、最最重要的一个感情网,我们平时私下前十年的时候,包括小山三天两头见面,我们在一起聚会,最近这些年来大家好像主要是年纪大了,还有北京太拥堵了,我们这种聚会就少了。实际上我们聚会的时候谈文学、美术,也谈在西藏所有来来往往的人,这个话题其实非常多。

今天比较正式,刚才李津老师也说了,我觉得我们这次来的这些人有一个最大特点,我们曾经是户口在西藏的,我觉得西藏分两类人,一类是在那儿工作援藏的,一类就是属于在的,这个和艺术成就没关系,人家去一天、一年,可能比在西藏几十年的人成就都大。

 

马丽华:没去过拉萨的,回到拉萨还唱响了。

 

高叶梅:但是从我们角度来讲我们不能炫耀我们是户口在西藏,但是确实是文学界也有去几天写出震惊全国的小说,美术界也有,我觉得艺术我们不谈这方面。我们只谈我们曾经作为到西藏来工作,作为落户西藏,真正落户西藏,在那儿工作。

 

马丽华:最终都是客人。

 

高叶梅:对,最终是客人,但是当时我们确实是不知道我们将来会离开西藏。所以说,你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才决定你的心态。因为我就几天来,那可以,特别居高临下的看看,我也可以对苦难发表一些什么,这个都是不一样的。这个不管什么人都会有这种想法,讲到翟跃飞,我接着刚才李津老师的话,他说我在那儿写。实际上我刚才讲李津老师能够对翟跃飞有特别强烈的印象,我觉得他确实一个是抓住了我们大家对翟跃飞的印象,同时也证明翟跃飞确实在这方面,几十年的修炼已经变成了他的一个最大的性格特色。翟跃飞包括冯良(音),他们一个做文字工作作家,一个是画家,尤其是翟跃飞,他永远是不温不火,而且他在西藏的一些画室,包括这一批画,我们因为没有内行,我一直觉得他特别绵软,特别有厚度那种东西。后来我因为是蒙古族,我在西藏,从歌曲上我觉得有一个特别大的区别,比如同样的空旷、寂寞,但是蒙古族用长调表示,就放出很长的声音希望得到回应,有悲伤。但是藏族好像都是快歌,我一直想同样是严酷的生存环境,藏族的快乐、表达苦难是不一样的,这个可能是藏族文化不太引起大家特别研究的,翟跃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别研究了,还是和他自己的性格相联系,这么多年,比如社会在变化,美术界真的是也是变化,人来人往,还有包括商业化的冲击,但几十年我们看翟跃飞好像真的是不为所动。当然我相信内心也会有冲突、有矛盾这都很正常,但是至少呈现出来在他本人的性格上与社会交往和碰撞时候,以及他画上的作风一直是这么沉静。这点说实在的,我们的平时没有机会向他表达敬意。今天我确实是觉得我们可以,尤其是李津老师他一定是内行,而且他能抓住这点,我觉得表达了我们,我相信马丽华都有这种,因为我平时也说过你看小翟不浮躁,这个时代不浮躁应该说是一个非常突出的一个点。还有一个,目前我觉得人和社会的关系、艺术和社会的关系、人和艺术的关系,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正面的,也是值得我们特别尊敬的和学*的一种品质。

对于他的画,我老早就有收藏,非常荣幸,我也希望你们美术界的朋友,真的,因为我们出不上力,能够为翟跃飞的画做大大的推动吧。


《经》80x80cm

 

李津:放到谈作品的,专业的事不谈了,既然大家来了,就不谈专业的事,就是大家叙旧。

李小山:叙旧我就说一个,外行说。因为我最近在跟一老头开始学动物的事,有一个特别大的感触,因为社会生物学里面有一个原则,种群的边界是基因的急剧减少,社会的边界是什么?社会的边界是通讯的急剧减少。我就发现我们现在坐在这儿的这些人有一个特点,老爱说这一代那一代,刚才马老师说的这个,但是实际上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这个特点是曾经都有幸看见过一个老的西藏社会文明的叫落日后的余晖。因为我觉得90年代以后的西藏是新西藏,不是老西藏,是以一个它和外界急剧的开始交流以后产生的一个新西藏。我们现在经常说这个地方我不认识,的确我在拉萨后来去,二零零几年我在西郊这一带迷路,大太阳下站着发傻,因为我不知道我怎么去我的单位,我单位就在药王山下面,我居然发傻,这边走近还是那边走近,就是它完全变成了一个新的西藏。

我们说的过去的西藏是我当时从事工作,应该说是一个交流的通讯的工作,但是那个时候我们每天最简单,大家最看不上新闻联播,是要我们在北京录像之后寄回拉萨再看,所以我们每天看到的新闻联播是四天以前的。所以我觉得,当时西藏相对来说是一个封闭的社会,它虽然有和平解放,有各种各样的民主改革等等,但是对它的社会形态来说基本还是一个过去的文明形态。所以我的从翟跃飞这些画,以及我所看到的所有在西藏待过的,像老裴这样的,画出来的那个画,你总觉得它有一个共通的地方,都比较沉稳以及比较厚重,色彩都用的相对来说有点灰暗,但是这个灰暗并不是表示心情上的那种沉寂,而是在一个厚重的背景下所表达出来的一种内心精神上的快乐。这个因为都是年轻的时候去的,恐怕不是现在去三天两天,或者现在再去一年两年的人所能表达出来的东西。我觉得为什么这些人凑在一起总是觉得高兴?因为现在去拉萨的人非常多,甚至很多人在那儿开酒吧已经开了十年时间很长的人,但是好像和我们之间还有一定距离,这个距离我认为就是这个所谓的老的西藏社会,和新的西藏之间的这样一个差别。我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所以我觉得翟跃飞的画我是非常喜欢的,因为我觉得看到,就是那时候我去到比如说档案馆高的石台阶,那个老的建筑,去到还有很多人家里的寺庙,都住在寺庙里,尤其我们那会去,我和牟森去,牟森那会住在话剧团,我去话剧团也特别多,那个时候住寺庙里,寺庙里每间屋子墙上,每个人的家里就有壁画,就是翟跃飞这个,只不过是把上面的这些油泥稍微擦了擦。

 

裴庄欣:我71年就到西藏工作,89年离开,和翟跃飞以及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很多故事。我今天很激动,我十点钟就请了很多朋友到我那儿等了他这个展览有等的不住就走了,都有事情,星期六,现在还在来,等一会还有来。

我对面有一张就和西藏的解剖有点关系的一张图,我去年年初在美国著名的鲁宾博物馆看了一个关于西藏医学和心理的关系的一个展览,这些图像在世界上是最最最先进的,关于人、关于心灵的指导的一个展览。《纽约时报》和很多专家都很关注这一组医学唐卡,而现在每一张图都是我曾经和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说老了最后又回到这个最基础的东西。我回来以后很荣幸,前两天看了李津的一个展览,我对他的作品中间的人和那种表现,我当初就马上联系到也是关于类似的图像,还有德国表现主义更强悍的东西,我不敢多说,因为情况不太明朗,光发了几张图。但看到这些以后,就想到我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是西藏、喜马拉雅的文化文明这些方面的。

六年前我到翟跃飞的两个工作室拜访他,我很激动的,我在之前在国外的刊物上看他做@神山那一组,某些人提出不同的意见发表了文章,他就那么背着一个包,见石头,在高山当中就用佛号在呼唤或者表达什么东西。我当初并不很懂也不同意那位作者,大概大家都知道是谁写的那个文章。这个是我在国外20年知道翟跃飞的一点消息,六年以前我拜访他工作室,看到他用牛粪做的那些装置,小房子里面堆的那些手稿,其中有这一部分我还非常感动,我还专门给他录像、照相,现在找不到,我说你一定要说话,一定十分钟我帮你录,用索尼刚买的录像机给他拍的。好像我没有拍过其他的画家,这就是我拜访他的感受。这些画我看好像比我期待的还要好得多,今天来的老朋友这么多,就像刚才谁讲的,这也是我在北京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安全感的系数吧。

最后就是祝贺翟跃飞,他们刚才都把话说完了,我找不到词了,谢谢!

翟跃飞:最开始是马丽华,都是大名鼎鼎,著名作家,刚才是高姐,我们的大姐高叶梅。牟森那是大戏剧家,李小山是中央电视台的著名编导,老裴是海外归来的著名画家,在西藏当时油画是旗帜性的人物。朱明德30年的老朋友,是《收藏家》总编。张鹰现在仍然在西藏,老油画家、摄影家,藏学家。刘卓全这是先锋艺术家,在西藏电视台待过很多年。这是常工,这是我的老哥们儿,你们的同学,没去过西藏,一直画布达拉宫,画了上百幅布达拉宫。冯丽,著名作家,没什么可说的,这是专程赶过来的。金志国,这是我们的老作家,我们的老朋友,又是我们现在的老领导,他是中国西藏杂志的总编,公开身份,不公开的不说了。老谢那是汉藏艺术室的著名教授,一直做西藏艺术研究的,我的老朋友,现在在浙江大学教授。非常感动。

 

朱明德:刚才翟跃飞说了,我们是230年的朋友,我很早就看到过翟跃飞的画,至少20多年,包括参加这种画展,我印象里不下三次,有大有小,我确实是不懂画,反正是外行。看翟跃飞的画看了很多,也看得很早,要我说对你的画的技术我没有,但是一说翟跃飞的画我有一个总体印象,一下就进入一种情绪中,翟跃飞每一幅画你具体说是西藏画什么的好像没有,但是每一幅画都有西藏元素在里面,所以我一看那个画就能情感带入,感觉进入西藏的情绪里面去,这个特别奇怪。时间长下来,一说翟跃飞的画马上就有一种总体的感觉,所以看到翟跃飞的画就会有这种感觉,是他形成了这种风格,叫翟朴风格(音),一看就知道这个画很典型。就像刚才马姐说喜欢找他做封面,我以前也找他画封面,所以特别喜欢他的风格。

跃飞这么多年,不光有刚才大家说的特别沉得下来,其实他还特别的有开拓精神。刚才老裴也说了,那年他的那个虽然后来有点争议,那年他去@玛尼石,虽然后来有点争议,但是我印象很深,他在西藏通过邮箱把照片发过来,他一个人背着个包,就在一片片在玛尼石上,他可能是最早的把互联网元素和古老的西藏的玛尼石艺术结合。包括上次弄一个牛粪下来,虽然是最简单的装饰,但是他所有情绪里有一种西藏元素的运用。小翟的画很多人看起来比较费劲,但是我从一个外行的感觉,他的艺术价值,可能总会有凸显的时机。

所以,今天想祝贺你这个画展。

 

张鹰:我6号刚从外面回来,正好赶上跃飞发了个信息,我很高兴,画展一定要来,一般我们很难遇到朋友搞画展,以前几次我都没参加过,今天这次我正好赶上。跃飞我们都是多年老朋友,都是一块儿同事,一块儿画画,跃飞我就不用说了,刚才很多老师都说了,他是非常勤奋和聪明的画家。而且多少年来,回到北京这么多年来,坚持西藏绘画的创作,这个很难得。因为我自身有体会,我不知道其他人,我和韩老师在一起经常谈这些问题,我们现在在西藏待久了以后,离开西藏,感觉我是一个漂浮的,感觉不着落,就是创作的感觉、灵感一点没有。我在北京什么画具都能备好,就是坐在画布前画不出画,没感觉。每次一进拉萨进我那个家门,感觉这是我的世界。现在像我们这样,我就说已经没法和西藏分开,所以我现在虽然退休,是每年两边跑,夏天在那边画画,冬天回来,这样能坚持多久我也不知道。我这些年因为工作关系,还有很多的原因,我搞的工作比较杂,画画、收藏、研究、摄影,结果现在多少年外边的人都知道我搞美术摄影,不知道我是画画的,我还和人家解释一遍我的职业是画画的,实际上收藏是玩的,摄影是为了画画拍照片,就是这样。

这些实际上出书出了一大堆,和画都没关系,都是因为喜欢西藏文化,刚才很多老师谈的,西藏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我有时候开玩笑说,我不知道吸毒的感觉系什么样,我这个是中毒的一个感觉,一离开西藏整个人就麻木,就没有任何灵感了。所以说,今天我在这儿看到跃飞的画展,我非常高兴,因为翟跃飞非常聪明,他的设计和他的画,实际上和刚才马老师也提到,包括在西藏,翟跃飞在封面设计和他的一些画,都是在西藏文化中,找到自己需要的那种元素,把它变为自己的一种风格,尤其原来说的@,因为我们在西藏待久了,对西藏一些宗教文化的元素,包括我也一直收藏研究“XX”,实际上你认真思考、联系这个地方,它有很相关的东西,有些人不理解,可能把它完全用另一种角度去思考,认为这是对佛教文化的一种歧视,其实从某种角度上连接是相同的,你去想它的“XX”,包括玛尼,其实是文化的一种传播方式,就和现在的信息一样。当年的时候西藏还在文字、绘画还没形成之前,“XX”这个东西是非常方便你宣传的作用,但是后来“XX”从宗教到民间,性质已经变了,不像佛教刚开始发展和拓展的时候,“XX”起到相当大的作用,就像玛尼石一样不断的复印、复制、流散到民间各个地方,它实际上起到一个非常便于传播的作用。我当时一看到那个,我马上就理解跃飞那种感觉,我说只有在西藏,对佛教、对西藏文化有深入了解的话,他才能认识到这点就是刚才高老师谈的,他的画,包括这些都是一种从深层的角度挖掘,形成自己的东西。

其他我也说不出什么,首先在这里还是再次祝贺跃飞展览成功!

 

刘卓全:我是比较羡慕翟跃飞,因为我是受文学影响去了西藏,当时看了西藏小说家写的,包括马老师、金老师的,受了影响到了西藏,翟跃飞当时要搞封面,要和文学有关系。后来我了解,他们在北京化工做展览,当时给人的感觉是西藏的画,你只要站着,它的语言就很有冲击力,就是画面的语言。早期的画我很喜欢,可以慢慢看。现在的画,翟跃飞的画,07年以后的画我确实很喜欢,就和马老师说的一样,他是那种画家,就像一辈子画一张画的话,看他的画你还不能说一下就很抓你,但是喝点咖啡看他的东西,他的有些东西是藏在里面的一些东西,受西藏的壁画的影响。这么多年一直以来能够坚持这种磨练,我觉得他其实还在变,包括画的上下的纹、单线,其实在变。


《经典》 60x50cm

 

翟跃飞:这次老白组织策划把文学、戏曲等等的都搞一起,谈得就多了。

 

白洪:常工老师画了十多年的布达拉宫,上千幅。

 

常工:首先非常尊敬大家,都亲身去过西藏去看过布达拉那种文化,而我是一个胆怯的,一直不敢去。包括画了应该说四百多幅,老翟说的40张也对,只能拿出40张给大家看,其实就是草稿。所以这种敬佩也体现在我不敢去的这种行为,包括以后也不敢去,确实那是一个崇高的地方,所以我觉得,跃飞用了十几年在西藏,包括他回来到北京又用了十几年画西藏,这个过程就是一个心灵的,从那儿亲眼目睹西藏的艺术和文化以及思想,到后来再回忆、体悟自己的感受,用画总结出来,在那儿所产生的经历。所以,我对他的画的印象是这样,他有几个系列,《仪式》、《经》、《姿势》,这个展览选画那天我正好去他们家,所以很近距离看了那个作品,包括还没有拿来的作品,我有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他有这么多方向去画西藏,画自己的感受,表现自己的想法,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想法,还有当地的体悟,对他们当地文化的反映。为什么他没有选择某一种,没有固定下来?我就是说,这可能就是我们对他的一个重新的一个人格的一个认识,就说他有很多种方向去找,不管他的文化还是他的方向,他都要找到每种东西的方向感。那么他没有,给他固定下来,他要用一种姿势来表达他的一个精彩的总结,对关键艺术的一个总结。用《仪式》来表达藏族文化的形式感,用《经》对古老文化原始的,他介绍经是喇嘛亲自手抄的,抄的这么好、这么漂亮的文字,这么精彩,没有任何笔道上的荒唐和不认真、潦草,没有。我们看到那残破的纸,因为年代没有办法,只能残破了,但是那个经被前人书写了、保存了,和被他贴在画布上以后,又加上他对它的整个颜色和虚实关系的处理以后,就变的一种升华的状态,我们当时和李津他们都大吃一惊,这些东西谁拿出来的,包括前面几个系列的都要展。

他对每个东西并没有说我为了强调自己的某一个,有很多画家要强调自己的风格,我可以固定某一个风格,他不是那样的,他是另外一种人,他展示了另外一个多方向画家的人格魅力,我不能再评论更深的东西,为什么?我没去过西藏,所以我不能多说,但是我是一种敬佩,还有真正的这样做文化的态度。再次向亲自去过西藏的老师表示敬意。

 

翟跃飞:谢谢,欢迎你去西藏。

 

常工:我说过要去西藏,就是我画最后一张布达拉宫的时候,要给布达拉宫画一个写生。

 

翟跃飞:一定要去。人民画报王老师,王玉芬(音)老师,一直关注我们西藏文化、西藏美术的一位资深编辑、记者,一直报道我们西藏的东西,谢谢王老师。

 

王玉芬(音):我今天因为听说他要有展览,我特别想来,其实我还没有和他见面,去年去西藏参加那个活动,因为有些图片资料我不知道,他当时就把他的网的密码什么全告诉我了,我说这个同志可真是太那什么了。因为要写文章,所以我就想去了以后,因为和他一起到西藏,我觉得他这个人特别真诚,就带着西藏人的那种内在的真诚,不言语、不说。其实我今天因为有点挺激动的,有点乱说了。其实我平时看见他们这些人对西藏感恩的那种感情,给人感觉特别好。我们一起走到雪山那块,他自己带着一个哈达,就献了,其实我们都不知道,后来跟我们一起去的,他就献上那个哈达,我们当时就感觉他真的很真诚,我还给你照了一张相。

还有,他的画,还有他的一些东西,我感觉他对西藏那种感情,虽然说已经回来了那么多年,但是心已经留在西藏了。还有我看过他那个链接,这个链接,咱们内地的人一看见这个符号,马上就想和西藏、和藏族的人,和雪域高原的那种链接,让我心里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感动。反正就是和他一起待了一个礼拜,其实平常也是默默的给大家做一些事情,很多细节挺感染我。因为我们也是,第一次报道西藏是04年他们在北京举行雪域彩艳(音)展览,我当时看那个展览,确实很震撼的。我是偶尔去看展览才接触的,我当时特别感动,因为人家也没有邀请我去,也没有让我报道什么的,后来就跟着他们。因为他们先参加研讨会,又跟着他们一块儿吃饭,吃饭的时候正好美协的一位同志说王老师你一起去吧,我就是想听听他们故事,后来就去了。当时说实在的,我真想写一篇文章,我真想写他们那种画,因为在美术馆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后来说实在的,其实我感到自己特别写不出来,确实写不出来,要写他们的画确实写不出来。后来就压缩了,我以两个生活在西藏的北京人报道了,韩书力和余有新(音),那会他们已经在西藏好多年了,韩老师是七几年的,余老师稍晚一点。从此以后我就对西藏开始了关注,而且给我一种感觉,后来就老说感恩这个词,其实就是他们的行动、他们的所作所为特别感染我。后来这次去西藏,才真正看到了西藏的那种风土人情,实际我真有那种感觉,到寺庙一看见那佛眼,佛眼看着你的时候你就会有感触,回来以后佛眼老在我脑子里想象。所以我就觉得就像韩老师说,他已经嫁给西藏,翟老师说他已经离不开西藏,虽然说在北京,所以他这些画完全是西藏的那种情、那种感悟,他画出这些东西都是要在西藏有特别深深的感触,才能把元素、符号、文化那种深层次的东西表达出来。虽然他有的画可能我们不懂,但是细细看的话,都带着西藏的情结,一说元素就笼统了。其实佛教的东西还是信仰的东西,在里面特别的给人一种深刻。

因为没有准备,我就是说我的感觉,特别刚才听到大家说的那些,我也挺受感动的,关键是要写出西藏的这种情结来。

 

冯丽:我和你有点像常工,我在西藏待过,我去过,待了没待住,但我从来没去过布达拉宫,每天在山脚下转,买菜、在那儿住,但是我从来没上过。高处比如埃菲尔铁塔我都不上,因为我爬上去以后有很多想象破坏了,比较害怕那种失望。他说里面有窑洞啊什么,我就想整个宏观感觉不愿被破坏掉,所以你要做最后一张画,我觉得你整个是一个艺术的感觉,挺好。

我是绘画爱好者,在鲁美工作,翟跃飞作为艺术家,冯良(音)我们比较了解他,平时也有些交流,我觉得艺术家有很多分类方法,但是对我来说,我在现在的语境下,艺术家可以分两类,一个是向外界横向发展的艺术家,一种是纵向发展,向内心发展的艺术家。翟跃飞画给我的感觉,如果用一两句话概括的话,可能我首先要说的就是他的定力特别好,不管在哪种艺术形式的尝试当中,任何一种形式状态下我首先看的都是定力,那种沉寂和艺术家本身有关系,而不是跟他具体的创作过程,比如选哪种方式,还是人的问题。所以我现在在鲁美工作,我看艺术品的话,先看后面的人,艺术家本身的这种状态。然后我发现从人的状态再看他的作品,我就感觉人物对我来说就更逻辑的出现了。所以我觉得翟跃飞是向内在发展的艺术家,对我来说首先想到他是不是在横向发展,或者在社会这个层面有发展的能力,我觉得他绝对有。比如他做插画家,插品,非常好,我想把之所以选择朝内向、关注自己内在的发展,我觉得这是一种使命,或者是一种命运,我不觉得这是个人选择。大家都熟悉一晃20年,翟跃飞基本是在一个非常非常寂寞的状态下过来的,所有的寂寞通过这个时间,在他每幅画里面都分配得非常好。我见过在寂寞当中被寂寞毁掉的艺术家,不管是绘画的还是文学的,就各个门类的,我觉得寂寞,就像里尔克说的,寂寞是师父,你可以和它学到很多东西,同时我也觉得寂寞也是一个杀手,可以毁掉很多人。

所以翟跃飞寂寞的时间里面所获得的这种沉淀,加上另外一种,他命里面有的一种东西,有点类似他对呼唤的回应,他可能感觉到自己的艺术生命是这样的,他顺着这个呼应就走过去了。我想强调的是这个方向下,翟跃飞的个人修养,也是他能够在寂寞状态下特别长时间潜伏的保障,我觉得整个翟跃飞给我的感觉就是,他的寂寞状态下不是特别艰苦的煎熬,他特别沉静。我是绘画爱好者,我阅读量非常大,我看绘画理论,或者画家谈绘画特别多,我在鲁美工作,很多画家和我聊天,你怎么不画画,你可以随便画,我对这个非常反对,我非常反对文人画,我觉得这个纯粹是对画画不了解,因为绘画本身这个功底,所谓这个工夫和书法一样是不可以忽略的。我觉得我有一些所谓的修养就可以直接跨越这个工夫,这是不可以忽略的。对于翟跃飞来说他有这个功底,同时他的修养,我觉得就把他整个沉寂的过程当中,做的一个很好、很强大的背景,就像后盾一样。他是我见过很少的一个艺术家,我说我这么远到这儿来,不完全是我们是朋友。假如不是我朋友,我能偶然发现他的内在状态,我也会来。因为这样的艺术家特别少,所谓能沉得住气、耐得住寂寞的艺术家非常少,所以他的个展对我来说是一个安慰,因为生活还是公平的,像他这样的艺术家总有一天会总体展示自己东西,每个人,不管哪个行当的人,从他的作品里面都会看到特别相通的一点,就是时间带来的沉稳,在每个阶段里面都有这种表现。这是我对翟跃飞的整个人的理解,我也非常敬佩。因为我自己也创作,我也比较自闭的一个状态,我知道寂寞状态下他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他是多么艰苦。因为寂寞当中,你自己和自己产生回音的时候,很多时候真的是很恐怖的一个状态。

除此之外,我觉得我对绘画不是特别了解,但是稍有了解,和文学界也一样,包括艺术界,现在是一个特别喧嚣的时代,也是消费时代,整个嘈杂,我想从西藏待过的人,都会心里面有一种感受,肯定对艺术家是一个考验,所以我说翟跃飞选择这条路,就是他朝自己的内在发展,外在带给他的一切困难,比如他的画卖得不如某些画家好、个展很少,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这是第一个很正式的画展,听起来很苦涩,但是有时候我觉得人应该接受一种命运,这是安排好的,翟跃飞就该这个时候开始自己的这种状态。外在的现实再恶劣,对翟跃飞来说不完全是一种困难,同时也是考验。他20年过来,我觉得他接受这个考验完全没有问题,以后可能对考验或者困难变成新的创作的一种积累或者一种动力。我个人比较感兴趣的一个导演安东尼奥尼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个真正的艺术家首先应该选择和现实对立的立场。这个现实对立和反对政府完全不是一回事,我个人也反对我先选择一个政治的立场,我觉得这不是政治的立场,和现实对立的立场完全是艺术家对生活的选择,而不是政治的。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翟跃飞有这样的立场,我跟外在的状态不是对抗,但是对抗形成的时候我坚持我自己,所以我就感觉翟跃飞是一个年轻的画家,现在是翟跃飞的一个新的开始。接下来的阶段,可能我觉得也会对你提供更多的考验,包括成名的可能性或者火的可能性,都会变成新的考验,艺术家每个人都会面对不同阶段的状态,我除了祝贺你画展、个展成功。还有一个我真的想表达一个心情,我真的觉得很安慰,这样坚持自己的一个画家,有这样的机会展示也是很好的一件事。

 

金志国:冯丽在前面一讲搞得我真的没法讲了,你讲那么专业、那么声情并茂。今天来参加小翟这个画展,确实我感觉到真是非常高兴,平时和你嘻嘻哈哈惯了,今天我正儿八经说。看小翟的画,尤其近几年的真的不一样,从色彩上我就感觉到真的有点像古格的壁画那种感觉,从线条、构图上看,我要从中有时候感觉到有点特别像藏艺唐卡那种感觉,而这两种东西都是我非常喜欢的,又和西藏紧密相关的。这些画我就喜欢那一幅,他们都在看的这个,我觉得那幅特别好。


金志国:当时我一进来就我就觉得那幅画很好。真的我特别感谢的一点,通过他这个画,我自己对西藏、对西藏生活有了另一种理解,真的,这个是通过你的画教给我的,所以我确实比较高兴,也比较感激。你这开幕式也快了,咱们也别多说了。

谢继胜:我在美术学院干过十多年了,确实我说话什么还紧张,每次上课之前就紧张。

马丽华:那就是他可爱之处。

谢继胜:给学生讲课也紧张,但是可能上着上着就好一点,有时候搞讲座,几分钟以后慢慢好一点,实际上小翟的画我看的时间长了,我也做西藏艺术史,看过的西藏画家很多,我当时在微信里说,小翟的画不管藏人还是汉人画西藏,我觉得小翟的画对西藏理解最好,别人以为我认识他,所以在吹他。其实不是,是真的。因为我看翟跃飞很多画,尤其他对阿里的、古格的壁画,以及后期一点的16世纪的古格的壁画他最熟悉,而且他对西藏各方面东西都很熟悉,看完了以后,其实我也喜欢早期的画,后期的《仪式》《经》系列当然也不错,有些结合得很好,当然我还是更喜欢他早期的画,我和金志国的欣赏水平差不多,就是看早期的画。我觉得整个看完以后,和现在的藏族画家的画比起来,怎么说,不好说。他的很多的画,画面很多的人物,很多东西,翟跃飞对西藏的东西,各种画什么东西很熟悉,熟悉完了在他的脑子里面构建出来一个新的东西。我们有些现在看到的很多画,很多东西,看了以后有的东西甚至能看出拍照或者构图的痕迹,他是把所有看过西藏的很多画以后,他自己糅合了以后提出来的,所以他的景象、构图都有自己的特点。当然这个里面也是有一些,我觉得这个名字起得特别好,《仪式》。所以他的整个画里面有很强的仪式感,所以他的画慢,就像我们看唐画,很沉静,很多东西动作之间好像是有,就像表示后面姿势方面的,有些东西和大成就者有相似之处,但是看完之后感觉很好,虽然动作距离很大,人感觉很缓。尤其加上他把钢条或者钢丝折弯的那种线条,力度有,但是画面很稳。再一个对藏画理解很好,比如画面的二维的透视感,整个颜料前后的空间感,和我们其他现在看到的画西藏画不一样,画现代的很容易,但是你把西藏的画理解了,从骨子里面用你的语言表达出来很不容易。我看了以后,当时我就说你怎么老不火,这个确实是整个这幅画,对西藏画能理解到这个程度的人不多。

现在拉萨的很多年轻画家,实际上受翟跃飞的影响很大,现在后期有一些西藏的画家,其实小翟对他们的影响还是很大。总的来说,我觉得翟跃飞,刚刚冯老师和很多人说了,多少年没有变,虽然有一段时间有一段沉寂,现在多少年来始终有自己一个信念。

我写可能好一点,有时候说话就颠三倒四,同学有时间还说你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社科院研究去吧。但是我觉得看完了以后,还是觉得翟跃飞的画确实是很怪的画,以后有机会我要写一篇文章,但是我一直没做。我们认识时间特别长,他的东西刚才金志国也说,古格的东西很多的,后期的一些经典都很好。

牟森:因为我不知道今天一块儿来的除了哥就是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准时到,不好意思。祝贺。

我这几年喜欢一个词叫羁绊,人生有很多羁绊,对我来讲最大的就是西藏,看到跃飞比较激动,我个人喜欢这里面两个关键词仪式姿势,从仪式到姿势对我来讲是回到了日常,因为对西藏来讲,其实很多仪式化的东西是日常的,我比较喜欢这个东西。

翟跃飞:看得很准确,厉害。


《经典》45x30cm

 

李津:刚才他们采访我,我也说,这个展览还有一个牛的地方在哪儿?现在北京的展览,各种形式的都特别多,但是翟跃飞那个展览,无论你喜欢不喜欢,如果安静,一进来这个展览的气场还是挺沉的,往里边走让你感觉到也不喊也不闹,但是你只要待住的话,你会有一种交流,然后这种交流不是那么表层。其实这个里面我说的,还得说你在西藏没白待。再一个,你调动的很多符号也选择对了,你不一定懂得经文里面写的什么,但是他往那儿一放,一定想的是和宗教有关的东西,你感觉这个形式本身是能让你在那儿站一会梳理一下,所以这种展览,实际上要是好好宣传一下或者什么,让大家来看的话,还是特别不一样的。就是他不会太大陆货的一个展览,而且说句老实话,你这里面有点无骨无筋,也不好说是很久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我觉得这就够了。

次仁央宗:我对艺术是一个门外汉,但是和大家讲的不一样的是什么,我作为一个专家的话,我是藏族,我最懂藏族,也就是最懂西藏。假如我要看画的话,我一点看不懂,就像我看毕加索的画一样,都是好像是歪曲的。但是翟跃飞的画,让我最激动的是什么,我每次看他的画,一个是,像这一组我原来看过,我觉得最接近我们的是什么?一个是颜色,一个是他的好多画的主题是女人、女性,但是我们藏族讲女人是圆润的,不会说是苗条的,我觉得正好翟跃飞的画里面的女性都是圆润。包括他画的写实的,前年开始画的写实的,那里面他画的各个地方的女性,也是挺圆润的。所以我觉得特别接近我们藏族的这种心理。他出的这个《仪式》,藏民族是非常讲究仪式的一个民族,尤其他的生活很仪式化,坐也有仪式,吃也有仪式,全是仪式,所以我觉得这个名称取得特别好,在这里我从心里祝贺你,就这么一点,谢谢!

 

翟跃飞:仪式找对了。

 

裴庄欣:在英文中ritualceremony就不一样,意思不一样,仪式,就是说西藏这两个单词要使用ceremony,仪式是带有祈祷的,这是另外一个问题。因为曾经有一个学者谈到西藏仪式这两个英文词的区别,但是这个带有更像佛号方面的。

 

 

翟跃飞:今天很感谢大家!

 

裴庄欣:有户口的照张相,好不容易对我来讲25年第一次有这个机会,今天有点不一样。

 

根据录音整理,未经发言人审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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