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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 冷军 刘小东 刘野 毛焰 王兴伟 喻红 张恩利 赵半狄丨九位中国顶级艺术家高峰
发表:2017-09-15 17:34阅读:344

陈丹青 冷军 刘小东 刘野 毛焰 王兴伟 喻红 张恩利 赵半狄丨九位中国顶级艺术家高峰论坛

2017-09-15 藝髓

 

 

中国绘画高峰论坛到场嘉宾合影


9月13日下午四点,中国绘画高峰论坛于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办。出席论坛的艺术家有:陈丹青,冷军,刘小东,刘野,毛焰,王兴伟,喻红,张恩利,赵半狄。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田霏宇担任论坛主持人。被邀请到场的来自国内的9位国际艺术舞台上活跃的著名画家对中国绘画新的方向分别展开自己的想法进行对谈。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中国绘画高峰论坛主持人田霏宇


主持人:大家下午好,今天非常欢迎各位来到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参加赵半狄绘画高峰论坛。我是馆长田霏宇,非常荣幸能够邀请到9位艺术界里艺术这么高、贡献这么大的画家。


今天会议的构思、观念,是赵老师跟我一起开发的,这个展览其实是有一个特点,赵老师90年代放弃绘画,但是我背后的这面墙呈现的是他这几年重新画画的成果,整个这个展厅是他各个时期绘画的作品。我们当时筹备这个展览的时候,比较主要的一个策展理念是把他的绘画作品跟他其它时期的作品放在一起,这点启发了他怎么考察、记录和歌颂现实的思想以及一些想法。作为今天的出发点,先把话筒交给赵老师。


 

艺术家赵半狄


赵半狄:我在媒体上、电视上,看到G20峰会和七国首脑会议,我们都特别好奇,我说这是一种仪式呢还是真的创作艺术?今天的绘画高峰论坛我也有这个好奇,就是说这仅仅是仪式还是做点什么?但是我觉得仪式本身特别重要,起码我们今天这个绘画高峰论坛可以证明,这个世界是多彩的,是多维的,除了使用层之外我们还有艺术的概括,这是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我讲一讲我个人的经历,大家也许记得我曾经放弃绘画很多年,说句心里话,我放弃绘画主要是想改变这个活法,因为绘画对于我来说真的是挺重的一件事,90年代我面对画布的时候,这个地方画的好我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我晚上起来开开灯看是不是我记错了。如果画的不好觉得非常沮丧,自己非常没有才华。我觉得绘画对我来说真的是令我焦灼的一件事情,很像焦灼的恋爱。有一天我说一定要换种活法了,我觉得应该走出去,拥抱世界,哪怕做出拥抱世界的姿势也好。后来我说做点简单的事情走街头行为起来,开放一点别太自闭。所以又好多年过去了。我觉得我投入了所有的热情,热情真的最后被耗尽,被耗尽的原因就是随着这种艺术的实践,以及对社会的认识,整个世界,我是非常负面的评论。


我觉得身后这几张画就是放弃绘画这么多年重新拿起画笔来说已经恍如隔世,心境不一样了,主流的艺术界是多媒体盛行的时代,我愿意拿起古老的画笔,古老的画笔有助于使我跟时代保持距离感,我喜欢这个距离感。


大家经常谈论的,关于现代主义,关于抽象绘画,关于现代主义洗礼。关于现代主义洗礼,我只能是个人化的一个判断,我觉得我是经过洗礼的,我最挚爱的一幅画就是“文艺和精神论”,这是艺术和圣经指引。我现在拿起笔画的画都是洗礼后的结果。所以我觉得抽象艺术到了今天太古老了。唯有用形象的绘画才有冒险性,这是我对现代主义的理解。


今天中国绘画的各路高手都在这儿,汇集在我的展览上,这是我的荣幸。我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但我真的是愿意受到别人影响的人,我经常受到别人的影响,特别是我尊重的人,就像在座的各位高手。所以我真的想听大家绘画论,我洗耳恭听。

 

艺术家陈丹青


陈丹青:我手机上收到这五个问题以后,我身上的右派性就起来了,我发现这是左派对我们的指示,而且这种指示我从小听到现在,我从小听党这么说,现在听当代艺术这么说。这里面有一种权利,有一种政治。你刚才说“我们不歧视绘画”,这句话非常高,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这是一种公然的歧视。我把这五个问题念一下,从小就听,当时是党的语言,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语言,现在变成当代艺术的语言。我觉得我们总是错的,我们在期待一种表态,就是“你要这样做就更好一点,就更对一点”。我念这五个问题之前把你的意见说一说。其实还是那句话,这是句很老的话,就是利普斯讲的,“只有艺术家没有艺术这件事情”,绘画也是一样,没有绘画只有画家”。


第二个问题对于会话语言的编制过程中如何选择之前的绘画元素,如何分别这些绘画元素的高低。这个话用我们以前的教育就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说灿烂,等于说了没说的话。沉重的绘画历史是否能切断跟其它议题,比如社会议题,比如平媒造成的新的观看图象方式的关系,它是否会变成鼓励的,没有开放性的语言?当然是这样,当然会切断跟其它议题的关系,因为它就是两件事情。但这也是我小时候非常熟悉的论调,你们现在这样画画跟社会是什么关系,跟人民什么关系,跟大众什么关系,跟时代什么关系,我们从小听惯了这样的话,我非常不愿意再听到今天还有人跟我说你画的画跟社会什么关系,跟时代什么关系。而且我们右派不会停的,只会画自己的画,然后画出来以后评论说这个人的画跟社会有关系,那个人的画不会跟社会有关系,这不会带来政治恶果。但是永远会被提醒你在画画中跟时代什么关系。


第四个问题当代艺术的绘画更多的是基于西方绘画历史的传统,这个发展路径上,中国画家是否还没有将注入现代主义的遗产消化,便进入了全球化阶段。是这样,这不是绘画的事情,整个世界都没有进入这样的阶段就进入了全球化。是否需要补课?补不了了,而且一直在补。“匆匆带过的阶段进一步研究合理解,反过来探索新的方向”,这都是理论词语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


最后一个问题在一个科技传播金融迅猛发展的时代,绘画表现出的姿态往往是生长缓慢,方向迂回,很难产生镇静的效果。是这样的,我全部同意。受大众关注,往往作为金融证券的交易性。是这样的,绘画只剩下这样一个共嫩就是进拍卖行,但是也要看谁的画。种种外在困难局面下,绘画反转局面的机会在哪里?没有什么机会,但是每个人身上不一样的。

 

艺术家王兴伟


王兴伟:画的核心还是你面对一个画的时候你是被吸引,这是最简单的检查,这个画是不是对你有意义,或者你是不是认为好,就是你站在它面前,你是不是对这个东西有兴趣。如果我们相对来说,会不会因人而异,那肯定会因人而异,但有一个固定的稳定的能力。你比如说,假设我对蒙德里安的话,我能感受到它的能量。对画家来说,素描的概念对每一个画家来说实际上都是重要的,但是每个画家的反应程度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对素描的要求也不一样。假设你不理解,如果没有米开朗基罗的素描,就没有他延伸的大全世界。因为他不可能一个人进入无限观察和无限表现,但是归与素描的原理,他就像一个上帝一样可以创造出任何想创造的东西。我这么说是保持一个画面吸引力里面,为什么画家去花那么多时间,去维持对一个人的吸引,其实挺多时间花在了这些类似素描、类似于画面表面的质感、类似于结构。有一些是理论的话,有一些是说不上来有文化意义的,都是技术上的细节,这是花了很多时间,技术上细节使画面维持的一种,对维持的吸引力是有作用的。


所以很多艺术家,都在若干年前,达到了能量极限,往往能量极限的达到也跟无数刻意有关系。而现在大家还都坐在这里,我们自己都在努力,但我们不能保证说,我们还在不在那样的强度上,但是我们争取,人不能同时踏进同一条河里,不能走回去。但是我们争取在现在的情况下达到能量的饱和度,这种能量饱和度是画直接的吸引人,因为画本身是给人眼睛看的东西,它是最直接的。就是使挺大劲让大家觉得这画挺有意思,吸引人。

 

艺术家喻红


喻红:这五个问题,我觉得基本上是媒体提的问题,对于画家来说这五个问题基本不存在。因为绘画本身就是为眼睛而存在的,为了观看而存在,它不像装置艺术或者影像那样,看一次或者到现场感受一下就完了,绘画真的是需要反复看的,这种反复看比如说素描、技巧就都很重要,所有的细节,每一个细节的抓人、动人性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觉得绘画根本没有,跟其它的没有直接的可比性。比如说看一个装置展览,你可以看一张照片,或者是人家手机上给你发微信你基本上对这个展览了解了。你看一个绘画展览你看照片的话不知道,必须身临其境去看这就使绘画变得特别奢侈,又变得像很高的场合。但是这也没有任何关系,还是有人喜欢画画,画家喜欢画画不可能因为其它的事情就把它给迁走了,所以就有那么一些人喜欢画画,所以这个事情就发生着。

 

艺术家张恩利


张恩利:我今天坐在这里在想,大家有很多疑问,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些东西你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存在没法做。我就没想,因为这些问题都是历来存在的,好像有问题,实际上没有问题。


其实在当代画家,另外一个意思就是宝贝收藏,可能是为了钱,我觉得这个,有些人对于画画特别厉害,他有这个才能,他做其它事情不一定做很好。我觉得不是说,你不能为了三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们都是孩子,应该都是十几岁二十几岁,不会想那么多,我去拷贝西方什么表现主义,我觉得看了以后特别感动,所以我特别想,我也就这么画了,但是那个东西不是说为了那个形式,因为没有考虑过形式,好像检讨一样,我们是否模仿西方的一条路,不存在,因为我们进来那个时候,正好是一个非常年轻特别单纯的时代,我觉得没有那么多的功利,我们多少年没卖过一张画,最早卖的也就是两三年前,因为不存在这些因素。所以我们今天就不应该在被这些问题所困惑。赵半狄你觉得画画以前被所有人赞扬,小时候就是绘画天才。但是过于年轻的时候被赞扬,有的时候可能就会不好,等于你觉得好像后来没有发展,又转了很多手段,那你现在也非常成功。这都没关系,现在你觉得又想画画,你去做就好了。这不会成为一个问题。

 

艺术家冷军


冷军:给我问题以后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刚才陈老师说的很好,好像绘画这个东西基本上就是已经失去了作为艺术的基本功能。在我的脑海里任何一个物质它有两个功能:一个就是审美功能,一个就是它的使用功能。一般使用功能被去掉以后呢,它剩下的也只有审美功能了。作为绘画来说,作为艺术来说,艺术本质上是一种创造,它是一种对人性的、我们人性存在,在我们这样一个社会里面,对这种存在的推进。所以在我们当下的整个社会大的背景当中,人文背景当中,我们有一个中心任务,就是我们人文的中心,我们文明的中心,这个中心就是自由。所以我把传统绘画,我自己个人,我在胡思乱想,传统绘画和当代,它是一个泾渭分明的两个东西,它不是一个从一到无限大的序列,它一个是从一到无限大,另一个是从负一到负无限大,完完全全是相反的。传统古典是传统道德的外在表现,另外现当代呢应该是自由的外在形式的表现。


我们的绘画从文艺复兴开始就踏入了不断的,表面上是不断的创造、不断的创新的路径,实际上在我看来它是实现人道主义、人本主义的一个过程,它是在不断的突破。突破什么东西呢?突破过去既有的道德这个东西。传统,特别是中国的传统,它展示的恰好是道德这个东西,所以中国有一句话叫“艺术、文艺载道”,它最高的境界在“道”,这个“道”是什么东西呢?在我看来,(这都是我自己乱想的),道就是有它的特征,这个宇宙有它的性质,就像尤伦斯艺术中心,它有它本身自己的性质和功能,如果符合这个性质和功能,在尤伦斯这个艺术中心它的存在就是有价值的,否则就是没有价值的。


我们回到架上绘画,架上绘画它推进的功能没有了,它的创新性,那种自我否定性这个东西没有了,剩下的就是它的审美性和趣味性。我认为西方的油画艺术最高境界就是古典主义,它的根源在古希腊。


那么中国的传统和西方的区别在哪里呢?中国的传统就不是简单的“美”了,它是“道”,它是“情”,它是“趣”。所以中国的工笔也好,写意也好,书法也好,篆刻也好,它几千年没有变化,不可能变化,因为它很早就丧失了这个功能。所以中国传统文化博大而精深,其实也就是这个东西。“尽精微致广大”,无所不包,无所遗漏,无微不至。这就是宇宙的特征,“其小无内,其大无外”。这个特征在宗教里都有很完整的表述。


从现状来看,我们的现代艺术,对传统的反叛,某种意义上也是对道德的反叛,对人性的张扬,张扬人性,它是不断的要达到一种自由的境界。就是说我这个绘画,我越不想绘画越好,实际上整个的当代艺术当代文化我认为它是不断的在拓展对人性的满足的过程,不断的打破道德的那种束缚,它是这样一个过程。但是架上绘画的确没有这个功能。


那么我还有一个观点是什么,就是我们现在所谓的艺术,在过去是没有艺术这个概念的。今天有了艺术这个概念,那么艺术的未来是什么呢,这个跟我们“架上”没有关系了,这都是另外的东西了,那么影像、多媒体,跟它们有关系,它会走入娱乐,它也是一种娱乐。所以两面实际上都是娱乐,所以绘画走到自己的内心里面去,走到自己的这片天地里去,是一种娱乐。那么艺术呢?艺术往前走,就在进化论这个角度上不断的往前走,它前面等着它的仍然是娱乐。所以现在你说当代艺术里面有什么很严肃的东西,应该也是有,但是站在进化论这个角度它没有娱乐这么彻底。



 

艺术家毛焰


毛焰:刚才听冷军听的有点喘不过气。我们这一代,包括陈老师这一代,可能我们这个30多年,三四十年,可能有一个事实,没有一个国家,关于绘画、关于学*绘画的时间,从小到成长过程到今天,包括可能还会继续,就是说可能确实是从学*的角度,我当然不仅仅认为这是一种模仿,当然存在大量的模仿,但是我理解的是一种学*,就是西方的从现实主义到当代,这个艺术史。我个人有这种经历,小的时候从中国的介子原画,学*俄罗斯的绘画,学*十七八世纪的绘画,再到中世纪。我觉得跨越了非常多的,学*了很多的诗篇和不同门类风格的绘画。


也就是说这个是一个很奇特的现象,无论怎么讲,经过30多年,可能再到了我们今天,我们实际上所有呈现出来的东西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它肯定是一个很奇特的一个类似于化学混合的一个东西。这个里面肯定是有很多的奇特的,这个不是说一个。而且我觉得这个过程可能还在延续,也就是说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讲,绘画对于我们的可能性,我一直也是这样人为的,就是说是非常大的,因为我们不可能从现实的原因去理解绘画它的现实情况、它的未来怎么样、现实怎么样,我们认为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事情就是一个根深蒂固或者说一个很牢固的事情,它是一个历史的东西,到今天它一直在延续。那当然肯定是它不见得是一个很普遍性的,肯定是要,就是说因为艺术家个人不同的发展不同的努力。所以应该说还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吧。

 

家刘野


刘野:我觉得绘画讨论这个是特别大的题目,很难一两句话说清楚,我觉得有时候,因为每个人的位置和立场不一样,它会相当南辕北辙。但是我觉得我比较间断的想说一下自己对于绘画的理解。


今天绘画和过去画家有一点特别不同的就是,其实有时候我没有太想起来我自己是一个画家,我更注意今天作为一个画家和其它艺术形式之间的关系,比如和电影、音乐、设计,甚至是关键艺术等等,我觉得这是今天绘画一个特别大的可能性和一个特点。所以我觉得如果是单独探讨绘画的话,这个事情可能越说越糊涂了。其实绘画也没有那么悲观,当然也不像过去起那么唯一的一个作用,古典时期它只有绘画作为视觉表达的一个方法,今天视觉表达多了。所以绘画画家本身要把这个事情放在相对合适的位置,不要野心太大,它需要去虚心的认真的观察其它艺术形式,包括我刚才说的电影、音乐、设计等等。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未来绘画的一个总的方向。


当然每个人去品,问题就不一样了。我发现很多画家同时也做一些录演艺术、行为艺术,比如说半狄,我觉得他放弃绘画的话,我倒不一定认为他真的是放弃了绘画,我觉得他是形式上放弃我觉得他的电影、摄影、行为,我觉得是一个他绘画的一个延续,我能看到在他的作品里,作为一个技巧非常好的,非常有天分的画家的素质。今天他从形式上又回归绘画,但是我觉得今天他的绘画呢,又带来一些他前十年其它艺术形式给他的滋养。当然我觉得这也是我希望的,不是说他今天的绘画要复原他20年前的状态,我觉得他今天重新回来以后,如果他的绘画能表现出他这十几年其它艺术语言形式对他的滋养,我觉得这对他更有意义,这也是我们这些从来没有放弃这个形式的画家,本身也应该注意的一个方向。

 

艺术家刘小东


刘小东:我就觉得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特别好玩儿,我们都这么警觉,每一个问题回答起来都得是一个论文,挺难回答的。但是有一个基本的不同,就是在座的都是右派,而能正确回答你问题的都是左派,这是我按西方的系统来说的。怎么说呢?政治正确是领导者的问题,每一个从事实践的工作者人员都是极右分子。下一轮我希望极右分子说的再狠一点,就是说你真的喜爱艺术家,你喜爱那样的或者今天这样。其实今天在座的几位,只有这样极右心态才成就了今天的画家,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我前天刚从德国回来,参加很时髦的CTM新媒体的作品展,我做的是个机器人绘画。那个馆长发言的时候,就是完全政治正确,说“我们的美术馆,实际上现在是全世界一流的专门搞新媒体艺术的最好的美术馆之一,但是我们不歧视绘画,不歧视摄影,我们有绘画、摄影装置等等任何种类的双创。”这政治就非常正确的。


所以作为一个画家是艺术家更“右”,我这么体会,他们的审美极其狭隘,画家什么都可以干,就是不能当官,因为不允许他审美之外的生存,它“极右”“极刁钻”除了它自己的绘画,这是一个真正画家的心声。


真的,我们不仅仅是叙旧,也不是争取什么权益。画家能够画的这么好的就是“极右分子”,他的生活作风、生活选择都是特别坚定的一种。下一步我希望再“右”一点,再狠一点。

 

中国绘画高峰论坛现场


主持人:真的非常高兴今天都能聚到一起,关于这场论坛的讨论,其实都是围绕着形式感的东西,是从一个画家的立场在开一个研讨会,它应该涵盖了哪些细节,它的构图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它的色彩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们并没有非常的细致的在想具体该讲这个内容,然后我们发出一些问题,我们发出去已经知道是错误的了,我们作为机构,这样可能也是没有办法的,迫不得已的,或者是我们的时代、背景、社会决定了我们会这么去做。反而所带出来的讨论,也反应了我们现有的讨论以及各自作为创作者、作为画家、作为艺术家的判断和见解。

 

所以真的是很感谢今天能够聚到一起,我觉得研讨会参加比较多的艺术家对研讨会的形式本身就开始提出置疑,但是今天印象最深的是在座的真的分享了他们对艺术本身以及对自己创作的一些感受。所以我很高兴今天你们都能抽出时间跟我们在一起。赵老师有没有最后想说的。

赵半狄:我还是说这个形式感非常重要,传递一个信息,是存在艺术王国的,除了现实世界我们还可以打开另外一个世界,有一个维度,是通往世界的一个维度,我很珍惜这个维度。

 

主持人:今天的讨论画一个句号,非常感谢大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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