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品读黄宾虹:五十年后识真画
发表:2017-10-26 21:45阅读:668



     品读黄宾虹:五十年后识真画

 

                      作者:张雅媛


黄宾虹的画在他有生之年根本不能被人们所认识,人们看不懂他的画,也听不懂他的话。比如:“真画、内美、特健药、君学与民学、不齐之齐”。实在不知道那些作品要表现是什么?每张都是黑乎乎的一团。因此,都认为是一个瞎子的瞎画。他去世后,他的家属遵照他遗愿把他的上万件作品及手稿装了几麻袋,都捐献给了浙江博物馆,此后三十多年一直没有打开......为什么五十年以后又会被人们所认识?

我要说的“真画”不是古董店里的真画、假画,而是有着“真境”的画。读黄宾虹的画,起初你会觉得很“无趣”,构图千篇一律,没有美感。但如果你与他有缘,就会“入神”。古人云:“真境遇而神境生”。

艺术是一种相遇,三十多年前,当我的眼睛触及到那束“浑厚华滋”灵光时,我的手就与宾翁紧紧地相握了,我们一见如故,有着一种心灵的感应和心照不宣的默契。这是一种相助、相生,更是一种相知。为此,我从以下几方面和大家一起来分享宾翁的“一派天机”。


一、内美

 方增先先生曾经对许江讲:他看过黄宾虹画画,刚刚画的时候,不知道他在画什么,他这里画两下,上面画两下,下面画两下,真的不知道老人家画的什么东西,结果过了一阵子之后,慢慢具体起来,再过一阵子之后,他胸中的丘壑才慢慢呈现出来。整张画是一起来的,上下一起来的,没有什么前面的树画完画后面的山,然后再层层画

 黄宾虹作品中的每一个点,每一条线,都是一个太极。任何一根线条(不管枯、湿、浓、淡),哪怕再小的点都有锋、有腰、有笔根,每一笔都要一波三折,一勾一勒,天为一勾,地为一勒,不是告诉人们山多高水多长,而是走进了更深刻的真实,他已不再是用手在画,而是用在精神作画,他的笔在跟着心走,他的山水是随心生长出来的。这时候,他的画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山也化掉了,树也化掉了,房子也化掉了,大地也化掉了。走笔完全是气息流行了,线条与线条之间的关系就像太极图那样既环抱又揖让,仪态交融。李可染评价老师黄宾虹的山水:“远看什么都有,近看什么都找不到。”

 可能有人会说他这样随心所欲地乱画,法度在哪里?中国历代都没有人这么“上下一起来”画画的,没有精彩的主题和具像的东西算什么画?

  “法度”有各种各样,并且在不断地变化。过去的、现在的不一样,西方的和东方也不一样。但不管是什么“法”,都必须遵循一个原则:符合宇宙和人类的发展规律。天地间物质与能量相互作用的结果是基本一致的。

  他的画是“生”出来的,气运而笔落,笔落而神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千笔万墨。从无到有、笔笔生发。是一个“造法者”,遵循的是天地间的大法度,天作地造的笔法和结构暗合了植物、生物、动物等天地万物的生长变化规律。从特殊的角度去观察生命和自然,他作品就像一个庞大的生态系统,每个点画都有一个自己的位置和作用。看似无序混乱状态的点画,在时空中存在着一种的有序的结构,这种结构就是当代人的精神世界和视觉思维相衔接的端口。他用意念操控着各种艺术元素之间共享的那个巨大的“系统池”。当你深入到他那些作品时,就如同站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云端”上。作品的全貌在瞬间展现,你的目光可以任意地从一个点转移到另一个点,每一个笔触永远都像是新的,你会情不自禁地参与到他的思维活动中去,重新赋予表现对象永恒不息的生命。也就是说作品艺术的生命观者赋予的,是你给它的,每个人眼睛里的黄宾虹都不一样。每一幅作品的指向都不一样。他好像是一个千手观音,站在天地之间。他的作品无法中有法,创造了点画的新秩序。

  他的作品不是像文革美术那样要号召人们去做什么事情,而是要人们自己去发现新事物,放在自己的心里,并且能够用最简单的方式表现出来。

二、真境。

1933年,黄宾虹到了青城山,刚好一阵雨来。无数的流瀑在天上,云又从天上翻过,云像在作弄这座山,一会儿使山这个样,一会儿那个样,他把这种瓢泼大雨中阴云的变化。称之“雨洗乾坤”。人称叫做“青城坐雨”。这是一种神遇,一种天机。有一次,他夜游瞿塘。暗夜中,他取出写生本,借着夜光摸索着作画。第二天,当拿出这些画稿再看时,他不禁大叫:“月移壁,实中虚,虚中实,妙!妙!妙极了!” 他有一句词叫做:“我从何处得粉本,雨淋墙头月移壁。”  

他对“夜山”的灵气进行捕捉和描绘,通过“黑、密、厚”使人们窥探到了大千世界的另一面。通过对自然的观察他总结出“五法、七墨”。(五法:平、圆、留、重、变;七墨:浓墨、淡墨、破墨、泼墨、渍墨、焦墨、宿墨)。宾翁看山也是整个一起来的。可见,他不管是画山还是看山用的都是心的,他在月光下画画,凭的是与大自然的“通感”,因此他晚年眼睛失明以后还能画画,而且能够画出神品。我们可以透过他想象来体验他当年那个明亮的月光的存在,从而进入“真境”。

他的作品好比一场足球赛,老也不进球,还满场乱跑,不知道该看什么。但是没有人能够否认,足球是最令人疯狂的运动。为什么?因为过程很精彩。宾翁的作品也如此,通过作品可以还原一个惊心动魄的过程:开笔就像进攻,往下像撤退。往上进攻、进攻,再撤退,笔速放慢节奏、再慢、短笔,点、皴,密集黑点好比“大敌压境”,宿墨横扫就像单刀直入.....他用带有冒险性的行为驾驭着笔墨这匹无缰之马这是他内心一种诉说,我们的灵魂会不知不觉地和他一起活跃。找到自己的通往幸福的道路,他在启发人们精神的自我生长,为心灵减负。他好像在说“这场比赛你也可以参加”。“一勾一勒”就是让人们进入一种反复自我熔铸、自我再生的循环系统。就像和尚念佛那样,一直重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从而进入到一个特定的时空。

他强调笔墨,主张把单个因素拿出来,再把这些因素根据意念组合,使一根线、一个点对画面都有着重要的意义。这是他对摹仿自然的反叛,让艺术成为人为的自由造型。他想告诉后来者:你不该在别人的“后面”,在拾人牙慧,而应该在别人的“前面”冲锋陷阵。

三、宾翁无“废画”。

他90岁时因患白内障双目视力急剧下降,在这段半失明的时间里,他用意念在写字、画画。

李可染先生讲,他到黄宾虹先生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坐着看他画画,在他家里,听他画画,听他的用笔。笔在纸上走的那个声音。这种声音沙沙作响(我们一般用笔,不会有很大的响声的),黄宾虹先生跟他说,要沙沙作响。方增先先生也说过,他说他画画的时候就听到他这个声音很响,一支秃笔很响。

很多人会说画家怎么可能没有画坏的作品呢?俗话说:废画三千。但我要说,自从他眼睛失明以后,真的就没有“废画”了,每一张都是他心灵的写照。此时看不见,但他分明在心里看到这一切,因此他很急,很急。“沙沙”声音是他生命的节律,点画通过时空的不断重组,产生了一种种新的秩序,并且演变为一种超自然的力量——笔阵(一个人走路的声音是不响的,如果但一支队伍在行进肯定很响,就像我们切菜一样,一根根地切没有声音,但如果连着切发出“嚓嚓”的声音)。所有点画的灵魂都皈依在他生命的律动上,生于兹,长于兹,形成了一种特有的节奏。在这个时空中,他不但一次能同时踏进两条河流,还同时踏进世界上所有的河流。他对大千万物都了然于心,把这种胸中的丘壑,画成笔底的这样一个奔流。他用一支秃笔指挥着千军万马,画出了一派天机。

他晚年用秃笔兼点、兼皴,正好与莫奈和梵·高的“洋笔法”相印证。正是这些短笔触使他晚年的作品呈现出油画般的厚重结实,而且焕发出印象派的明朗和野兽派的热情!与之不同的是,当作品基本已完成后,他会用秃笔的笔根蘸着宿墨在某些部位一路扫过去,这些浓墨的短笔触同物象已毫无关系,完全是在用一种感觉,一种精神,一种激情在拥抱自己创造的世界。我把他的“一波三折、一勾一勒”,看作是节奏,把墨法看作配器,把最后“一扫”看作是和声。他的每一幅画都是一个不同的曲目,所以他“无废画”,他的不但可以看,还可以用来听。的视界没有边界,这是一个精神空间。


四、画之大者。

  王鲁湘说:黄宾虹之于中国画史,堪比印象派之于西洋画。“一个黄宾虹囊括了差不多半个印象派:以物象的朦胧,他是莫奈;从形的,抽象,他是塞尚;以点画的排叠,他是梵•高;以点墨的点染,他是修拉”。

 这个大在哪里?不是画幅之大,而是气局之大。他胸中既吐纳中国的名山大川,也吸收了中国历朝历代的很多的流派,这些古人的气息、造化的神奇,都在他心中浑然一体。的意义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画家,而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山水画的高峰。正像印象派完成了西洋古典绘画传统的现代转化一样,中国山水画的古典传统的现代转化也是由他完成的。他给我们的启示,远远超过一个山水画家的启示,不仅仅对今天的山水画家们在说这些画,他对今天所有的艺术家。

那黑乎乎一团团的是什么?是艺术、当代艺术。艺术是什么?艺术就是使人成其为人。黄宾虹说是“特健药”。人们也许从来就没有追问过艺术是什么、艺术到底有什么用?很多人可能认为艺术是一幅优美的山水或花鸟画。不,艺术是作品的观念中所包蕴着时代的精神之光,是艺术家通过不断进行自我革命和探索,使自己也使观者藉艺术获得精神自由,摆脱奴役,回归更为真实和自由的状态。这才是我们需要当代艺术的理由。

  有人说他的画枯燥无味、毫无生机,我只能说那是你没有进入他世界,就像不懂外语的人,听外国人也是“叽里呱啦”差不多一样的,但等你深入进去就会感觉别有一番洞天。他的画表面上很简单,但实际上骨子里面却非常复杂,他面对每一种艺术都从容自若,因此,他“敢于和一切来着握手”。


五、不齐之齐。

可能有人会说要么“齐”,要么“不齐”,什么叫“不齐之齐”呢?艺术的价值在什么地方?

亲历了辛亥革命、清朝灭亡、军阀混战.他的作品中有他的苦难、孤独和期望。这是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他通过作品他把远古的秘密和对人类命运的预言告诉了人们。他的用笔、用墨,完全打破了传统的勾、皴、点、染“明确分工”和“前后有序”的界线,他以书法的用笔作画,乱而不乱,使“墨象”与“心象”的交融。他认为艺术是人的一种自由,内心的一种自由。他的作品在故意“破坏”中国画笔墨的传统秩序。

艺术的价值就是,面对现实,他也不知道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他告诉你,你有一种可能性,用符号和节奏来表达你的喜怒哀乐,通过你的想像,来进入一个不可知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没有人在你的前面,可以左右你的思想。“不齐之齐”是你内心的自由,由此享受着你人性的完整。艺术不是一幅装饰画,不一定非得给自己或世界带来什么。

他的画,一定要换个“眼光”来看,用“平常心”很难可能发现其中奥秘。就像看“3d”电影。需要特殊的眼镜,否则看上去一片模糊。这只眼睛不仅可以用来观看万物生长变化,还可以去谛听:听风、听雨、听先祖心灵之性情,以及万物所深藏内蕴的感知灵性与宇宙构造之奥秘。此“眼”无事不知、不闻;闻见互用,无所思惟,一切皆见。即“佛眼”。


六、“君学”与“民学”。

黄宾虹当年竭力提倡的“民学”,根据自己的喜怒哀乐去抒发情感,他说自己的画是“特健药”。但当时没有人能够听懂他在说什么。在黄宾虹看来,院体画属于所谓“君学”,不可取。唐代的艺术规规矩矩、整齐划一是不高级的。他长期生活的上海、北京,有很多画家,他相与交往的很有限。上海及江浙的吴昌硕一派,他看不上;冯超然、吴湖帆、张大千、贺天健、吴琴木、张石园等等,他也极少提及。在北京,他和齐白石陈半丁、萧谦中都住在西城,却几乎没有来往,金城的诸多弟子如胡佩衡、秦仲文、惠孝同、陈少梅等等,他认为都是院体画家,很多作品都是停留在对表面效果趣味的一种体玩,也没有来往。当然,北京画家也多不理解、不喜欢他的画。

除了他自己,他不相信自己同时代的那些艺术家能够引导未来世界里人们的灵魂,他觉得那些人里没有人是艺术家,只是在从事艺术的工作,如卖画、收弟子等。为此。他在一片苍凉的原野上开拓一条道路,通过它人们可以走向精神的升华或者道德的高尚。他相信未来的人们自己会做出判断,一个个都是自我负责和可以自我做出选择的人。他们需要的不是中国艺术,而是“艺术”。他们不会需要一群带有没落思想的人去引导他,他们现在创造的艺术后人是不需要的,比如齐白石的南瓜、葫芦,吴昌硕的藤萝、牡丹。这些东西90后的孩子会喜欢吗?因为那些人里很多都是卖画的,不管是的道德还是知识都没有超过后人(现在是知识大爆炸和观念大更新的时代)。

他知道自己所在时代的观众是没有足够理解力的,更不可能和他想象力合拍,那时的中国人民虽然“已经站起来”了,但在精神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失语的民族,面临自己的文化失去根源危险。在他的晚年艺术的政治性已经基本上取代艺术性,很多的知识分子都是*要什么就画什么,不能以一个独创精神屹立于世,只是作为一个追随者在假想的空间中进行模仿。他们生存的社会之中存在着一种他们无法抗拒的力量,他们没有实现自己艺术信念的能力,他们正在遭受着社会的伤害和扭曲,中国的艺术很长时间都囚禁在虚假的、被扭曲的笼子。


七、五十年以后人们会认识“我”。 

为什么要五十年人们才能认识黄宾虹呢?因为他的画是在一种“民学”思维的产物,在过去几十年里人们的意识形态都是“受**”领导的。当时的艺术正在酝酿着一场和政治密切相关的文化运动。为此,中国画也不得不进行了“改造”,人们不可能去接受黄宾虹的思想。如果没有改革开放和西方美学思想的涌入,人们的世界观就无法改变,没有这种改变也就没有黄宾虹的今天。只有中国社会和艺术进入到世界的流通之中,或者说处于全球化的背景之下,中国的艺术的面貌才能呈现出多样性。我们处在一个历史性的转折时期,“自由、民主、博爱、大数据、云计算”改变了我们的视角和思维方式。在他看来,今后的艺术家们所做的工作首先不是如何去学*前辈、继承传统的问题,而是去颠覆前人根深蒂固是教条主义,去选择自己的语言和价值标准。

他确实有着先知先觉,好像能够想象到今后社会会发生什么(如果他的作品不是在博物馆的库房里无人问津,可能大量作品会毁于文革,那黑乎乎的东西会被当做“毒草”除掉),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去应对。只有自己事先做好准备,那就是等待,这是一种可以对任何事情做出充分准备的准备


我想黄宾虹最想对未来的人说的,就是去把有很多的规则:所谓传统、经典,那些我们没有经过思考和判断这就已经接受下来的陈见自我删除,让心灵澄明。艺术不是单纯的模仿前人和自然,而是自己创造,建立自己的信仰。前人的作品里面有信仰,但那是别人的,他们用这个信仰来达到了不同的目的,有高尚的,也有另外的,比如讨好帝王,讨好达官贵人就像奴才。很多宫廷画家是跪着给主子画画的。如果你对奴才的作品顶礼膜拜岂不成了“奴才的奴才”!

近年来,黄宾虹的热度愈来愈高,这说明人们逐渐地加深了对他的认识。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宾虹的绘画艺术将被世人神会。但在我看来黄宾虹的艺术也只停留在“过客”的阶段,需要后人再深入的挖掘新的艺术样态。中国艺术需要良序的推进,也需要良性的受众。

我看过很多次黄宾虹的画展,我说一下自己的体会。

1、他的作品几乎每一幅都不一样,每幅作品都有一种形式。黄宾虹原作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而是。它像一个太极每时每刻都在变,不仅每幅画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而是每一次看的感觉的都不一样。
2
、有80%的作品都没有落款和印章,甚至说,没有画完,他给人们提供的是一种思路,而不是一件艺术品。他不会奴役你、诱惑你,或者覆盖你的理解力,而是启发你自觉去寻找当代艺术当中最需要发展的一个方向。
3
、看了他的作品有一种想要拿走的感觉,我在他作品前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想画画、立即就画的愿望。不是在白纸上画,而是在他的作品上接着画。我想把他的没有画完的画画完。
4
、他的原作不是巨大、震撼,而是非常”,过去看到的他作品集总觉得他的作品大气磅礴,是一幅大画,其实,我过去熟悉的作品都是小画,不是我想象的庞然大物
5
他的作品是一个又一个的台阶,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确切地说,是只要我去画,就会比他画得更好。他的作品是一种诱惑,他好像在对我说:画画很简单,如果你接着画下去,就可以比我还要伟大。”画,这种东西只是当代艺术发展的过程中留下来的痕迹。
6
他的作品没有视界,没有结局,也没有开始他的作品是一部随到随看的电影。使我们重新去考虑艺术和人的关系,他作出的回答都出乎你的意料。

7、他的书法和绘画中没有定式的技法,但让人们明白一种道理,去遵循的大自然和宇宙的法则,不要拘泥于一家一派。他是在造法,也在鼓励人们去造法他非常平易近人,只要你走近他,他就会把手主动伸向你。
8他的画里有很多不足之处有绘画经历的一看就知道,这块墨画了,那棵树他画得走样了,能够做到笔笔完美的画极少。看了他的画,我会原谅自己的画画中出现的许多过错是一个画家成长的必经之路。
9、黄宾虹的画没有固定的风格,始终没有定型,可能他也不想让自己的画定型。他一直在朝自己意念中的方向前进。你可以踩在他的肩膀上前进,而不是从他发梢往下深入。

10、他的作品是一种意念,你只要不断用的心灵去亲近它,对每一个细小的笔触都心领神会,每当你的目光触及那些作品时,总会产生一种温柔、惬意而美好的意境,让你如痴如醉,不断的交流和接触,使彼此的手会越握越紧。你会用一生去慢慢地品茗,与天地之灵共鸣。就像鸟和鸟巢,彼此顾盼。遥相晖映。当他门被你叩开后,你就会有一种永远的牵挂。你的艺术和人生都会有一种别样的风采。

  诚如黄宾虹先生所言“将来的世界,一定无所谓中画西画之别的。个人作品尽有不同,精神都是一致的”,都是在解读自然、揭示自然、表现自然、彰显自我——“所不同者工具物质而已”。与其说“五十年后识真画”,还不如说要50年以后才会产生大师......今天人们面临的问题永远是新的,当新问题需要被处理成艺术的时候,黄宾虹五十年前就用他特有的方式作出回答。



果儿作于2017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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