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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洗脑”之六:“大脚印”北京行(多图)
怪怪博士杨世膺 发表于2008-10-03 10:52:01 阅读 162 次 评论 8 条 所属文章分类: 市井俚语

“洗脑”之六:

“大脚印”北京行(多图)

——《蔡国强:我想要相信》回顾展

 

时间:2008年8月19日

地点:北京中国美术馆

事件:《蔡国强:我想要相信》大型回顾展

 

8月19日,蔡国强的大型回顾展从第一站美国的古根汉姆美术馆结束后转到第二站的北京中国美术馆展出的开幕式。我带若漪17日中午到北京。住进西直门附近的7天连锁酒店。安顿后,打电话让公司的司机送我们去798看看,来北京之前,若漪说她北京首选的两个地方,一是798,一是故宫。

 

说不清的798

 

奥运期间的798展览比较多,以尤伦斯艺术中心为最。

据说,尤伦斯从改装到开办展花掉一个亿人民币。如今是798的画廊标杆。如今的艺术多是靠钱砸出来的。

798原来是流浪艺术家的“收容所”,如今却成为体制内的集中营。

商味浓郁,租金价码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这本身没错,原来单纯的艺术精神早已悄然向物质与欲望转换,这里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一个巨大的艺术家包装机器。这里的工作室如今已象征某种“豪华”的身份,过去的简朴自然多已不复存在。

每次走在798五花八门的工作室之间的水泥道上,心中都会五味杂陈,但每一次都有所不同。

798已从昔日的质朴、原装、简陋的“平民窟”逐渐变成豪华、包装和张扬的“名利场”。

在欣喜它的繁荣之余,却有某种淡远的忧伤。也许犯了杞人之疾,也许,这才是历史发展的现实。

 

走马观花

 

18日中午,到中国美术馆找国盛,想要先拿两份临时工作牌,这样才可以出入自由。没想到国盛临时跑到广州。我又找了小张,小张先借了其他工作人员的工作牌,让我与若漪进去。

里边还在布馆,大厅直对的第一展厅正对面一堵弧形的墙面上便是老蔡刚刚在泉州炸成的“大脚印”《历史足迹:为北京奥运作的计划》(我更喜欢“大脚印”这个通俗趣味的名称),作品上墙,特别是弧形的长墙,衬出作品的气势,十分壮观。

由于当时还没观众,展馆里除工作人员外没有外人,我就在这张我们一家也曾出过力流过汗的作品之前来个双盘,让若漪用相机记录下来。

我叫若漪从画面的新城区即“鸟巢”与“水立方”的一头,逆着“大脚印”的方向,向北京旧城区方向漫步,我则用相机上的录相功能,镜头跟着若漪的脚步,沿北京中轴线漫游,有几分梦幻,一边拍,我心里一边会浮起“爱丽丝漫游仙境”的念头,大概这里边有点什么关联的地方吧,我没去细想。

蔡国强的“大脚印”从北京奥运的开幕式上一下子跨到泉州,现在,又突然从泉州跨到北京的中国美术馆。而若漪则在“大脚印”下踱方步,跨着她的“小脚印”,心里不知思考些什么?

再转了一小圈,若漪又拍了一些照片,我心里考虑的却是明天开幕式的进场问题,要么要有票,要么请柬,要么工作牌,但国盛不在,小张没法,此事要有所落实,否则,明天万一进不了场,大老远,两个人从福州跑到北京,为的就是参加老蔡的开幕式,介时进不去可就有点不太好玩了,虽说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

 

修旧如旧的四合院

 

老蔡前些年买下的北京四合院便在中国美术馆附近,看看时间还不太晚,于是美术馆楼上的明清藏画展也不看了,先到四合院。

简单拐几个弯,四合院就到了,在小巷中,门口斜插着国旗,奥运期间,这里不少人家都插国旗,不仅只国强一家。

大门比想象的低矮与旧,与北京普通的旧民居没任何居别。

有个年青人来开门。我以为老蔡不会在家,便说是找红虹。他问我有否预约,我说没有,但我与老蔡是老朋友,我姓杨,麻烦通报一声。年青人一会就出来,说红虹身体不适,在休息,老蔡在家,说着把我们领了进去。

拐过边门,便见老蔡坐在前厅饭桌前吃饭。简单打个招呼,坐下来小聊一会,拍几张照。

我想起这个院子是请中国当代先锋设计师的领军人物朱锫设计的,但怎么看起来也还是普通的老北京四合院。我问老蔡:这不是朱锫设计的吗?他笑着颔首。我说装修好了?他说,基本没装修……就是修旧如旧嘛。旧到让你不太能看出有什么装修了。据说,这是最高境界。我心想,如此装修,我也会(玩笑)……说实在,近些年,修旧如旧的提法颇盛,但这里边水准可却天差地别,高者尽最大可能保留原貌,精神,而小混混也可以借此胡乱搞几处蒙人。

当然,朱锫的这个设计想来是不会含糊的,凭他的名头,凭老蔡的名头,而且,朱锫还正而八经地把老蔡的北京四合院列为他建筑设计中的重要代表作之一。

东霞在一边忙着整理大厅,把一些无用的杂碎搬进房间里,为晚上的家宴腾出地方。我与若漪过去帮忙。红虹什么时候也从里边出来了,当她们得知我昨天就到北京了,怪我昨天没立刻来此报道。我说他们这里压力已够大,人来人往的,那么多事,我帮不上什么忙,总不能还来给她们添太多的麻烦。

 

文令工作室

 

想不到,我们到四合院不久,林祁、王世彦与摄影师陈世哲等人也来了。我们顾不上什么四合院的建筑设计,不窥全貌,不宜评判。老朋友相见,自然要寒暄神聊一番,特别是在这北京中轴线边,皇城根下,朱锫设计,老蔡购置的四合院中侃起大山。

本来想来拿请柬,但听到东霞在与人打电话时说,请柬很少,文化部太抠,仅印600张。想想也就没开口了,反正明天临时再设法,一般不至于进不去的。老蔡有事,吃完后先走了。快到中午,想走了,林祁却要先出去调换宾馆的房间,说等她回来,下午我们一起行动。世彦说只要半个钟头。东霞已订了快餐,边等林祁边吃了等了一两个小时,原来林祁迷路了,转了一大圈。

世哲说陈文令与他约好已派车来接他,要去陈文令的工作室看看,林祁与世彦也想去,我干脆也出来,心想,看看,车子如能坐得下便一起去,如坐不下我与若漪另外走。车来后,三下两下,还是挤进去了。

陈文令的工作室大约有两千来平方。里边像个工艺车间,四处堆摆他的小红人及粉红猪什么的。陈文令很会聊,林祁则很会采,毕竟是老记,懂得问,懂得挖话题。林祁这次用的是日本新华侨报的名片,陈文令似乎也特别打起精神,林祁则十分放松。一两小时下来,似采非采,似聊非聊,时不时还一些小机小智的幽默、社会上市井亻厘俗的“流言蜚语”穿插其中,波澜起伏,富有节奏,很有些社交圈味道。

 

回顾与怀旧

 

19日下午4点,老蔡的《我想要相信》回顾展开幕。文化部部长助理?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协主席勒尚谊,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等人出席。既便是严格控制请柬,也仍然高朋满座。

开幕式不长,结束后看了些作品,特别引起我的注意的是,这次,老蔡把他一些年轻时代的作品也拿了出来。一个很大的弧形的长廊上,挂满大大小小的大约有100多幅各式小幅油画、水彩,照片等。有一些景点,是我与老蔡年轻时曾一起出去写生的,有一些是先后去过的同一个风景,事隔三十来年,许多旧事都已忘却,如今却被一幅幅小巧的风景写生唤起,写到这种回忆时的心境,脑子里一直浮现一个常用的词汇,叫“往事历历在目”。可我此时的感受却并非“历历”,而是往事如烟,朦朦胧胧,恍如隔世……

这堵令我思绪万千的弧形长墙,可以依稀看到老蔡发一步步走过来的艺术人生的轨迹。细心的观众不难发现,其中有他父亲蔡瑞钦的照片及几帧他画在火柴盒上的山水画,印象中是六盒,分两排,组成一组,小巧玲珑,精致。在老蔡的回忆中,他的艺术启蒙于他那93岁,如今仍然健在的奶奶,这些回忆近期在媒体上多有报道,而提高及持续性发展,以至于最终走上艺术的道路则无疑与他的父亲戚戚相关,他父亲是一个和蔼、善良、传统、好学、好客、淡泊……

 

学古人和答

 

在展厅里又碰上林祁,与她们一起看作品,不久,全日气功协会会长张永祥及其夫人张颖一起来了。

前些天才在泉州与张永祥先生见面,我与林祁陪张永祥先生转了一天,先到国盛的工厂看望老蔡的父亲。吃了午饭后,前往闽台缘博物馆参观老蔡的火药作品“大榕树”,再到清源山老君岩(插入与张永祥先生及林祁在老君岩前的合影)及就在老君岩东面不远的老蔡将要建造的现代美术馆的山地,回市内,林祁与张永祥先回宾馆小歇。

晚上一起在外边吃饭,一直聊到9点多,他们还要去看蔡老,我则先告辞。第二天我即回福州。没过一两天,国盛给我来了电话,说是张永祥先生为我写了一幅藏头诗的书法,寄在他那里,要给我的,他说他帮我邮寄上来。

杨柳戏春风,

世间触目惊;

膺载千秋气,

潇洒步人生。

不日收到国盛的邮件,保值5万元。收到张先生的冠头诗书法后觉得,有来而无往非礼也,特别对于“国际”友人。于是也勉为其难,戏作张先生姓名诗一首,礼相往来也!

张扬国学显神通,

永生伟业济世雄。

祥瑞宏图千秋事,

诗书礼乐传奇功。

学古人诗书酬答,不知会不会有点酸,不过,这是题外话,无关要旨。

与张永祥夫妇打了招呼,陪他们在展馆里走走,林祁要带他们到老蔡的四合院,我与若漪也一起过去。二进四合院,到时主人不在,大概都到美术馆去了,我们到里边转一小圈便告辞出来了,好像是走到外边,碰到他们几个(忘了是谁)回来,说赴晚宴到美术馆门口搭车过去。记不太清如何与张永祥夫妇分手。本想自行找个地方解决晚餐,不想凑热闹,但林祁拉我一起赴开幕式晚宴。

 

意外的“行为”

 

开幕式晚宴在全国政协礼堂三楼举行。老蔡在酒席上的发言感人至深。讲着讲着,全场数十桌嘉宾慢慢静了下来,最后竟然全场鸦雀无声,只有老蔡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的,梦幻般的在整个大会堂中荡气回肠。

这种专注与安静在当今不论什么规格的晚宴中,如果不好说是绝无仅有,恐怕也是十分少见的。静中有一种万众一心式的专心,有敬意,大家被他的真诚深深打动,大家的心灵被抓住,被感染,被诱惑,被操控,大家在共鸣,在深思,在心灵回应,在心灵互答,在心灵感应……

社交场合中的插科打诨,推销联络,介绍与被介绍,交往与被交往,卖弄与被卖弄,宣泄,张扬……一切暂停,宛如科幻片中的时空停顿,大家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眼下,口中的一切,整个大会堂中,惟有老蔡的声音时空,如涓涓细流般,滑过,潜入,渗透进大家的心灵,清澈,澄净,透亮。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近乎神圣,而这种宗教式的神圣感由大家的心灵共同构成。原动在于国强委委的心灵独白。此时此刻,我似乎一下子更深一层地领略了“万众一心”这个词汇深层的内涵。这是一个巨大而高度统一,内涵丰厚的心灵场域。这个形而上的场域使在场的心灵得到洁净、涤荡、洗礼和升华……

我甚至于觉得,这种场域对心灵的巨大震撼,甚至于超出老蔡任何一件作品的影响,甚至,老蔡也没想到,他在他的回顾展开幕式之后的晚宴上,无意做出如此一件完美、震撼、深刻的大“行为”艺术作品,令我以及全部在场的嘉宾们久久回味,久久难于平静……他用他来自天外的“大脚印”踏中我们每一个人最为脆弱,最为酸软,最为柔和的心尖。

 

来没“张池”,走没相辞

 

晚宴上有个发言者说到老蔡十天之中给以我们两次震撼。大家都明白,他指的是8月8日北京奥运开幕式的烟火,以及今日19日的大型回顾展开幕。我则认为,他的这个晚宴的发言是第三次,而且是最最刻骨的一次——心灵风暴!特别是在浮燥而芜杂的当下。

王明贤与我们隔壁桌,他们席上有北大理论家周颐武、朱青生等,林祁也在那一桌。席间,我过去与林祁和王明贤打招呼,平常酒宴我很少窜桌敬酒,一来我不喝酒,二来我也不喜欢敬酒,虽然这种窜桌敬酒是宴席上重要的社交活动。但老朋友且在隔壁桌,也便顺便过去了,与林祁与王明贤打招呼,林祁还要窜台走穴,叫我就坐在她的座位上与她旁边的北大师兄周颐武聊聊,我与周颐武及朱青生换了名片,小坐一会儿,便返回本桌。酒宴上不是深谈的地方,大多是些场面上的应酬话语。

约9点多,有些人已开始走了,我与若漪便也先出来,到礼堂门口看看时间还早,我打了个电话给蔡伟,他一直表示很想与我见见面,聊聊。等了近一个钟头,他才匆匆赶到,说是堵车。

其间,老蔡他们也出来了,老蔡的大女儿文悠也一起出来,她刚考上美国最好的艺术学院,学艺术设计,与若漪同行。据说美国很多最权威的设计师都是从这首大学出来的。我过去打招呼,文悠已不太记得我了。我们在2001年蔡国强的上海个展上见一面至今,还与她拍了几张照片,当初她还很小。

我对老蔡说,本想不辞而别了,没想到又在门口碰见。他说:“老朋友嘛,自然是来没“张池”(闽南话,意思是有点突如其来,到来时没让人有心理准备,表示非常熟悉到来时也不用打招呼了),走没相辞。”老蔡又讲,原先是准备定在人民大会堂,因为老外太多,又值奥运期间,怕出差错,才移到这里。

 

观光语境下的故宫

 

20日早上到故宫,门票60元/人,相比起其他一些旅游景点,性价比应算上相当便宜的了。10年前就带若漪来逛过故宫,当时是李扬请我们一家子来北京玩的,当时若漪还小,10来岁,仅图个热闹。

如今她已20,且学的是艺术设计,再游故宫自然会是另一番心境。

谁知走了一圈,金银珠宝大多除了贵重匠气十足,没多大看头,一批御用大印,钮头雕工与地摊无异,甚至更为粗陋。过去一直不太注意,以为宫廷里的东西必定精美,其实不然,皇帝也是人,而且有时还很庸俗。也许,大多数人都被珠光宝气迷花了眼,迷花了心智,也许,有些人心里明白,嘴里却不愿说出,怕惹上不懂风雅的骂名。毕竟在这个权欲的世上,皇迷还是四处可寻的。大玉印上的印文刻工胆小拘谨,仅求平正,不敢有个性,也许水平如此,也许怕皇上万一不满,落个满门抄斩。

钟表展大多也以豪华奇巧为噱头,极尽豪华能事,相比之下,倒是帝后们的寝室布置显得简单朴素,甚至于有点寒酸了。

故宫历代收藏书画展馆的布置倒是令人耳目一新,展品大多有来头的名家,不过有些细看原作,便觉得要么非真迹,要么与印刷品复印件有所区别,不知为何。恕我不敬,这些先贤留下的东西令我有些失望,也许是我原来对他们的期望过高。时间有限,在故宫仅能走马观花,无法穷究,还是先看看别的什么。旅游式的观光只能是囫囵吞枣,无法细嚼慢咽。

皇家服饰及一些偏殿里展出的什么宫廷礼仪等等,大多带有明显的商业气息,自然格调不会高到哪里。倒是瓷器令人砰然心动,数量较多且精,也许是为了配合奥运的宣传。

宏伟壮观的太和殿装修一新,金碧辉煌,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兴致,但我与若漪却宁可,或者说是更想见到古旧斑驳的原初之貌,这也许是文化的不同,属小众。

在故宫珍宝馆里看到在寿山石界鼎鼎大名的“乾隆田黄三连印”,拍了几张照片,我特地细数一下这件作品上链环的数量,三个印章,一个是“乐天”,一个是“惟精惟一”,另一个是“乾隆宸翰”,每个印都有一条活链,“乐天”的活链共5个链环,“惟精惟一”6个,“乾隆宸?”7个,三条活链共同由一个稍大一点的链环连接起来,整件共19个链环。这些数字不知有什么寓意,姑且如实记录,待以后有机会再作细考。其中,“惟精惟一”一枚印章的印边有条长长的裂格,我还记得,以前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关于寿山石的专题节目中看到,印体上有些稍微寿山石界俗称偏“碱”“不熟”的瑕疵,大概,前些年这件作品没公开展出收了起来,拍摄前该件作品没太吃油,印体有些干,偏“碱”的部份便有些露白,这次展出又吃了油,露白之处便又隐于油中,看不出来了。

 

足迹:逆行中的顺行?

 

慢慢走出天安门,离开故宫,我们是从北门进南门出的,与一般的旅游路线相背逆,仍属小众。游天安门走的是逆行,拍若漪走过蔡国强的《历史足迹:为北京奥运作的计划》画卷的录相出是逆行,前卫艺术往往与传统逆行……显然,我们无意,但天意如何,我们无从得知,难道冥冥中蕴含了什么深刻或不深刻的内涵?或者,什么也不是,完全只是巧合,只不过是,我把这些巧合串联起来之后,产生的一些不着边际的联想而已……

8月29日,国盛打来电话,说是特地留了个北京中国美术馆的工作牌,给若漪作个纪念,亏他有心,我在心里默默记住。接触多了,发现国盛是个豪放义气、爱憎分明,不拘小节,却又粗中有细的人,值得深交。

798:毛主席还在万岁

 

798园区内:挡得住的列车

 

走进798 抓住798

 

走进798:众人皆躺我独站

 

车光灿烂,美女亦回眸

 

天外有天有天……

 

那时多年轻 那时多纯粹

 

不许喧哗!

 

老蔡修旧如旧的北京四合院

 

我签许戈辉:似乎倒置的签名

 

晚宴菜单,很可能会被忘却的历史资料

 

听话的晚宴

她爱北京天安门

 

国家一级文物:乾隆田黄三链章

 

故宫被忘却的一角:“下岗”群狮

 

宫门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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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2008-11-07 21:56:55
  • 走进798:众人皆躺我独站

    这张照片姿势不错~~!!!!
  • 2008-10-04 17:49:17
  • 大老虎来看看,满意而归.







    蔡门降半棋?
  • 2008-10-04 21:33:19
     【引用】此评论由 伞老人 于 2008-10-04 20:31:44发表:

       【引用】此评论由 怪怪博士杨世膺 于 ...

     【回复】

    大片原始森林被毁,前段时间刚刚荣获网上假肖像大奖的华南虎被迫虎入平川,到京城逛大街来了,呸,说错词了,我可没欺谁.牙没了眼花了不关我的事.概不负责!
  • 2008-10-04 20:31:44
     【引用】此评论由 怪怪博士杨世膺 于 2008-10-04 20:16:09发表:

      伴虎如伴君,陪大老虎从798到中国美术馆...

     【回复】牙齿快没鸟,眼睛半花花.
  • 2008-10-04 20:16:09
    伴虎如伴君,陪大老虎从798到中国美术馆到故宫,逛了一大圈,挺累的……

    蔡家只是插了小国旗,大家都是如此,并非降半旗……你看得还真细,虎视眈眈……
  • 2008-10-03 16:22:17
  • 写了这么多,图文并茂的,



    798就别提了,每次去798时态空间经过那个

    百货大楼的走廊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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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 2009-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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