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思考之十一：

警惕伪现代

60年代以来，现代艺术已成为国际艺坛的时尚主流。

近段，比较集中地写些有关现代艺术的文章。这个写作计划的目的比较功利，但倒不是想赶时尚这趟时髦，而是因为中国的现代艺术尚未真正与国际接轨，还处于一种寂寞、冷清的尴尬地位，为文之初，只是想多多少少为现代艺术说几句话。

在日新月异的中国仍至世界，创新的观念无疑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也许，现代艺术有诸多缺陷，但我认为，它至少有一个非常突出的亮点，就是现代艺术标新立异的思维模式。在多元化的今天，观念更新已不仅仅只局限于艺术，新观念早已蔓延向整个社会的文化、科技、人文、经济仍至于政治等各个领域。倡导理解与研究现代艺术的意义在于，借鉴现代艺术新锐的革新意识，改变固有观念，启迪与拓展新思维，我想，这对于推动社会的进步是有其积极的意义的。

尽管我一直认为对现代艺术应给予更多的理解与支持，但我仍然一直在试图规避一个问题，就是对“现代艺术”的评价。中国的现代艺术毕竟与西方产生了“错位”。现代艺术一直在发展，一直处于更新的局面，因此，对现代艺术，很难下哪怕是相对清晰的定论。现有的一些理论“界定”多是以自我理解的眼光，出自言说需要所作的技术催熟，难言客观。目前的现代艺术是个变量，但我们至少需要弄清的是，现代与伪现代是有所区别的。既伪，可见其非真。

因此，我们言说的焦点，似乎应当从对现代艺术的是与否的争执，转向区分现代艺术之真伪。只有分清真伪，才能言其对否，才能言其优劣，也才能在是否传承，是否研究等问题上作出抉择。由于难以言说，现代有伪，有人利用了“现代”，警惕伪现代的命题便成为我们急需面对与研究的课题，以免因噎废食，真伪不分地把现代艺术一概拒之“文化”门外。何况，现代艺术除了伪劣，还有真优，科学的态度应当是去伪扬优。

我们必须尊重一个事实——当前，中国神州大地之内五花八门的“现代艺术”，大多不堪入目——以我个人的看法，这些名为现代艺术的东西，充其量只是披着现代外衣的伪现代。有些不明真相的人们混淆现代艺术的真伪，因此而全盘否定现代艺术的存在与价值。

伪现代不应是真正意义的现代，这是焦点，也是难点。哪怕你可以站在权威的高度指点真伪，也只能是说及现代作品群中极小的一部分，个体无法尽列，所言只是个别的指说，没被言说的仍然处于“混沌”，稍不留神，极容易陷于以偏概全。

钱学森提出“唯象理论”，主张目前科学尚没能力解说，但确实又客观存在，不妨先研究现象本身，不必等待科学论定真伪之后再作研究，这才是真正的科学态度。数学、物理中不也有许多“公理”便是尚没有得到论证的“科学”吗？那么回到我们的现代艺术议题上来，虽然，在当今现代艺术品当中，被贬者不少，虽然，这些被贬的作品当中，缺乏功底与水平的伪现代艺术比比皆是。但我们仍然必须看到，真正优秀的现代艺术作品只是无辜的受牵连或被冒充者。虽然，何为伪，何为真仍有诸多的争论，一时难于言说清楚，但时间会解释一切。我们应该持客观的“唯象论”态度，警惕伪现代，划分真艺术与伪艺术，从一大堆的伪现代的艺术之沙当中，去淘取现代艺术的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