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上,生长着城市影像的地方,印着我模糊的投影,斑驳,疏离。被灯光和建筑分割的支离破碎。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脑袋很沉,感冒加重了。我似乎在依赖生病的感觉。于是乎我可以无所事事,只坐着,或躺着,看书,或看电视。在房间里躲避还不能适应的,北京的冬天。
窗台上的蔷薇枯了,却依然保持着嫩黄的颜色。其实,我不知道她是喜欢自己放肆的开过,然后痛快的枯萎呢?还是在最美时不再呼吸,保持着一点颓败的美?
我想,应该是前者吧,灿烂的开,再尽兴的败。
而我就这样贸然决定了她的命运,让她永远这样颓败的美着,诡异如干尸。
这个冬天我经历了一场战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就像此刻一样,我被孤独的抛在战场。在你目光触及时,我嘴角上扬。在灯光褪去再无目光注视时,我会卸下伪装。
我的脸上已经生长出一个面具,她一直在微笑,肌肉僵硬。
硝烟未散,而我早已力不从心。
那天朋友们一起K歌,一个朋友在酒精怂恿下叫着:我好孤独!
我笑起来,肆无忌惮。
另一个朋友说T:你夜夜笙歌,还敢说孤独?
我说:T是内心里的孤独,越是热闹繁华,越是内心凄寒。
为此T谈了一场恋爱。爱情来临时,T很认真的说,对方带给T安慰和温暖。
我不以为然,认为T是非要給爱情找一个神圣的借口, 一个放纵的理由。
不过几年时间,T的爱情已经治疗不了T的孤独……
而现在让我感到茫然的是,爱情到底是爱情呢?还是欲望呢?
没有答案。
而这是我羞于说出口的两个字。孤独。
我明白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像无声的尘埃,被上帝随意的撒落在这个世界,角角落落。
我们试图靠近,去感受对方的温度,去触摸对方的脸,和温热的身体。可是我们都被一层玻璃罩子隔着,无能为力。
能肯定的一点是,我们都将,永世,活在孤独里。
好像宿命,不能逃脱。
所以我决定开始給你写信。
说給你听。
我想象着邮差揣着我的信,经过风,经过雨,经过艳阳和风雪,翻山越岭千里迢迢向你靠近,我想象着你在温暖的灯光下用拆信刀拆开信封,目光在信纸上缓慢移动,上面停留着我指尖的余温,和我房间里带去的微微尘埃,它们飘散在你周围,飘舞着,散发着灯光反射出来的星点光芒……
在信中,我向你伸出求助的手。
只一霎那。
你看到了吗?
祝你快乐!
金子
农历:2009年11月18日 生肖冲马 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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