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喜从石破天惊到中国全息山水画
发表:2017-07-16 19:39阅读:182


作者:禹舜尧

同喜在油画创作上,被称为“复印机”。

在艺术创作一股脑地向西看时,同喜以形似神真的创作在这个过程中被推崇备至。在达到创作意境的极限后,他又突然走向形散与抽象,以创作形式和题材不同,求取艺术表现内涵和精神实质的大同,突出了他与其他艺术家不同的时代审美和独特的艺术价值体现。

意外的是,他最终还是绕不过山水­——以不同求大同。

此“不同”,竟是中国山水画流淌千年后的一次新激荡!

昌隆繁盛的中华封建文明在奔袭一千年多年后,到了北宋,就像黄河来到了开封脚下,迟缓而积重难行。体制文明的喘息与历史文明的风范,都驻足于此回望,眺望。

从此,在走向积贫积弱的封建体制格局下,以悲情为主流格调的宋词中,又深藏了多少文人志士对中华大好河山的雄壮寄予和悲鸿惋叹!

山水因此入画,色调由此浓淡。

这份寄予和惋叹,成就了一千多年的中国山水画卷。

山水北宋,滥觞中原。

山为嵩岳,水为黄河。在山水之间,一代又一代的中原艺术家们,担负着深重的责任和久远的传承。

遥想北宋当年,出身合肥的包拯,深感生前未尽效忠王朝之职,死后将自己葬在了皇城西麓的巩义;出身苏州的范仲淹,或许还对北宋王朝有太多放不下的羁绊,也将自己的身后,安葬在了伊川彭婆;出身江西的欧阳修,一生为很多重臣志士写下了不朽碑文,最后,也将自己的碑石立在了黄帝故里新郑;出身成都的范镇,或许想得来生离朝廷不能太远,直接把自己安葬在了襄城。

既然一个王朝能如此集中收括这么多杰出英灵,那大文豪苏东坡来得更痛快,直接立下“即死,葬我嵩山下,子为我铭”的遗嘱。

东坡魂系嵩山,让亘古中原收尽了中华文明的山水气象。生前,他第一个比较全面的阐明了文人画理论,对于文人画体系形成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首先,他提出了“士人画”这一概念,“观士人画,如阅天下马,取其意气所到。乃若画工,往往只取鞭策皮毛槽枥刍秣,无一点后发,看数尺许便倦。汉杰真士人画也。”(《东坡题跋·跋宋汉杰画》)。其次,他抬高了画家王维的历史地位,表现出将文人画家与职业画家(画工)分开来的愿望:“吴生虽绝妙,犹以画工论。摩诘得之于象外,有如仙鬲谢龙樊。”(凤翔八观·王维吴道子画)。最后,他倡导诗情画意的文人画风格,反对完全追求形似的画工风格,“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

由此,在山水画的源头,一开始就有了中华文人志士的生命质朴形态和诗书情怀,百家之理和人间稚趣。

用生命形态化作山水气象,并以此表现出人生审美的价值取向,成了后人泼墨山水所追求的最高艺术意境。

历史的偶然,往往是一种选择性的必然。

一千多年来,一个走向贫弱的王朝,却以将山水画艺术推向顶峰而确立了自己另一座无可超越的巅峰。它将整个中华的山水气象和诗书魂魄,似乎都藏进了巍峨的嵩山怀抱。

打开嵩山国画石,已经让人如经隔年轮,无所适从——仰望千年北宋之山水,何止嵩岳仰止?

在如同生命般托付的惊恐中,一个艺术家没有停顿。他用近乎颤抖的生命,被这种“自然全息山水”国画气象所罩笼——这是中华艺术在千年之后的中原大地一次重新唤醒。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大任所降之人,必是生命质朴,责任勇当,发慧于心,恩泽于众之人。

很难相信,同喜的人生轨迹,竟是一道这样吻合的线条。

在每一天案几前,他心中吟诗,手中作画;随手泼墨,随口成章。这岂不是北宋以来,更多志士们的一种生活情致和生命样态吗?

“历史对我们的选择,是因为我们走到了这个时代的起飞点。”这是同喜最相信的一句话。他相信命运,但,更相信只有付出必然的辛劳,才会赢得偶然的际遇。

第一次走进同喜的画室,很难相信这个年轻的生命用这种方式来让我们对时间产生敬畏。数千张作品,层层堆积,而非简易的练*手稿。远远高过头顶的一摞摞画框作品,让人会瞬间屏住呼吸。

这不是一间画室,是一间数百平米的老车间仓库。

在这里,同喜会用享受孤独的方式,把上千年的梦演绎成下千年的梦。他说:“这个梦,才是我们这个群体的中国梦,不能断。虽生命无常。”

一种文化艺术的大气象,有时候恰恰要藏起来,在嵩山或一座城市被废弃却很僻静的地方。

一个墙体斑驳的老仓库也很好。

不,是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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