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睿:析缪远洋的油画意蕴
发表:2018-10-10 17:15阅读:255

    古道风云绘沧桑

         ——析缪远洋的油画意蕴

          朱思睿


      一个如风的少年总会被岁月吹白黑发,帅气如缪远洋这样的青年才俊也不例外,长年的才情挥洒已让他染上几许风霜。看他的画,有些如风的快意,如云的凝重与飘逸,黑白灰黄褐是他的基调,如天上风云之奇变,有不可预知的神秘洒脱,也有时空变迁的沧桑与深邃。也看过一些人对他作品的阐释,或诗性的解读或学术的推理,我自忖写不出那样的文质,但评论不是文学,我只能从一个油画实践者的角度去观感,姑妄言之。

     我对缪远洋的首次印象停留在若干年前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他的一幅具有“博特罗风格”的作品上,膨化的人物造型与孤寂冷灰的背景使人眼前一亮,他与南美洲哥伦比亚大师博特罗诙谐、幽默,色彩明快的胖画风格有很大的异趣。前者是戏谑的愉悦的,而后者有些严肃和忧伤,人物沉思的表情中隐藏故事,童年面孔而心事重重。这种膨化与国内宫立龙的陶土味乡土表现不同,与韦尔申白日梦式的充气感知识分子形象也不一样。他画上的人兼具童话与现实的双重纠缠,成熟与稚拙的混合气质。直至今天看了他的画册《冥想中的自我造像》,才知道那是他持续了五六年的创作系列,几十幅作品都在一米六以上,几乎由一个总标题《头都大了》贯穿整个创作系列,题材内容包罗万象。荒诞、顽世、反讽、游戏、戏谑、幽默等情绪特征皆有涉猎,成人世界儿童世界都有触及,技巧高,造型清晰,制作精良,画面构造极富想象张力,其象征性,寓意性,情节性在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支配下,闪烁着理性的智慧光芒,将现实世界中人们生存所面对的焦虑、紧张、孤独、压抑通过卡通式的绘画语言冷静轻松地呈现出来,色调是灰色,而画面情绪也是灰色的,其间也动用了挪用拼贴等当代绘画的处理手段。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中国的卡通一代亮相,当代绘画中的卡通化叙事形成继玩世、艳俗、波普之后的又一波创作倾向,许多七O后及八O后艺术家参以其中,既是那一代人的成长环境铸就,也是一种时代症候,其创作动机依然是对现实的变异式反映,只是自觉回避了六十年代艺术家基于现代艺术影响之下锋芒毕露的批判艺术样式。其虚拟的具有超现实倾向的文化诉求,其实是对现实的困感与发问。新世纪初的缪远洋刚从川美毕业,其艺术选择与自幼对连环画及卡通消费的成长经历、川美的学*环境、改革开放后的时代文化背景相谐。

       他第二次给我的触动则是一批面对云南景观的写生作品,尤其与滇西南西双版纳白塔为题材的一批圆型画作。这批画与室内创作的严谨细致不同,极尽任情任性之酣畅与写意。缪远洋自认初入云南时,在写生中面对这边阳光炽烈,色彩浓重的自然环境有些无所适出,但他有前期亮灰色创作的经验,渐渐在白色的建筑中发现了自己的力点,这是一种必然。当然艺术的独特性并不在于广博才能的释放,也不全赖丰富的表现方法的设置与展示,而在于艺术家由物会心的心灵感悟与神秘体验,在于作者高尚的灵性与激情及精神含量,只有这样才能产生出比预想更多更深更发自灵魂深处的独特性。那些白色的建筑与塔,在普通游客眼里只是干净的风光,而在艺术家眼中则赋予了神性、圣洁、安宁、虚静等精神指向,因此这些画把表象中不可见的东西创造了出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白色成了缪远洋笔下游刃有条的存在,无论是山东《峨庄记》系列还是其它地方的写生,他把白用得如珍珠、白玉、如林青霞的牙齿,珍贵怡人。但缪远洋还是不满足于成为一个写生画家,靠几个驾轻就熟的题材与色系慰藉永不安分的内心。今日画坛,写生创作已成潮流,但塔尖上的晨星廖廖。而一个优秀的艺术家与大学教师,须室内室外都能拿得起放得下,须各种题材各种媒介都得有所尝试,这种高要求把缪远洋磨炼成了一个多面手。本文重点要谈的,正是他以茶马古道为题的系列创作


  在众多大师中,缪远洋更喜欢文艺复兴前后的一批画家,比如讲究媒材的凡艾克兄弟,魔幻而想象奇诡的包西,具有人文精神且触觉敏锐的丢勒等。八九年前,他就为到云南十年了,还没像样地画过云南的题材而遗憾,并于2009年开始了马帮题材的创作。天道酬勤,《风雪夜•前行中的马帮》一画,沉郁单纯的色调。恍若隔世的人物形象朴素而凝重,略为夸张变形的造型特征,荒蛮古意的山河背景,神秘莫测的风云变幻,一下将艺术与现实的距离拉开,并将人们的想象带入深沉的历史记忆中,该画一出手便引起关注,引领他于崎岖的艺途中独劈蹊径,持续前进,并于2015年获得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


  茶马古道是以马帮为主要交通工具的民间国际商贸通道,也是物资交流、进行贸易的南方丝绸之路。茶马贸易始于南北朝时期,至隋唐时期,经西亚、北亚和阿拉伯,最终抵达俄国及欧洲各国,茶马交易治边制度从此开始,至清代止。茶马古道的线路主要有两条:一条从四川雅安至印度,另一条路线从云南普洱茶原产地(今西双版纳、思茅等地)出发,经西藏至缅甸、尼泊尔、印度,国内路线全长3800多公里。两条线将滇、藏、川“大三角”地区紧密联结在一起。古道我没走过,但从十年前田壮壮拍摄的纪录片《德拉姆》及缪远洋的大量速写与图像资料中,可以感受其山川之雄奇,道路之艰险,可以窥见沿途各民族的生存*俗及对佛教、天主教的信仰,可以发现不少前人留下的石刻、岩画、寺庙建筑等艺术遗迹,可以想象千余年来,成千上万的马帮人,在雪域高原奔波谋生的特殊经历,及各种传奇。他们的群体精神,道义互助,与自然的抗争意志,爱马如同生命的慈悲,造就了他们讲信用、重义气的性格;锻炼了他们明辨是非的勇气和能力。他们既是生意人,也是开辟茶马古道的探险家。他们凭借自己的刚毅、勇敢和智慧,用心血和汗水浇灌了一条通往域外的生存之路、探险之路和人生之路,也是一条人文精神的超越之路,其伟大不亚于河西走廊。马帮人在生与死的体验之旅中,既饱尝风餐露宿的艰辛,也饱览了沿途壮丽的自然景观,从中所激发出的潜在的勇气、力量和忍耐,使他们的灵魂得到升华,从而衬托出人生的真正意义和伟大。藏传佛教及汉文化的广泛传播,也促进了滇西北各兄弟民族之间的经济往来和文化交流,增进了民族间的团结和友谊。直至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滇藏、川藏公路的修通,除了少数人烟稀少的地方,马帮的身影不再有过去的规模,但清脆悠扬的铃声依然在中华民族的记忆里,远古的茶草香气依然飘荡在沿途。道上的足迹和蹄痕还在,历史的记忆已幻化成今天崇高的民族创业精神。这种拼搏奋斗精神将会铸成中华民族发展史上的永恒丰碑,是民族的荣耀与光辉。在今天“一带一路”的时代背景下,为宣传保护茶马古道上的文化资源,树立旅游品牌,国家把这一文化重任交给了画家,摄影师,诗人,让他们的才情与古道风云相激荡,为历史留下珍贵的纪念。


  缪远洋在对茶马古道历史的分析研究之后,结合自己的创作特色,很快确立了“古意之美,荒寒之境,表现性绘画语言”的创作思路。并于2016年2月起展开了玉溪至临沧、香格里拉、怒江丙中洛三条线路的田野调研及考察。在与中央民族大学及云南大学的专家们共同探讨后,他最终以点带面,选定大理沙溪作为形象素材的源点。该地有茶马古道上唯一幸存的古集市,有相对完整的戏台,马厩,寺庙,城门,四方街等古迹。他三访沙溪,通过采风,录音采访,写生,影像及文字记录等方式对当地的生活状态,宗教文化做了全面了解与研究,先后完成油画写生50余幅,近百幅水彩画稿和大量速写,数十小时录音及几万字的笔录,终于成就了《守望的马帮》及《古道风云》系列的创作。  

        维特根斯坦在谈到自己的哲学思想时说过:“我的原创性是一种属于土壤的、而不是属于种子的独创性。在我的土壤上撒下一粒种子,它会成长起来,而且,它的成长将与它在其他土壤上的成长不同。”丹纳也强调民族社会环境和历史时代是决定艺术的重要条件。因此艺术创造活动中,纯粹精神与心灵的介入并非万能和强力的,只有与历史、民族、地缘及现实倾向结合时,它才能获得动力和被实现的可能。在茶马古道上,缪远洋面对的一方面是相对恒定的自然环境,一方面是逝去和行将消失的历史记忆。历史记忆的模糊和神秘性,必须以超出经验的感觉去把握,能与他的审美体验中的神秘性相接通的,是深达人类精神与意识底层的原初意象或幻象,借助对幻觉的感悟与想象还原,才能将眼前的形象从现实抽取并超升出来,使之接近历史,并摆脱已被别人实践过的历史画创作模式。因此马帮系列作品所呈现的视觉形象首先是被主观改造过的客观,是知觉的创造;第二是对日常经验的疏离与规避,显示出难以言喻的神秘性;第三,他给观赏者带来审美上的陌生感的同时,也带来愉悦的满足与沉思。此时的马帮群像与作者是一种全新的构成关系,他把自已对茶马文化的理解,深邃而明确地渗透在人物之中也掺合在天地背景之中。



  历史画的表现方式不可能千篇一律,也不等同于纪实照片和影像,他是艺术家对历史的感悟与判断,是其审美经验与技艺的心灵投射,历史画如没有个人及活着的文化的介入,那就不是艺术,不如一张老照片,要的是作者能代历史言说人类的尊严与伟大。其创作不仅意味着时代的聚焦、社会的显影,也意味着生命流程的精神滋润与人文寄托与关怀。作为深受现代艺术与当代艺术影响的新时代画家,其具像写实语言与以往的现实主义美术必有一定的差异,如同马帮人面对前方没路的困境必须去探险与超越。在缪远洋之前,我还没见过有人将茶马古道当做一个持续的油画创作主题去不断发现与挖掘,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缺少借鉴的挑战,也考验了他形成作品独特性的才能。因此他在绘画语言上的运用是多向的,写实,写意,抽象,表现各种手段他都会通过学*渗化而为己所用,并和谐地结构在画面之上,形成具有魔幻现实主义倾向的表现风格,而且古意色新浓重。

       魔幻现实主义是1925年首次在绘画界由德国批评家弗朗茨提出的界定,但其边界却是不清晰的,曾被归入客观派,绘画特点与超现实主义、达达主义、表现主义等都有相似与重合之处。在上个世纪的拉美文学中反响强烈,出现过马尔克斯、博尔赫斯等标志性人物,绘画上则以弗里达•卡洛等几位女画家为代表。此后戏剧、诗歌、电影都有呼应,但因其荒诞和非逻辑性,非常识性,他一直处于小众、边缘、非主流状态。正如西班牙画家洛佩兹所说,世界因存在着看不见看不透的神秘事物而难以把握,但眼前能见的东西却可以抓住,其绘画色彩早期也有魔幻现实主义倾向,后转入具像写实。具有魔幻气质的绘画更远可追溯到十五世纪的包西,他直接影响了后来的超现实主义。它的出现与一个地区存在大量神话传说,民间故事,宗教典故相关。其总体特征是对理性与现实世界的反叛,具有象征性,寓意性与夸张的特点,往往打破时空界限,人神界限,主客观界限,追求对真实的深层次探索与发现,看起来似真非真,处于既具体又模糊的虚实交界,往往抽象意境与具像实体相搭配,它注重细节又不同于日常经验所认识到的世界,给人神秘怪异的陌生感。正如该派当红艺术家彼德•多伊格所说,作画时,会*惯性地重温现实中的一切,寻找自然和它本身的不真实之间那个有心理意义的地方。但它本质还是现实主义,是物质世界,现实的“真实性”依然是标准。只是规则不见了,荒诞的,不合情理的,不可能的想象突兀地出现了,其更高的层面是结构上,时空上的反常规。如此看来,缪远洋在云南这块神秘之地采用这种意识创作是可行的,但也是艰辛的。他的早期大头系列明显有此倾向,而写生中画面的各种真实法则同样存在打破重组,在马帮系列作品中,同样存在魔幻的奇异感。

        单个的人物造像,顶天立地的构成中,人与景就是两个现实的重组,特定服饰及原型的选择,只是为了表现特定民族的特质与精神。气势恢宏开阔的长卷式构图则数易其稿,在起承转合的复杂结构中,人物,马匹,山体道路甚至货物的色彩及面、形构成整体上是浑然一体的,并未遵循常识中的空间位置关系,比例,透视,色彩则是灵活处理的,包括画面横向上的阻断关系也不影响各形象与全局的同构关系,而时间上的暗示则是阴晴晨昏并置的,人物设定涵盖了赶马人、探险家、僧人、旅人等,他们的表情既虚幻也真实,展现出群体精神的丰富结构,唤起所谓的“人民记忆”。按福柯对“人民记忆”的理解,这是一种“意识的历史运动”,是民族语言/文化生存的核心因素,是普遍的文化底层中的选择与构造,是历史记忆的无意识的书写话动,而艺术是不同文化民族中可以自由交流的视觉语言,是可以把握的历史话语。画面上的古意既使用了历史感的灰暗色,古典式的严谨线条,也代入了中国传统审美中注重情态情韵的写意思想,体现出王维“写像求形,或皆暗识”的时间意识。

        默片电影大师卓别林在自己的自传中说过:“艺术作品比史书包含了更可靠的事实和更详尽的记述”。他的电影正是不仗台词不赖纪实而全靠动作与场景,靠提炼与想象成为经典的。作为有历史叙事特征的绘画,何尝不是一部默片,要不著一字,尽得风流,作者要做的岂只是通过艺术才华去进行表演这么单一,他必须身兼制片、导演、编剧、灯光等职,才能完成一出大戏。从缪远洋已完成的十多件作品中,可看出他提供给我们的信息是丰富的,他抓住了一些典型的人物与场景,呈现了遥远、神秘、荒凉、艰险,也画出了沧桑背后的庄严,坚韧、勇气和力量。从他另一些具有历史情节的作品比如《关索古意》、《1938年》系列中,也可以看到他驾驭历史题材的才能是充盈的,他看待历史人物的态度是平实的,没有拔高和美化,与司马迁著史一样,这是一种可贵的品质。尽管笔下的形象大多源自民间的平凡人,但他们何尝不是英雄,英雄不问出处,何况从没路的地方踏出了路。云南的历史主题创作除赵力中等少数几位老画家外,很少有人去碰,与北方省份相比,略显弱势,其原因多样,不是本文要说的议题。我只是看见今天,有像缪远洋这样正值壮年的七O后在弄,便觉得珍贵,也心存钦佩。


2018.6.该文首发《边疆文学》(文艺评论)2018年第九期。


附缪远洋简历


缪远洋

男,汉族,1975年出生,四川江安人。居云南玉溪。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获学士学位;毕业于川音成都美术学院, 获硕士学位。玉溪师院美术学院副教授,云南美术家协会会员。作品多次入选全国性美术展览并获奖。

艺术履历

2016年

油画作品《风雪夜前行中的马帮》参加2016中国——南亚东南亚国际美术邀请展·云南省文联

2016“生命之象——十位艺术家的印度视觉”画展·云南省文联

第五届西部少数名族青年高研班写生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2015年

油画作品《用来怀念的风景》参加《相遇南博-云南美术名家作品邀请展》·云南美术家协会

画说云南:2015云南省优秀美术作品展·云南美术家协会

普者黑写生展·云南美术家协会

云南油画名家风景精品展·云南美术家协会

第四届西部少数名族青年高研班毕业创作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油画系列作品《茶马古道》成功申请中国国家艺术基金2015年度青年艺术创作人才资助项目·中国文化部国家艺术基金

2014年

油画作品《关索古意》 参加《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 油画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作品《肭都的足迹》参加第十二届云南省美术作品展 插画及综合材料绘画·云南美术家协会

作品《茶马古道》参加第十二届云南省美术作品展 水彩(粉)画·云南美术家协会

油画作品《版纳 白塔》 参加《“风景之上”创作风景展》·云南油画学会

2013年

油画作品《风雪夜。前行中的马帮之二》 参加《丰裕西南—吾土吾民油画邀请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油画作品《舟塔往事》 参加《第八届西部大地情美术作品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油画系列作品《版纳 白塔》 参加《2013画说云南--云南优秀美术作品大展》

油画作品《阿昌族少女》 参加《2012首届昆明美术双年展》·云南文联

2012年

油画作品《风雪夜。前行中的马帮》参加“携手2012——云南油画学会第二届展” 油画作品油画作品《春分时节自得闲》参加云南省第六届青年美术家作品展获三等奖

油画作品《风雪夜。前行中的马帮》《第六届玉溪市优秀文学艺术奖 》一等奖

2011年

版画作品《超人的灰色生活》参加泰国清莱府建府750周年艺术展

油画作品《灰色的选择来自天使还是魔鬼》参加“回望”云南省优秀青年美术家提名展获优秀奖

2010年

油画作品《头都大了系列》参加中国“新星星”艺术节邀请展 上海艺术场

2009年

油画作品《祈祷中的小女孩》参加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 油画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油画作品《祈祷中的小女孩》参加第十一届云南省美术作品展油画展获优秀奖

版画作品《少年的情怀》参加第十一届云南省美术作品展版画

2008年

油画作品《无题》参加鲁艺杯全国师范院校教师美术作品展获优秀奖          

油画作品《一切发生在暴风骤雨之前》参加“艺术北京”2008·当代艺术博览会

2007年

油画作品《头都大了系列》参加“新动力•中国”:艺术家题名展

油画作品《正在融化的蛋糕与烛光》参加中国马赛克当代艺术展

油画作品《不停地在欢乐中膨胀的水花系列》参加“动物狂欢节”—中国青年艺术家邀请展

油画作品《杨大康的小康生活》参加“时代精神”全国人物肖像油画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油画作品《有驴出没的风景》参加第一届风景风情全国油画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油画作品《头都大了——又中埋伏》参加“艺术北京”2007·当代艺术博览会

2006年

油画作品《汉堡包系列》汉堡包参加“四月”南京—成都新锐画家作品展

油画作品《头都大了系列》参加首届“新动力 中国”当代艺术双年展

2005年

油画作品《骑驴系列》参加“后人类报告”:川音美院研究生作品展

油画作品《抱羊的人》参加“视觉惊艳”(2005)上海青年美术大展

2003年

油画作品《日子》参加中国第三届油画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2002年

油画作品《向日葵》参加纪念毛**延安座谈会“讲话”美术作品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版画作品《归去来兮。青春》参加全国第十六届版画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2001年

油画作品《幸福生活》参加第一届“爱我中华”全国油画大展获优秀奖

油画作品《山水系列之三》参加“研究与跨越”中国小幅油画作品大展·中国美术家协会

2000年

《云南省建国五十周年油画展》·云南美术馆

1999年

油画作品《对弈》参加云南第五届体育美展

油画作品《静物》参加云南省静物肖像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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