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艺术的演化式、包容性生长
发表:2017-07-29 17:37阅读:242

苏坚

 

【按:本文为8月上半月刊艺术市场》“坚不批”专栏文章经删节以《接纳艺术“包容性生长”有那么难吗?》为题),本博原题、原文。】


近期,当代艺术界有场争吵还在延续着尾音。说是争吵,是因为重复多年,内容上基本无关学术,但充斥着诸多意气话语。这都起因于“有位黄某人”——这么称谓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是谁,再准确点应该是“有位黄某清”。我这么写,毫无侵犯之意,而是出于平等,因为此黄撰文一向采用这个手法,在最近引起争吵的一篇文章里,他就连着用了“贾某人”、“朱某人”、“吕某人”、“杜某人”几个称谓,说明他喜欢,喜欢的东西,他不用不舒服,所以猜我不用他也不舒服。不但称谓,他还喜欢某种系统的“话语”,比如近期两篇争吵文章里就体现得淋漓尽致:第一篇题目直接就喊“中国当代艺术的末日正在来临”,第二篇题目直接呼吁“国家文化教育机构应慎重对待当代艺术”,文里还有“一下子把整个会场那些原先对我的观点不屑一顾的参会者的气焰压住了”、“我当即站起来回应:我就是崇拜XXX”、“当代艺术不仅低俗,还多有文化冷战的政治颠覆意义”、“中国当代艺术祸国殃民”、“国家文化教育机构支持当代艺术,不符合当今政府的文艺国策”、“而跟风美国、怪力乱神、低俗幼儿的中国当代艺术,必将被中国人民所唾弃”等等用语,读犹隔世。 

一个人所用话语,是*惯,也是教养,就像“这位黄某清”另有的不愿意遵守学术会议规则、希望搞特殊非要拥有比别人更多的发言时间、得不到满足就“控诉”“被人强行中止”的低劣公共规则意识一样,*惯成自然是“无可救药”的,所以我认为有学者哀嚎“救救黄某清”、有学者撰长文连载要跟其扯清学术规范和学术问题,这都是枉然之举——这不,此黄马上回应的题目就是“尔曹已无可救药”,“需要拯救的不是我”,是你们嘛。其实,此黄所谓“单刀赴会”、“一个人的战斗”也只是他自我幻想着的英勇、悲壮,其亦“尔曹身与名”,在某一期艺术媒体上,我就读到了美术学院院长、书记级别者撰文助其争战。遗憾的是,这些战友不应该只是停留在帮腔的层面上,而应该呼应此黄关于“全国主要艺术院校都以‘实验艺术’等名义,开设‘当代艺术’的教学”这种“有些匪夷所思”、“可悲的事实”的担忧和呼吁,利用自己的权力,以实际行动把美术学院中跟“实验艺术”、“当代艺术”有关的人员、专业、成分清理干净,这样或许也顺便能实现美院教育多元化。 

实话说,因为涉及学术争论是否具备民主的制度环境问题,我唯一在意“这位黄某清”的地方,不是学术观点(没有“黄氏观点”也必有“钱氏观点”、“林氏观点”、“王氏观点”等等),而是随处、随时夹杂着的政治指控意识和喜好,所以,所幸的是反过来此黄恰恰也无官员身份,也无考证有据的告密行为,否则,像我曾经亲自见识过的其舆论阵营中的个别人,开口闭口就是“已经给高层写内参”架势,后果可能挺无趣的。 

更或者,“国家机构”也早已不是此黄心态所理解的、所喜欢的话语氛围年代的样子。举个例子。“几年前微信刚出现的时候,相关方面不赞成的声音也很大,但我们还是顶住了这种声音,决定先‘看一看’再规范。如果沿用老办法去管制,就可能没有今天的微信了!”——这是2017年6月21日,***总理举例要求政府部门对待各类新业态、新模式要有“包容审慎”的态度。这说的经济领域的事务,而文化艺术领域的事务更是需要这个无为而为方向的包容态度和“文艺国策”,也是近些年简政放权转型的行政新常态。不知道此黄用不用微信?我自己就没用,但即使自己不用,也不能反对微信吧?你不用苹果手机,但起码不能说苹果手机带开的触屏技术是“美国阴谋”吧? 

前不久经济领域那场闻名的“林张之争”,其性质、学术启迪值得移位到艺术界来想一想。这场争论里有一个提法,我认为应该成为核心共识:经济生产和制度生成是一个“由内而外”的演化过程。假如广义地理解凡是人的自愿、自由选择都是一种市场行为的结果,则市场年代人们选择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当代艺术就是自然演化的结果,而不是政府、官员“阴谋”、“阳谋”去规划、管制的结果。别说特殊年代沿海、边境人们选择半夜打开收音机搜听天外之音甚至冒着生命的危险游到“彼岸”去是选择,此黄号称外语了得、留过洋,时间退回其“崇拜XXX”的时代,他容不容易有此“市场选择”的机会?大家应该明白我这里所说的“市场选择”还是一种权宜之称,了解普世舆论状况的人应该知道关于“是否是完全市场经济社会”的判断问题,对此的进一步意思是,“这位黄某清”提出、呼吁“政府的文艺国策”、“国家文化教育机构应慎重对待当代艺术”,无非比较“美国阴谋”而意欲采取“对应阳谋”,这就如“林张之争”中所关注的“产业政策”需要、合理与否的问题,但我对此黄的怀疑恰恰在于:他是否意识到“美国阴谋”可能本身就是一种“完全市场行为”?与此怀疑对应,以“林张之争”所提及经济学理论类型作比对,可以断定此黄所谓“倡导中和雅正的中国艺术”,实为类型上同步于古典、新古典经济学理论倡导的过去式的、保守的、静止的研究范式,而不是跟踪现实的、前进的、动态的研究范式,此黄大脑中装着的艺术必是一种集体的、整一规划的(所以是希望有“文艺国策”管制的)艺术,而不是个体的、过程里活着的艺术。 

退一步,即使目前暂且的市场社会状态,多年以来,我们也已经在鼓励一种“包容性生长”的态度,这不仅写在政府报告里要求干部队伍履行,也在全社会向民众倡导,其且不仅是面对国内、也是面向全球的。2017年6月底在大连召开的夏季达沃斯,就定题为“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中实现包容性增长”,***总理出席开幕式并发表特别致辞时就表示“中国是包容性增长的积极实践者”。如果也同样比对到艺术领域来,“第四次工业革命”是什么意思呢?我认为就是近似于当代艺术所带来的“艺术革命”,而这其中的核心部分便是科学技术因素、成分带动的媒体、媒介、智能等的变化和应用。“这位黄某清”一时看不惯、跟不上艺术发展的时代节奏,就是“包容性生长”除科技发展问题外的另一个问题——公平性——在他身上的复杂体现:当代艺术蓬勃发展对旧艺术样式的挤压产生的“被淘汰”压力。遗憾的是,解决压力问题,此黄选择了“反革命”而行。我们知道,在面对新科学、新技术、新样式革命带来的公平性压力时,正确的方法恰恰不是要求政府更多的“产业政策”管制,而是更面迎改革以释放制度性、结构性红利。比如对于艺术界而言,应该解散美协、画院,把那些惰性生产力赶进社会、市场迎接新艺术的洗礼,优化文艺政策,松管放权,让更多民众有便利的条件接触、分享新艺术。

1256年前,诗圣杜甫都知道规劝某些轻薄文人要学会包容,不要肤浅讥笑初唐四杰的“当时体”,因为“尔曹”真不好知道谁会“身名灭”、谁能“万古流”的;现在,面对居于现实需求蓬勃发展才几十年的当代艺术这“现时体”,“黄某清们”就急着“轻薄为文哂未休”,狗急跳墙要宣布“末日正在来临”,是不是有点讥笑人类越活越荒唐、幼稚,越长越无胸怀、缺情怀?把艺术归纳为一种千古不易、“中和雅正”的过去体,或者定性为一种说变就变、“能巫善骗”的不成体,等于自己本身就是在拒绝未来或断绝传承,怀念“幻想体”、怀抱“僵尸体”、怀恨“当下体”,既不尊重现实验证经验,也不遵循时间见证逻辑,无助于让自己活的更优雅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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