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喜蛙:超弱主义的春天
发表:2017-01-01 23:30阅读:394

此次不二觉知艺术年超弱主义春天,是元旦期间北京宋庄的重要个人展览,也是2017年开年最有个性的艺术展览,展览从11开始在北京喜玛拉雅前沿画廊(宋庄栗树酒吧隔壁)正式与广大观众见面,2017110闭幕。——作者按


超弱主义的春天(代序)
文:曹喜蛙 

不二觉知是个有点阅历有点沧桑的年轻艺术家,在他这个年纪其实已经有很多艺术家开始小有成就,也慢慢有了一种艺术家的架子,相信假以时日他们中间也会有人冒尖,但是大多数将被社会潮流淘汰。反观他们的问题,就是太像艺术家了,进入了自己的套子,一根自我搓成的麻绳迟早把自己勒得奄奄无息。

看看不二觉知,实在不像艺术家,看了他那些可憎遢遢的构图很难一下子相信他也是个艺术家。他是那种非常容易被人忽略、瞧不起、看不上的艺术家,他的创作路子实在有些嫩稚、絮薄、没有一点城府。在一般人看来,顶多是一个不会画画的成人涂摹,退一万步讲顶多是一堆玩大了的架上草图,给人的印象就是很弱,形式也罢,观念也罢,技法也罢,如果说有一点起哄美的话,大家也会说:超弱。


新架上艺术吸纳了当代艺术变形、特质、元素、观念的升级版,比如德国新表现主义的代表艺术家基弗的很多作品,实际上是一种综合了装置、观念、偶发、抽象等而保留或者说重新拾起架上的新“框架”,保留能挂展的特征。在这个背景下,不二觉知的“超弱”艺术值得讨论,会不会有一种艺术的“超弱主义”存在?或超弱主义的美学价值,或当下意义?类似不二觉知这样的年轻艺术家不是一例,类似不二觉知这种超弱主义的艺术家在中国已经有一群了。

古代有河流被称为“弱水”,是指不能行船通航的河流包括湖海,也是指天下最弱的东西,连鹅毛都承受不起,如《海内十洲记·凤麟洲》有:“凤麟洲在西海之中央,地方一千五百里,洲四面有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 实际上“弱水”就隐含了“超弱”的概念。由“弱水”这个旧概念向“超弱”这个新概念向外引申,能将很多当下的内容包含进去,比如工业垃圾、垃圾人群、没有能力的非精英阶层、不算或不像正式创作作品如不二觉知这样的艺术品,在一个函数意义上它们是一个确实共同的存在,尽管一直以来一直被忽视。所谓“超弱”的概念是对类似“弱水”这样的“弱”的重新发现和命名,是一种正视,是对类似我以前说的“弱势力更是一种势力”的集结。

所谓“弱势力更是一种势力”,更是一种特种存在,尽管是常态的。正如作为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浪潮2016年所遇到的挫折,如果新自由主义还雄心不死,那意味着新自由主义的反省和进化,要重新获得精英的信誉,摆脱新自由主义的困境而进入后自由主义,对新自由主义进行升级和扬弃,比如关注底层关注边缘、承认落后尊重弱制、不分先后淡化等级、循序渐进回头顾尾,打通各个阶层对话、先进文化与所谓落后文化达成谅解、承认现实的复杂、多元,对现代理想国全球化的新自由主义的追求不设倒计时……需要对弱的存在重新理解,这就进入了我们所谓超弱主义的境界,超越对弱者、弱势、弱制的歧视、打击,是世界观的一种升级和更新,对自由、平等、开放等现代主义思潮是一种后自由主义的完善。

在当代艺术一百多年的实践中,其实已经有过类似超弱主义价值观的美学呈现,比如很多艺术家用工业垃圾组成的装置艺术、对生活垃圾如纸箱盒的现成品观念创作等等,其实都是超弱主义的前驱,而到中国年轻艺术家如不二觉知的超弱艺术创作,可以说更加旗帜鲜明和艺术滥觞,砥砺超弱主义的一个高潮,探索当代艺术的一个新生复兴的契机。

不二觉知的新架上绘画艺术,摈弃了油画的经典、技法,甚至所谓抽象艺术、表现主义、超现实主义等都被抛弃,直接进入一种看似幼稚、起哄的类似中国画写意的一种粗砺的涂摩,在他的油画布上有诗性的叙述、有当下的批判、有未知空间的探索,他没有所谓清新的笔触、没有光鲜的色彩、看似匆匆梦醒时分追索梦境记下的草图,但是体量如斯、画面大气、拙中见力,尤其对被人视为小鬼、幽灵的突出描述。在他的画中,天使与幽灵几乎长着一样的面孔,这种大巧若拙的气象,只有回到原始人的壁画中才能找到,但是分明不是原始人而是更文明的先知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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