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味的玩偶主义 玩偶主义 ------- 玩. 偶.玩偶 ---记杨大味油画创作 文云捷《宝藏》2007.1 杨大味对玩偶,或者说是各类人展现出来的夸张物象的迷恋,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在他的画作中,“玩偶”作为一个特别的指代符号出现在画框内,它们只是艺术家对生活的思考的纯粹个人化表达,超脱于自我本体之外,游离于社会本体中内。而杨大味却能保证这些玩偶不卷入纷繁的现实中,它们不具有任何动能,不参与任何意见,它们不受一种主动的外在目的趋势,而是被动的内在自省认知。作为玩偶,不是要以一种要么夸张、要么暗喻的方式投入历史,它们只是在画家笔下坐着、听着、呐喊着……。这就是杨大味艺术创作哲学,带有一点点政治波谱、一点点自我调侃。 杨大味作品里对玩偶的把玩并不让人陌生,自有了关于“玩偶主义”这一概念来,他的画作一直便以及其个人化的语言符号行走着,他与那些政治波谱艺术家们距离并不遥远,但不同于那些具象绘画中挪用当时社会某个时期的政治表象符号,他的画作里更多的展现的是难以理解的稀缺语言,它们的存在并不要求与社会沟通,也不要求观者能够看透在其肌肤下的血脉,而是有选择性意义的遮蔽了某些想法。 玩是人的一种生活态度,这里的“玩”指的是以乐观的态度或是调侃的态度去感受生活带来的每个细节。杨大味便是以“玩”的态度面对艺术的本源生活。杨大味出生在文革时期,按照心理学观点分析,孩童由两岁至十一二岁是一个具体运算准备并形成具体运算的阶段。在具体运算阶段,守恒、分类、序列、数量、空间、时间和速度、因果性和偶然性等概念逐步形成。儿童已经以动作的一般协调为基础脱离中心化,并使现实的表象从它易被人迷惑的形象外貌中解放出来了。也就是说在文革期间,所有具象化的行为与视觉留给杨大味的印象是无杂质的感官纯粹:谎言交织着背叛。紧接着改革开放,不断涌入国门的各种思潮交替冲击着人们的认知,存在与虚无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浅薄的世人。 如果说是时代的变革带给杨大味思想的洗礼,不如说是时代选择了杨大味。在现实与理想交替出现,各种矛盾冲突无处不在时,杨大味选择了一种“玩”的态度去乐观面对,穿梭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寻找本我的肯定与超我的表达。 每一次的作画都是他的“玩耍”,将一种自我调侃的意念以隐晦的方式没入画中,在画作的肌理找不出一丝“玩乐”的气氛,反而是凝重与压抑占据主导,宛如生活的表象一般,而人们就是在非幸福的状态下去用力欢笑与成长。 “‘偶’艺术是我近二十年不懈追求的世界。我把自己称做玩偶主义或玩偶画派。”杨大味是这样阐释他的创作理念的,他将“偶”这词的意义扩展为:玩偶、偶像、偶然、偶发……,而这些元素都一一出现在其画中。 “偶,相人也”,《说文解字》对偶的解释。也可理解作为具象化人的相似物质,或者说是有人的外貌而无人的灵动与思维的物体。正如艺术家自己说的“我们的欢喜、悲伤、快乐、痛苦都是无法改变我们在社会中的角色,所以我们只有存在。”在杨大味的笔下,玩偶们被设定的角色就是保持中立存在的“偶”。在这些“偶”身上,你能看到带有政治波谱色彩的文革元素,能找到时下最流行的表情,能嗅到自我蚕食的味道,能摸到个人挣扎时的脉动,这些“偶人”在社会特定的环境下扮演着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色,成为社会中渺小的构成体,它们只是盲目的转动着,以证明自身的价值,可自身的价值早已在社会的轴承下灰飞烟灭。在杨大味的创作中,与其悲观的自我剥离与社会的关系,不如乐观的成为“玩偶”去生活,这就是躲藏在他画作里隐忍的自我情绪的动脉。 习惯了杨大味扭曲现实影象与自我调侃的玩偶主义后,再看他最近的“玩偶·手偶”系列作品颇有惊喜,它们就像自玩偶群中切割出来的切片图,每张画作中只存在被变形的大手与张口呐喊的小人。杨大味将某的时代标志性符号漫画式地肆意表达出来,乍眼一看似乎在某些地方、某些画家身上看过类似的符号表现,但细细 品味你便可以看出它们就像艺术家的个人短诗,表达的个体生命对物质世界的探知与自我探索,也流露出画家个人如岩浆喷射般的创作激情。“倾心倾力付出真挚的执着,一无所求的面对荣辱,这就是‘玩偶’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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