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感觉异样?是。你是不是觉得绝望?是。你是不是失去了平衡?是。你是不是只想消失?是。你是不是觉得荒凉?是。如果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是非那么简单就好了。如果一个答案可以回答所有的现实就好了。到最后是最简单的问题:你喜欢这个人吗?是。你喜欢到他到能够一个人担当一切么?是,我觉得我能。对我来说,你是一个是非题。答案只有两种,要么 生,要么 死。对你来说,我是一个选择题。答案有很多种。而且,很多人都有参与选择的宿命和机遇。
我问:你有没有想过永远。你说:永远,就是不断地变化。只有这样,才能长久。我问:为了十年前的人事抱怨,为什么?你说: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有怨言。我说:自从你离开,我开始迷失因果。然后,我听见你温暖深厚的声音在遥远的天外响起,你说,我在这儿呢。你担心什么?以前,我在给人的信里抒发我的远大志向:除了想跟人私奔,想和人合谋开发一个高级智慧版色情场所之外,我的最高理想,“就是做一个色迷迷花痴。”原文如下“花痴怎么了。男文青们的幻想对象史上最牛的文学圣手李清照不就是一花痴么。要不然写什么:
误入藕花深处。
却道海棠依旧。
几点催花雨。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梨花欲谢恐难禁。醒时空对烛花红。 六句来自她六首词。黏在一起看意境可以想象,真正陈冠希。且更有: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亲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这个宝鸭怎么回事且不管他。总而言之:李美女作家每词必写花。
每伦敦一次就纪录艳照写真。如果把她做成平面,肯定满眼都是“花”字。然后男子们千百年来洋洋大观仰慕之。 当然是在她死了以后。她活着的时候你们这些男的都干什么去了?!花有何用?还不是守了半辈子活寡。”
我现在的理想,就是只想花你,只想痴心你。
以前,我用别人的爱情来计数时间。一年多了,某人谈了一次半恋爱,搞了三个姑娘,但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姑娘始终没有出现。以前,我用别人的记忆来攫取失去的东西。因为在很早的时候,我失去了记忆的能力。
我收集的,好像很多记忆力丧失的人那样,就是一些细节而已。那一次,你在灰色的围墙中间一个狭窄小巷里面走。我刚把车给蹭了。你一边跳骂我一边离开。你快走到小巷的尽头了,我想你一定会回头的。在巷子的尽头,还剩下很短很短的距离。你真的转身了,看着我停了一下。
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远了。我觉得我叫了你的名字。你说,没有,这么窄这么深的街道,我根本听不见你。我就是感觉到了你的目光追随。以前,看着这些细节,我因为琐碎而惭愧。现在,我用它来记录日常生活。分别多久了?见面还能有几次?你的长发,还能低垂几回?我想,剩下的数字,不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