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地毯之路——李贵男绘画展将在北京墨堂国际艺术馆举办
发表:2017-09-03 11:51阅读:64

展览时间:2017.9 / 9-2017.10 / 9

开幕式:2017.9 / 9,15:00

出品人: 马春光

艺术家:李贵男

主持人:董浩

学术主持:张晓凌

策展人: 梁朝水

视觉总监:王鹏

执行策展人:原雅琴

展览地点:墨堂国际艺术馆(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8号朝阳首府1层117)

主办单位:中国徐悲鸿画院 墨堂国际艺术馆

协办单位:中国当代油画院 国家民族画院油画院 北京画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北京何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Exhibition dates:9th Sep 2017-9th Oct 2017

Opening ceremony:15:00 of 9th Sep,2017

Producer:Ma Chunguang

Artist:Li Guinan

Host:Dong Hao

Academic Director:Zhang Xiaoling

Curator:Liang Chaoshui

Visual director:Wang Peng

Executive curator:Yuan Yaqin

Venue:Motang International Museum of Arts

Sponsor :Chinese Xu Beihong adademy of painting;Motang International Museum of Arts

Co-organizer:State national oil painting academy ;Chinese Contemporary Oil Painting Institute;Beijing Huafu Culture & Media Co.,Ltd ;

Beijing Heren Culture & Media Co.,Ltd

浓重、绚丽、男性,李贵男近期的竖幅人物系列再次推出他英雄主义式的画面,并带着由他自己解读的隐喻:关于理想、荣耀,及其失落而不甘。色彩堆叠与刚硬的边线,来自前苏联绘画的记忆和早期徳国表现主义的激励,被他以一种本土北方油画的鲁莽、力度,和顽强的自我证明的信念,锤练为目前有如旗帜般的风格。

——陈丹青

Denseness, colorfulness, masculinity, the series of Li Guinan’s recent vertical figure paintings present once again the images of his heroism style, carrying his own interpretation of such metaphors as the ideal, the glory, and the loss with no resignation. Color stack with hard edges, memories from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paintings, and motivation of early German expressionism are refined into a representative style by Li Guinan, using recklessness and strength of the native northern oil painting, with a belief of tenacious self proving.

——Chen Danqing

李贵男1965年出生于吉林省珲春市,朝鲜族。1992年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美术系油画专业。1999年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十届研修班毕业。现任中央民族大学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教授,国家民族画院油画院院长,1999至2008年分别举办两次个人画展。作品主要表现当代都市人们的精神世界、形象特征、生活现状,运用强烈的形状与色彩对比,重新构建自由的想象和敏感的形式,表达了新生代画家的观念。

贵男一九九七年就读中央美院研修班时,我是他们的班主任。班里的学生来自全国各地,都是国内已经崭露头角的画家了。这些学生中,贵男给我的印象尤其深刻,出类拔萃。

他是中央民族大学的青年教师,经历了严格的学院派训练,功底扎实,但又不沉迷于学院的技术中,而是自觉探索再现与表现的平衡,寻找属于自己的风格语言。

那批作品,意情贵重,格调硬朗。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红衣老人》、《红衣女郎》等。普普通通的模特在他的笔下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虽然作了变形处理,仍然相当传神,不光是面部五官,连手指的微妙动作和衣纹的细腻变化,都很好传达出人物的性格和情感。

近些年,贵男的作品又有新的面貌。无论是《旗手》,还是《红地毯》等系列,他保留了对人物形象的一贯敏感,又能根据不同的人物选择更又针对性的形式,表达年轻女性的线条柔美,老人的沧桑、青年男子的硬朗,都在不同的形式中得到了深化。他总是能够很好地寻找到普通人物的独特之处,不浮泛地停留于表面,而是能够进入他们的内心世界。艺术来自于生活,却高于生活。画家是思想家,作品是画家思想的具体表现。他的这些作品源自写生,注入了理念,发掘的深度远远超过一般意义上的写生。这一点上他是很成功,很突出的,难能可贵。

贵男在当下复杂的艺术生态中坚持自己的道路。他注重艺术的本质,强调艺术的视觉化呈现,尤其看重艺术家的真诚和艺术操守。技术的磨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艺术的品质的升华更是如此。贵男潜心修道,艺事精进,成果可嘉。

祝贺贵男的画展圆满成功!

苏高礼

隐喻的快感

文/马萧

认识贵男先生,至今已近二十年了。他是我本科时的老师,是我绘画道路上最初的偶像和引路人之一。

他是早熟的艺术家。一路研*大师,贵男先生的画路在大学期间即已几度变化:由丢勒而提香、提香而凡代克、鲁本斯而终于德拉克洛瓦。画家的个性日趋放大,颜色逐渐主观,隐藏在肤色下的红色血管逐渐突出,人物不是客观的抄摹,而是转成神经质的再现了。沃尔夫林“艺术风格学”中第一对重要的概念,“线描”与“涂绘”,贵男先生无意间由此及彼,不是循着美术史的亦步亦趋,而是他绘画的独特逻辑,这逻辑,显然来自个人的性情与禀赋。

1997年,即我入校的前两年,贵男先生早期的面目已经成型。在中央美院研修班的深造时,受教于钟涵先生及陈丹青先生,锤炼手头功夫之外,更使眼界豁然,画品精进。在扎实的造型基础上,刻意弄险:色彩取红绿补色对比,大胆而刺激,但色彩之间的层次丰盈,超越同辈,运用各种媒介剂的精熟,又在色彩之外制造出另一重质感的变化——远看对比醒豁狂烈,近看,反复的罩染使色彩既浓郁又透明,画面的光泽构成贵男先生独特的语言,迷离变幻。

若是不具备传统学院训练的功底,这些作品难免落入材料的迷宫,或者涉入纯粹抽象的境地。但贵男先生发展出与之相应的造型语言,他的素描也同样极端,仿佛以画笔为探针,探索每一处神经的末梢,每一转折务求穷形尽相。极端与神经质,直追席勒,上溯梵高。这些作品,出自严格的课堂,自觉地做风格化的处理与转换,是当时画家——尤其学院画家——的两难,进一步只见风格,不见对象,退一步又是呆板的课堂作业,湮没于学院成吨的故纸堆中了。

三年的相从,我们看见贵男先生画风渐趋平和。不在一个年纪相仿的画家群体中,无须再做惊人之语,惊人之画。所以,不惑之年前后,他的作品多是温婉的女性,造型温和,连画中人物不再令观者紧张,代之以温情的抚慰。

这一阶段的绘画,最终定型于2006年前后的粉色时期。他放弃了强烈补色对比,女性的人体常被置于粉色调中,人体与环境几近融合,通篇沐浴在柔和的光线中,宁静如梦境,只有偶尔在皮肤上闪耀的光斑才会提醒画家保留着一贯的敏感,贴近画面,从丰富的色层下,看到画家仍执着于微妙的形体转折,皮肤的细腻质感,人体的温度。

同时期的肖像作品,同样蒙上一层薄纱。前一时期惊恐不安的各种人物在薄纱后变得安静,凌厉的眼神也转成一派涳濛,但仍像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悲伤之中。除了这些全身和半身的肖像,贵男先生的两个小尺寸头像系列也能理解为这种情绪的补充或加强,《大眼睛》和《自画像》系列,图式接近,人物半侧面,目光迎向观者,却俨然失焦,仿佛期待来自画外的抚慰,又对这种抚慰不抱任何期待。

我无从断定贵男先生绘画语言的确切来源,但蒙克、柯柯什卡的影子总在他画面中不定期的闪现,这种精神紧张的线条、对比夸张的色彩整体上覆盖了他从传统学院中吸纳的古典传统,画风趋向于早期的表现主义。

晚期的表现主义绘画将形象夸张、扭曲、敲碎,形式上即天然反映出社会文化危机和精神混乱,最终走向抽象。但贵男先生从席勒、蒙克、柯柯什卡的语汇中展露出的是欧洲古典传统的热爱和精娴,所以,他不一味向前,而是停留于表现主义的早期阶段,在形式上于古典与现代两端都有所得。论及把握两端的微妙和精准,较之于国内其他画家,贵男先生确有会心独造之处。

然而,贵男先生又从来不是纯粹的形式主义者。他取肖像画为创作主题,意图乃是形像之内的深沉人性。换言之,他在形式语言上的一变再变,孜孜不倦,是为了贴近每个人物的内心世界。到后来,他笔端流露的线条——无论是柔和的曲线还是硬朗的折线——都如同触摸对象的神经。

2007年开始,贵男先生画面悄然变化,与人物同时出现的,是颇可引申的道具。人物画中出现道具,原本平常,课堂的写生中,为了动态与造型,模特也常常使用道具:鲜花、水杯以及今日普遍出现的手机。但贵男先生有意识安排的道具却超越这一现实功效,成为一种画面符号。

欧洲绘画,堪比绘画中符号的渊薮。夏娃的苹果、耶稣的饼与鱼、圣徒手中的剑与酒杯,都在画面中反复出现,有时甚至凌驾于人物之上——夏娃的相貌少有重复,但只要手握苹果,几乎难对画中女性的身份再作他想。十九世纪末期,象征主义绘画再度使符号滥觞:来源于宗教与神话,布满无数细节,每处细节有时是暗喻、有时是转喻,不同组合又形成无数变体,于是形成一重重语义的迷宫,有时竟会覆盖绘画本身。相比欧洲绘画中悠久丰厚的符号体系,中国的绘画则在相对俭省的符号体系中分割、组合、反复把玩。没有宗教的神秘,也不易发展出晦涩的政治符号。

国内六十年代的画家里,政治常是若有若无的背景。但在九十年代政治成为新锐艺术家的显学,政治波普席卷而来之时,贵男先生却小心退开,他不追逐潮流,即便他果然有话要说。

首次引入符号的《旗手》系列,不是政治波普,不是现实主义,但也难以界定为象征主义。虽然在新中国的语境中,红旗不会仅被视为道具——同样是旗帜,换成其它颜色,意义则大不相同——贵男先生显然有意引我们通过形式步入语义的迷林,但不肯道破。可不正好么,艺术家所呈现的一层又一层的玄机与趣味,同时布满画面,却不让观者一览无余。谁也不能确知画家的所指究竟在哪一层中,观者也自可以于其中沉浸、寻觅。可观的作品,我以为,在每一层中均可令观者获得智性与技巧的双重快感。

所以下面的解读,绝非画作的图解,不可亦不必求证于贵男先生。最初三张,青年男子手中的旗帜,是室内肖像的道具,配合人物动态、神情,构成一种与观者对立的情绪,旗帜的物质意义大于象征意义——钢质的旗杆与棱角分明的旗帜都指向武器的隐喻。但这种武器是自我防卫——相对于抵御具体的攻击,更像是惶恐中把握的唯一依凭与信念——紧攥旗杆,关节累累突出,坚定而紧张,正是随时预备的防御姿态。

旗手系列展开,是当代的世相百态,这些人物均有明显的身份特征:大学生、工人、退伍军人、理发师、导游、演员、画家……身份既见出差异性,又可笼统为当前的时代。立于画面边缘处的红旗,补充构图,正因其纯粹的符号意义,反而先于人物占据画面。人物成为符号的附庸——他们的状态,不再具有紧张感和对抗性,反而处于犹豫、不安、失落之间。人物与符号的主次异位,形式与内涵就此产生悖论,恰好赋予了画面格外的张力。

球手系列,与旗手系列恰成对照。红色的浑圆球体,形态上远较红旗温和,也不具备红旗易被误解的象征意义。两者联系,是贵男先生无意间又制造出的一组迷局,既可将众人手中的球给予联想的空间,以为与旗手有同样深意;反过来说,也是对孜孜挖掘红旗符号性的观众善意拦阻—既然红色球体无可指征,那么,红旗当然可以仅仅是其所是,不过红色的旗帜而已。关联,又破除关联;隐喻,又击穿隐喻,是这两组互文的系列作品提供给我的答案。仿佛在语义的迷林中绕了一圈,却发现自己仍在原处。好在禅宗的三重境界中,最终仍需回到“看山是山”的原点。

与展览同名的《红地毯》,是贵男先生的新作,又为他的系列自画像增添重要一章。西服、鲜花、旗帜、地毯,天安门均是红色,连背景的蓝色天空也泛出红色底纹。通篇红色,是弄险之作,易火易燥,但贵男先生再度显示他对于色彩的驾驭力毕竟老到:群青线条的轮廓,人物肤色上的璀璨冷灰,花束边缘的数茎绿叶,都调和了大面积的红色,呈现一种当代的古典性。

与这些红色同样鲜明的是其中处处可见的隐喻,再一次,贵男先生以图像制造了语义的陷阱,观众究竟会坠入其中,还是巧妙避开?我以为,这都不重要,对贵男先生来说,也不重要,他早已经在布局和绘画的过程中获得了不止双重的快感了。

201789

部分展览作品

《红地毯一》180×100cm 布面油画 2017

《红地毯二》180×100cm 布面油画 2017

《大眼睛》40×50cm 布面油画 2007

《大眼睛二》60×50cm 布面油画 2008

《旗手系列三》180×90cm 布面油画 2007

《球手系列一》180×100cm 布面油画 2008

《暮》200×100cm 布面油画 2015

《红葵》200×100cm 布面油画 2011

《君子兰》100×80cm 布面油画 2015

《朱定红》100×80cm 布面油画 2015

对于李贵男来说,在这样一个理想主义抽身而退、世俗文化大行其道的时代里,在精神世界的探索之路是艰巨的,也是寂寞的,但正是这种甘于寂寞的心态,使他可以从容不迫地在精神家园里独自前行。

张晓凌

他以古典主义的审慎和矜持态度,严谨的造型和韵律性的线条,选择红、黄、蓝、绿极少的近乎于原色的色彩来完成作品,极为简洁和艳丽,彰显出现代生活的生活特质“简明、年轻、通俗、性感和迷人。”透出当今流行文化某种意象,色彩的区域性;纯而艳成为他的艺术标志,也体现他的色彩主观意志。

葛鹏仁

他的绝大部分作品呈现出一种冷峻、崎岖、亢奋、焦虑的极端化风格,极力诉说个人的精神困惑。在那无时不在的孤傲自我支配下,不断地进行着类似精神分析式的艺术心理剖析。可以说,人性的异化,人格的裂变始终伴随着他的创作过程,仿佛在一次次不断自我追问: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或许这正是世纪之交现代人的苦闷象征,或许这正是李贵男艺术所具有的现代意义的价值。

高润喜

墨堂国际艺术馆

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8号朝阳首府1层117 

周二至周日,10时—6时

(艾若)

 

分类:

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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