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夏末秋初盛開在夜半的食人花
发表:2018-10-11 11:28阅读:11

  今年夏末青苔層層疊疊又發了新芽。

  夏季似乎總是在微笑著偷偷索取,像是一朵盛開在夜半的食人花。

  夏季熱。不再狐媚不再詭異。從南方吹來的熱風夾著熟悉的聒噪在陽光下旺盛的盤旋,浮上臉龐我竟欣喜了起來,很久以前,多少這樣的碎碎念念,多少這樣的嘮叨埋怨,多少這樣的人群懶散,多少這樣的嬉笑嫣然。還好,北方的氣候是比較平和的,繞著彎的把嘴巴揚成月牙彎,像是冬日裏曬太陽的貓咪,臥在陽光下眯起眼,無視人群隨遇而安。貓貓睡醒的時候,世界已經轉了好幾圈,故事已經被重複了好多年。

  天涯海角海角天涯,磕磕絆絆跟不上流年。

 

  我想我也可以看著旻天相信彩虹的昭示,可以跟著高低起伏的呼喊學著習慣成自然,在轉身的時候翻開那些被冰封的憤恨,閉上眼睛釋懷所有所有。把一切一切憂傷隱藏起來,與任何無關。可以做到不嫉妒不自誇不張狂謙卑忍耐永不止息,然而靜下心來先前是心血來潮,下一秒就是改朝換代,故弄玄虛,無法看著這個世界勇敢說愛。故事總是不完整,結局總是不完美。因為我們總是不忘記墮落,盡管總是努力堅持著。

  如果可以把故事統統徹徹底底的忘掉,我就可以坐上去冰島的輪船,跟著海風忘掉自己。可以當作世界從此不再有戰爭,心靈不再有困所,和平、安康。當海輪吹起抵達的號角,便躺在冰島的溫泉裏停止心跳,撩起水花安靜的做最渺小的事情。然而當我轉身回望的時候,這些小小的夙願竟開始了攻擊,而我賠上了自己一生篤信的榮光。電石預示的錯誤太過離譜。如同原本只想平平穩穩的在草地上跟著天空睡到地老天荒,可是終究風起雨至收起行囊。爬起來躲在大樹下面,然後霹靂一聲,幻想被葬。

  昨天前天,怎么講我們卻只活在現在,或者將來。過去緊緊吊在崖邊——巨石蹲坐上不來。就像《十八春》曼楨所說:無論如何是回不去了,即便你在這裏怎樣的豪言壯語海誓山盟,出了這個門,所有一切就都不存在了。過去,始終是回憶。如同上岸的魚,或者入海的飛鳥。但是無論是哪一種任性的選擇,哪一類甘願的抽離,結果都是一個字眼:死亡。

  安靜。

  傾聽。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生命裏我們最無法抵抗的還是來自神經的觸痛,像是隔著時空觸摸戴著面紗的新娘。或者把情緒撞擊得幾近爆發的搖滾:不滿,霸道,憤恨沆瀣一氣火山爆發;或者痛苦得幾近窒息的鋼琴:迷離,悲傷,舍不得的過去舍不得的笑臉,舍不得的未來的規劃。我說你可以接受辱罵,可以原諒背叛,你卻無法承受音樂再次帶你舊事重提,無法阻止任性的淚水隔著毛孔一統江山。無論你是否主角,你都無法阻止心理去做些事情。而另一半打牌似的隨隨便便即興玩轉,歌唱不到一半就裝作視而不見然後用唇語打著招呼夜半從海邊偷渡離開。所以才有了最初的瘋狂和最後的征戰。

  好吧。不去想那些。我們就更青睞墮落和瘋狂。有誰想到二者本是孿生。獨自舞在墳場,扔掉雛菊,均勻白色禮服上迸濺的黑色汙泥,霎時不安和詭異相得益彰。暗影舒緩,提起胡須銜著發黴的記憶往黑暗的方向奔跑,因為聽說黑暗是為撒旦而預備的晚宴,而這只是一次小小的外借,沒有料到意外。之後一場雨下,戴著憤恨的耳環。風的方向,寒冷侵入骨骼南下,縮在衣櫃獨自隱忍疼痛緊緊抱著一個未來的曾母暗沙。徹徹底底的寧願相信這便是末日的長相思守。

  從前之前習慣適應的悲傷。以後之後慶幸過境的滿足。因為相信美麗的存在。

  事過境遷,秋水無痕。

  某些年段,在時間的罅隙裏,我們跟著人群邁著步子,放心打著口哨。久而久之某些耿耿於懷就會搖著尾巴淡定安然。某些念念不忘就會側著身子緩步離開,像是胡同裏那些靦腆的女子,撐起雨傘轉過拐角低下頭,便可與昨天無關。其實除了兩顆彼此正負極才靠的近的真心,世界上就沒有一輩子永遠都會在一起的東西。因為不在意沒有生命的東西,也不相信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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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

标签: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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