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点,到利都酒店跟希客聊天。讨论他的收藏和中国政治的关系,历史和当代艺术、收藏和历史的关系。也讨论一些十分技术性的问题,比如在协同创作的时代,署名的挑战等等。希客十分好奇地问我是如何做到在西安这样的环境可以运行一个相对封闭的,当代艺术赖以生存的“知识分享环境”的。我回答说,那是一个十分奇特的特权、秘密信息渠道、互联网、课堂、巧妙的替代空间、外部力量、局部派对、城市飞地、意志力和信仰的混杂体。
中午,跟希客在酒店里吃完泰国菜,告别了希客,就前往中央美院美术馆的咖啡厅等候徐大师。
叫了一杯饮料。
一位女生过来问我是不是在等徐冰老师,我说是的。她说她要考徐的研究生,约了好几次,今天是因为徐冰约了我在咖啡厅等候,她们几位来自鲁迅美术学院的学生才有机会“顺便”终于见到徐老师。
不久,徐大师来了,短暂地跟几位学生交谈。然后我们就动身前往通州,参观徐大师正在施工的巨大新作品。这件作品我大约一个月以前在许戈辉访谈徐大师的片子里第一次见到。今天,终于要见真的了。
在车上,徐大师鼓励我说,从长远看,我的工作对西安美院是有贡献的,领导们应该逐渐会意识到的。我给他送了“西安派对”的肉夹馍画册,他很认真地看了起来。我把我们的“艺术肉夹馍”跟他的肯尼亚“木林森”计划作对比。我说我特别希望可以象他的肯尼亚计划一样,形成一个西安当代艺术的良性生存系统。因为宋庄艺术促进会以近促成买家对整套艺术肉夹馍的收藏,收益中的一部分将被投入建设西安群落宋庄驻地,这个驻地的目的就是让西安艺术家可以在北京和西安之间流动的。因此,我的目标已经部分实现了。
说到DADISM和POST-MOTHERNISM,徐冰就让我再给他一本画册,他要帮我转送给《后娘主义》的作者尹吉男。
我们还讨论了对中央美术学院的“改革”的认识,对“体制”内与外的重新定义。徐大师的确有十分独特的见解。徐大师还给我送他的《愚昧作为肥料》的打印稿。他还讨论了我送给他的《多云的球场》,他把我写作中透露出的“节奏”和他观察肯尼亚小朋友画画时的节奏作了比较,我突然很汗,觉得自己“被研究”,哈哈。
到了雕塑工厂,徐大师给我介绍了几位朋友,中央美院版画系的武宏老师,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亮亮夫妇。
终于,见到了凤凰,首先,是黑暗中的凤凰
灯光系统是为纽约世贸大厦制作911光柱纪念碑的公司做的。
如此辉煌美丽的凤凰,居然是用一个著名工地里的“废弃物”做的,我跟徐大师说,这是最辉煌的废弃物。
某些角度看象战斗机,某些角度看象变形金刚。
参观完巨作,徐大师带我们去吃山西菜。路上,徐大师问我对长征计划的看法,我说文案的宽阔和执行的狭窄之间的反差是我一直以来的稳定的对这个计划的看法。
徐大师在远处点菜,我在桌子看包。
吃饭时,徐大师跟我们分享了很多他的牛比观点,关于技术和艺术的关系,对书法和短信的观点……
看充实的一天,难忘的一天。
看过该文章的最新访客
最新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