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气雄魂,侠骨柔情
发表:2017-03-18 17:12阅读:232




吴凡,原名吴丽芳,小名小尾巴,原籍浙江嘉兴,1952年4月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现居北京,半隐居三十几年创作,当代资深艺术家。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北京分会会员,中国民主同盟盟员。作品被美、英、法、德、新加坡、加拿大及港台等世界各地友人收藏家收藏,其中被中国美术馆典藏部典藏8件,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台府博物馆收藏多件,并由世界著名画家集、香港出版画册等十几部画集收集出版。其雕塑作品一百单八将,曾在北京迎奥运会民盟全国展览展出。

英气雄魂,侠骨柔情

-----论艺术家吴凡的画中画新表现


吴凡是一位具有独立品质和思考能力的当代艺术家,她的传奇人生和诗性命运,与她执着地追求人性“真善美”是分不开的。这些美的特征,都可从她的艺术作品和行为生活中体现出来。在当代中国女性群体中,吴凡的生命轨迹和艺术创造,亦彰现了一位中国女性的理性抗争精神与自由风采。英气雄魂,侠骨柔情。自古以来,在中华民族长河中,母仪天下亦涌现不少女性英雄豪杰和文人侠士,亦创造了独具一格的精神品质和艺术作品。无疑,吴凡就是其中的后来者。

吴凡的艺术生命里,有三个象征物,蒲公英,荷花和舞剑。她说,蒲公英平凡质朴无私,淡定飘逸自由,只要有一包泥土就要可以存活,并把生命欢乐与他人分享。它是传播春天花香的使者。而荷花,清香纯洁坚贞,出污泥而不染,独立而不骄,浑身透着灵魂的宁静优雅空灵之美。而宝剑,是侠气与正义之结合,是生命风骨与智慧勇气,在太极阴阳宇宙间的运动和隐现。由这三种象征所构成的吴凡艺术生命,给我们以丰厚的审美愉悦和灵魂启迪。

吴凡从小就承秉了大自然的灵性美,喜欢独自幻想,犹爱小动物花草虫鱼,长得眉清目秀,面容俊俏,身段轻盈如燕,活泼可爱,人称小尾巴,像蒲公英一样飞呀飞的。在其幼小的心灵,就已种下了自然本真的种子。一个人只要与大自然有着神秘的沟通和联系,她就能进入超我的境界,并把这种情感审美体验,带到她的生命世界里。吴凡从一个好幻想的女孩,怀春少女,普通职工,平凡母亲,重病患者,值到自考大学生,工大英语系学*,画家,雕塑家,艺术教育家,这些人生轨迹之转变,足以体现了她的生命创造,与其艺术创作是知行合一的理想呈现。本文试从她的三个方面,来谈谈她的作品特色和艺术价值。



 

水墨中的画中画,立体构造新表现

 

吴凡在水墨山水花鸟人物,表现上的造诣颇高。主要有,从气韵上的“精气神”到“意神魂”,从结构上的“诗书画”到“画中画”,其代表作品有《牡丹魂》、《荷魂》、《山野情趣》、《荷塘感悟图》以及荷塘画中画系列,雕塑作品一百单八将系列等。力图追寻一种“意神魂”、意到笔不到,神到魂到的艺术效果。并将这一效果综合运用在艺术创作和生活行为诸过程中,如文学、音乐、舞蹈、剑术、旅行及治学等。这是吴凡在心学经验上的成功抵达,将东方文化之精髓水墨艺术,与西方绘画艺术表现如印象派意象派及抽象派,融合为东方画中画的意神魂视觉表现。画中画的首次面世,就以其自由、纯粹、灵动、飞跃和深远旷达的绘画作品,让画坛掀起一股“小尾巴”热。这在当下的画坛乃少有之现象。

 

这些年,在当代艺术的喧哗与骚动浪潮中,中国书画艺术同样经历了一场视觉革命,无论是学院派还是江湖派,传统的东西都被各种新方法、新概念、新感觉所解构和颠倒。名义是为了创新超越,实际上与物质利益驱动有关。因此,诸多艺术家沉沦于市场角杀之中,真正的坚守与创造者,反而被绞杀和淹没了。真实的艺术创作毕竟是有其内在准则的,它要求艺术家不可越雷池一步,否则就不是艺术了。吴凡正是在生命绝望之境,神遇了缪斯走上艺术之路。无师自通并非是指神童秘笈之类,而是特指内心对某一未知的领域,有着独特的悟性和秉赋。使其能集中个人知识及意志力,深入发现和学*。

 




生命美学与情感趣味,是构成艺术创作的认知纽带。吴凡从小时候起,就有了与自然对话的能力。她天真好动,思维敏锐,又多愁善感,对美的事物孜孜以求。但在当时的社会状态里,艺术之心灵多数是被压抑的,是不能自由选择自已的所好的。因此,从一开始,吴凡只能被动地与世俗生活抵抗与融合。把全身心的热爱投入到生活中,在日常生活中去发现和争取美的权利和价值。生活是沉重或轻怡,幸福与悲伤,人性中的美与丑,恶与善,真与假,爱和恨,等等,这些个体切身之验,与内心生发的种种思考,促成了人们的情感选择。而艺术正是这些选择的精神救赎。

 

吴凡在生命绝境中选择了中国画创作,作为自已的终极道路,并半隐居式地生活了三十多年,沉浸在中国画的自我学*过程,完全是在大师的书本、文化古籍之中临摹、发现、探求和不断地反复实践和阅读。如同道人炼丹,凤凰涅槃,达摩面壁,对中国画的虔诚,使吴凡进入走火入魔之境。而这一学*自救的过程,亦使她从一个频危绝境的病人,转变成了一个画家和健康者。这更加增强了她的信仰,中国画创作是一个可以自我疗伤和拯救生命的过程。为此,她将这些切身的发现和体验,深化为艺术的元素而转合在个人的作品里。



 

古典大师的中国画的特性,正是从哲学诗化与宗教信仰之间,呈现了一种内心的平衡,从而避免了强烈的精神分裂,及绝对理性教化,使得画面和内在精神结构处于和平、宁静与柔情纯粹的诗化美之中。中国文字“诗”,就是言与寺之组合,是在寺里说话,寺里的话语是诗与宗教,亦是心经与圣经,但诗的形式表现不一定是教化的语言,而是情感化的形态与结构,比如画面和色彩。中国画以水墨色彩层次变化和线条的轻重缓急,构成内心情感的写意诉求画面,正是一种创作审美和享受的自我实现。吴凡从这里找到了她的艺术原点,并通过其独特的人生感悟,创作和创造了“画中画”之“意神魂”之新写意作品。任何经典艺术的作品,必然地呈现了一种独特的品质与情感。是绝处逢生的希望与美的力量。

 

无论是画牡丹还是荷花,是山野还是花鸟,吴凡的落笔之处,不再只是单一的所指,画什么像什么,而是将中国画形神地融合在统一的意象抽象之中,一种画中画的“意神魂”的境界,这就是中国画。如她画《荷神》时,画面并无大块的具像荷花,亦无荷叶与水珠上的滚动,也无具像的人形实存,只有简单的几笔线条和空间构成和造型。极具抽象的几何线条图案,是观念还是潜意识内在的逻辑,这些并不是中国画的原形。然而,当视觉感受在画外的透视之后,我们看到了多种可能性的意象与意形之间的关系,花朵变成了头像,枝杆形成了身体,荷叶起伏是水的波浪与山的隐现,风的形态变成了画鸟,整个画面若隐若现一幅山水画鸟图,倒映在水面上的流动之境。仿佛隔着玻璃晶体而看到内面之物象。荷神之象宛如跃出水面,面向神山圣水的世界朝圣。这个荷神既是内面的我,亦是外面的你,彼此感受着心灵流动的音韵的平静而颤栗。



 

同样,在《牡丹魂》的写意中,她摒弃了传统的画法,而精进了传统的精神,将这种众人喜欢的一般情感,提升为神性的朝圣。从精气神到意魂神,落笔在似有似无之间,将精神的形态,幻化为可见的声象与气场。实则就是人与客观事物的一种存在与虚无的两个世界的统一。人何为灵性之美,自然何为静态之美,在花问与天问的过程里,吴凡实现着她的内心世界的澄明。美之存在既非绝对有的呈现,亦非无的虚无,任何美的诉求,只存在于安宁与和平的相对性。但相对于人来说,一种对虚无世界的探求,更有利于发现真和善和美的递进关系,从而找到更完整的表现。人之美的终极是一种大美的理想。因此,我们不难理解吴凡在一生的向往中,正是为了实现她的艺术终生价值,天人合一,生命高贵的永恒。在其诸多荷花感悟图画中画系列中,高度的思想性和诗性启迪是同时并存的。这是画家在找到自已的独特形式之后,其容也一样随时成为更丰富审美元素。

 

在《荷花悟道》系列中,她将整个莲花的神性融合在笔法的线条中,完成了意形象形神形的融合,其实是就是一种人的精神存在的化身,我们看到了这种人寄于荷花上的中国画的高度透视和融合。神妙而自然的物与心的心任天造之妙境。这就是中国画的新表现画中画。不是一般人理解的诗书画作品。“意神魂”之而画中画作品,乃吴凡之首创与发明,是国画艺术的文人画写意性的新的突破。或一种新文人画的诞生。只是,这个命名还没有形成理论上的总结。随着时间的推进,人们会对吴凡的这些独特的新画中画写意表现,意神魂之存在之美越来越喜欢。并给予理论上的肯定。一种画派的诞生总是在时间的争议与检验中完成的。





文学写意一百单八将,泥塑人物神韵超然


在我们分析了吴凡的画中画时,无不被她的艺术求新勇气和虔诚所感动。这位完全靠自学而悟道的女性,付出了多少的勤奋与血汗,才能丰富她内心的多种可能性。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仰望星空又俯视大地,感悟苍生万物。一个人的生命能量是有限的,但艺术本身是无限的。艺术之门一旦打开,就会注入一个生命的无限可能性。这一点在吴凡的身上表现了淋漓尽致,人们很难相信一个被病魔绑架的人,她还有如此强大的能量,实现了个人的智识的博学与飞跃。将人类艺术之心集于一身。她通过将琴棋书画音乐剑术太极运动等诸多实践,打通了文史哲及科学思维的融合贯通,然后提取其精华,转换成抽象的艺术和行为的实现。她从达芬奇和达利及毕加索的作品里,感悟了东方文化与西方的通融之处,从而实现了个人的跨界行为。艺术家不是书斋里的书呆子,只沉迷在文字与数理的逻辑世界,还要与广阔的社会和人生发生互动的分享。从民族精神与世界文化的源头里,吸收人类的普世价值,从而构筑中国人的艺术精神核心。





在完成了画中画的系列创作之后,她从半隐居的状态走出来,开始将自已的艺术价值与社会分享。而在此努力中,她不单是绘画的创作,她将“意神魂”的表现方法,运用于一种新的实验,即文学诗性与泥塑创作的结合,完成了世界名著《水浒传》一百单八将的人物塑像。此系列作品一经诞生面世,就受到业界的高度重视,随之将其作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主体文化价值而在国际舞台展示。诸多世界级艺术大师纷纷被她的作品所打动、所感染。中国女性艺术家的能量和才情,洋溢着东方美神特有的风骨与魅力。因为,这是中国艺术家少有的艺术工程,由一个年过半百的女性来完成。当时,来自各方面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吴凡的初衷是要将这一中华民族的民间英雄人格群像,展示在国际视野面前,这些人物虽然在现代社会多有褒贬不一的争议。但中华民族正面形象是不可欺侮的力量,一直存在于我们的先民的血骨之中,并成为生生不息的能量。这是吴凡要在奥运会期间,创作出英难主义与民族精神的文化整体核心价值。即民族血性与不屈精神。




而如何将这一整体形象,通过艺术造型展现在众人面前?既要有忠于原著的文学精神,又要忠于造型艺术的基本美学标准。吴凡从她的画中画意神魂表现里,找到了与原著文学精神相通融的自由性和独特性,从精神气到意神魂,构建人物造型,其水浒传人物性格特点有着很强的相似性。而中国小说人物创造的最境界,莫过于水浒人物的文学描绘,几乎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其生动的艺术形象,在我国民间家喻户晓,流传不绝,经久不衰。吴凡人物造型正是借鉴原著文学的手法入手,将这一群体之意神魂造型表现在她的创作中。为此,吴凡更多地深入到原著的阅读中,多少个日日夜夜,她沉迷于这一群体的情感共鸣而不能自拔。以至家人对她的如此痴淡程度感到不解。好在她发老伴对她的爱屋及乌生发怜爱。虽然是理科工程师,亦对艺术家的真诚大为感动。她的倔强坚持与老伴的理解支持,共同推动着艺术之爱的动力。




如何在前辈绘画讲求笔墨技法“精气神”的基础上,感悟追寻“意神魂”的艺术当代性表现,使古老的中国泥人艺术在思想与艺术上,呈现为当代观念艺术的自由,并被国际艺术界所承认接受?只有从原著人物表现本身的特特性,与当代现实群体的人物性差异性之间,找到共同点和新方法,以实现当代造型的语言转换。她为此还寻觅一百零八首古体诗词,以体悟文学人物的表达,与造型艺术表现的异同,找出其自由融合的写意性,创作出水浒人物“一百单八将”经典作品。一个民族精神英气雄魂,与位骨柔情构成了价值共同体,形象生动逼真立体地展示在我们面前。它是既是艺术的呈现,亦是现实的呈现,更是历史和未来的呈现。它与*近平时代重新找回民族人格民族精神的自信,实现伟大的中华民族文化复兴中国梦,也是一种承前启后的开拓之举。这既是吴凡在当代造型艺术的一种贡献。亦是吴凡在艺术的多种可能性上,获得了更为宽广的视野。从而实现了从画家到行为艺术家社会性和国际性跨越。



激情创作自传体小说,展示社会民生


吴凡的成就不单在绘画和雕塑上,体现了她的创造性和高品质的审美构建。亦在她的文学表达和艺术教育上,展示了她的不俗才华。这在她的自传体小说《湮》之文学意境和语言叙事的形式与内容,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是艺术家个案中个体自传的经典之作。本书的真实性和故事性相兼容,把自已的一生以诗性的语言,及音乐性的情感,串连为一个时代的心灵交响。揭示了艺术救赎人生的真谛。在意神魂新表现中,吴凡洞悉了葆花的纯洁高贵与灵性之美。因此,从精神上赋于灵魂的神指。

激情真情的流露,对真善美的渴求,是她在语言艺术与视觉艺术的同一情感的两个面里,找到了最佳的表达方式。如果说的象征性是荷花与爱莲者的象之神性,在内心树起视觉之象。一种抽象水墨线性的内心平静,使其内在情感呈现为理性的结晶,一种永恒的不可玩渎之美,她将简洁的画面赋于神性之静穆,那么,对蒲公英的质朴和平凡的自由随性,与普遍事物分享大众之美,则是吴凡更为切近的一种接地气的人生寄寓。她少女的情怀与心灵的高贵,同时在这两个象征之间不停地冲突和融合,生发于出她的另一种艺术形态的人生。从独特性到普适性,获得现实与超现实的艺术感悟。感悟与感觉有所不同的是,感悟乃形成的知觉理性,又促成新知觉行动,不断地去发现新美新的能量。吴凡的自传小说,正是从激情的回溯中,感觉着新的理性认知,使其女性的情感,不断升华在艺术的理想行动中。




小说《湮》的写作路径,与当下诸多回忆录和心事体不同之处是,少有抱愤疾抱怨之词,更无流露虚假之情感,在真实平静优雅的叙述里,我们看到了她成熟的心智、理性的认知和饱满的激情,如同钢琴命运交响曲的奏起,让读者沉静在她的美好的情感审美世界中。这是小爱所蕴含的气质,与艺术家的气质,升华为诗人的气质。吴凡身上透着一股强烈的诗性存在。她本身就是一首诗。小说的存在性,是对她个体生命,与一个时代的融合抗争过程,而且深入到灵魂里,就是生与死的追问,虚与实的考问,真与假的辩识,美与丑的决斗,揭示和歌颂了母亲母爱,及爱情亲情人性,对自然和生活的无限热爱。





从小说的最终意义来看,《湮》之存在与虚无,是人性的一种宿命烛照。一切都在《湮》灭之中,一切又在这《湮》灭过程中生发出新《湮》灭。这个幻像是作者艺术写真的起始和终结,变得更富于荒诞的诗性启示,承担人类宿命之下的悲剧之美。因此,我们不仿从作者的文学情感与诗意创造中,看到了艺术家的真相。就是为了承担和启示一种人性的悲悯,与这个世界的本质关连。我们都是在爱的统一世界中,才获得了新生。吴凡晚年来,更常有一种淡定从容的心境,来回忆过往,想象终结。在艺术的道路上,常新渴望是把自已的作品与公众分享。她亦通过捐赠作品和接收弟子,来传递一种艺术之爱。



吴凡和她的先生


吴凡虽然艺术上极其严格严谨,倔强而执着,下定了的创作决定,从不放弃和低头,那怕是帝王老子。内心极其高傲和不善于低就。表现为莲花般的神圣不可侵犯。但其在日常生活中,却是一个非常和亲的人,一个给人以极具亲切感的人,她的朴实亲切热情大方豪爽奔放,如同蒲公英一样,自由自在的开放飘逸潇洒。因此,她的学生和读者全国各地都有,并经常与她分享和交流。吴凡并不孤单。因为有大爱。她也并不孤芳自赏。但是,吴凡是有孤独的。面对艺术创作,她常常陷入孤独和绝望之境。突破这种状态,正是她从内心的发现中,发现了一种自我意志力量,是来自自身的挑战而不别人。吴凡晚年更明了这种状态,与自身的局限性所产生的怀疑虑和孤独。是她一生所要面对的挑战。艺无止境,人有止境。吴凡还在探求的路上停不下来。她身上的激情与理性时时在创造的相象中,如同荷神花神和人神及蒲公英等内心的神性,相互并交织着和辉映出生命事物的神性之美。



吴凡拉风琴也疯狂,进入忘我状态                          


                      (作者 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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