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暴力组织的合法化   程美信　　　      　　一个法制社会，警察和军队是唯一合法存在的强力部门，军队则不得干预内政事务，即使宪法权力机构授权也必须中立。也就是说，任何民间机构和地方政府不得组建具备武力的队伍组织，它的显要标志就携带棍棒、枪械等暴力工具，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现武力或采取行动。 　　国家必须规范强力部门的行使权，如大部分国家警察不在执行特殊任务时都被禁止携带武器出勤，更不容民间暴力队伍的公然存在，如宗教军事、民兵武装、商业警力等，目的在于防范国家主权、社会秩序、法律尊严遭到威胁。近年来，在中国出现了半合法的暴力组织，一些地方行政、企业单位擅自组建强力队伍，公然携带木棍铁器出现在共光天化日之下，不惜动用武力面对普通民众，导致恶化暴力的升级恶化。这些非法暴力组织主要出现于城市管理、房屋拆迁、物业保安等方面。   　　最近，北京艺术区因为拆迁纠纷而出现了手持棍棒的暴力队伍，他们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武警。到底是什么人组建了这些暴力队伍？是地方政府还是企业机构，这种持有械斗工具并公然展示武力的非法队伍，不论有没有发...

 “人身攻击”以及话语强权  程美信         在中国新文化运动时代，一些所谓“假洋鬼子”开始使用“人身攻击”一词，如鲁迅不仅是最早使用“人身攻击”一词的人，同时也是被指责“人身攻击”最多的人。后来这一词被官方和民间的广泛使用，特别在文革中使用率极高，成了上纲上线的滥用术语，如“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攻击社会主义”成为指控右派分子的重要罪状，实际上已是“文字狱”的强权托词，因为“攻击”在法学上是指肢体性接触、物理表现，它在汉语中“攻击”和英语里attack的本义都是明确无误，绝不等同于侮辱、诋毁、诽谤、中伤、abuse。中国官方至今沿用“攻击政府”、“攻击领导”等字眼，通常指反对或批评政府的激烈言论思想，而且一般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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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屎当然不能攻破强权，革命也不能! 文／宣宏宇   　　强权不仅仅是具体的制度形态，而更是人心深处的潜意识，它源于前人类状态下的强力原则，而人的自由则在于对这种原则的克服。这一克服过程或许不可穷尽，但却是朝向理想社会的唯一途径，它由无数可能无效，甚至可能是错误的尝试组成，任何指望通过整体论来对其进行规划的企图都势必走向反面。　　前卫艺术并没有发明艺术的政治学，而不过是把艺术的政治作用揭露出来。我们今天有必要谈论艺术的政治意味并不是要将艺术变成革命的工具，而是要让更多的人意识到艺术一直为权力所利用的事实，并且也恰恰是在反对对艺术功能的夸大。　　批评性艺术是一种个体政治行动，但正如因为买到一盒假烟而打官司一样，我们并不能希冀通过一次或多次这样的诉讼成功就可以杜绝假烟的继续贩卖，那么又何以能够以是否改变现实的政治环境来作为评判批评性艺术的标准呢？鲍栋竟然将“吃屎”这样一个个人行为等同于一种应该普遍有效的艺术语言实在令我吃惊：“为吃屎叫好的看官，何不自己去吃屎，或者邀请片山到你家吃屎，以示诸位对强权的抵抗，如果你们认为吃屎‘...

不要拿“鲍栋”玷污片山   程美信   　　这种说法显然基于一种混帐逻辑，我用这个标题无非证明鲍栋的《不要拿“艺术”玷污政治，不要用吃屎“抵抗”强权》说词同样是荒谬不堪的。总之，这已不是我第一次领教鲍栋的思维方式，他甚至把片山行为作品说成没能“攻破强权”，反而成了拥护强权――成为了艾未未、刘晓B等人的对立面，并玷污了某种政治圣洁。此外，片山的作品被他说成是类似恐怖主义的“人肉炸弹”――为对抗他们眼中的强权，毁了自己和伤害无辜。这种缺乏逻辑的不实类比，显然基于敌意的诋毁言说，完全偏离了艺术评论的严实范围。   　　我对金棕榈奖和金酸莓奖大部分评选结果是持肯定态度的，只是反对评委们忽视片山这个作品的主体意义，因为他们限于吃屎观感和动机不纯的片面断判。如鲍栋说“难道吃屎就能够对抗强权?难道在公共场合吃屎不更是一种让人恶心的强权？”的轻率言说，显然是一种胡搅蛮缠，如同把金子充当食物让人消化掉一样不讲理；即使这个世界上最大伟...

何止片山在吃屎   程美信        片山的《你选择强权，我选择吃屎》行为作品，通过吃屎去揭示一个强权社会的文化境遇，即人们仍然过着吃屎不如的精神生活，缺乏起码的生命人格尊严和思想言论自由。片山这个作品在语言上是极为成功的，有力地唤醒人们对强权的敏锐嗅觉，只是作品实施过程对艺术家是一种极限的心理挑战。事实上，强权的危害性绝不是吃屎可比较的，大便只丧失了营养而已，经过消化系统发酵而产生臭味，但它并不象强权那样剥夺人们的自由意志、生命尊严。在一个不开化或半开化的社会里，人屎不仅可以充当圣物，也是治病的药物，如中医“人中黄”是采用大便作为原料，据说能够去伤寒解热。同样，在一个政治强权习以为常的国度里，人们把它当作“我爸妈打我”那般天经地义。在自然世界，不乏有动物靠其他动物粪便为食物来源，可是片山吃屎不是用于充饥，更不是智障行为，屎仅是艺术材料，吃则是一种表达语言，其真正目的是对强权的一种抗议，并批判那些选择强权的人们不如吃屎。       片...

中国美术60年基本是“屈辱”    ——批评潘公凯的错误言说   （一）   程美信   　　身为中央美院院长的潘公凯，他负责总编了《中国美术60年》一书，并在接受采访说：“中国美术60年：‘救亡图存’实现了，还顾不上出大师”。这种说法不仅不符合历史事实，并完全掩盖了建国后的重大历史错误。20世纪后半叶，世界整体形势是相对平和的，期间中国没有外来军事入侵，可新中国的前三十年却因内部政治运动而民不聊生，绝不是潘公凯所说的“救亡图存”。他的父亲潘天寿死于文革的政治迫害之中，同期死去了几十万知识分子（所谓“牛鬼蛇神”），受牵连者及被劳改下放者更是不计其数。大跃进既不是天灾，文革也不是外侵，它们是由当权者一手制造的人为浩劫。长期以来，这段历史错误没有得到彻底反思，反而在遮遮掩掩地进行对开处理，甚至将它们说成是西方列强、帝国主义、苏联反目等外部压力所带来的政治灾难，根本不承认它是中国自导自演的内斗悲剧。 ...

批评彭德的“批评”程美信       彭德做了这么多年艺术批评，面对“批评”却限于望文生义，甚至不可思议的将“广义的批评”与“狭义的批评家”对立起来。如此谬说不仅出自美院史论教师，还是研讨会的学术论文，并发表于专业刊物。下面就《修史与批评九问》一文的“批评”部分发表意见。（“彭”为彭德，“按“为本人）   彭：在中国，艺术批评变成专业是20世纪的现象，然而这个世纪的艺术批评却最为人不屑，可见批评作为职业是值得怀疑的。艺术的表现侧重情感，高下取决于技术上的优劣；艺术的表达侧重观念，深浅取决于思想的穿透力，它是批评家大发议论的对象。批评的涉及面庞杂，包括当代现象、当代问题、当代观念及其相关的学术，可是批评家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具备各门学术的前沿水平，他的相关议论只能是业余的。这意味着涉及观念的艺术批评只能分别由各个领域关注艺术的一流学者去从事。已往从事文化批评、社会批评与艺术批评...

 日常的边界   艺术家的重要任务是提供人们不断思考的激情材料。——程美信             继2008年做了圣诞节“纪念日”艺术展之后，徐长健、安昊昱、陈岩三位艺术家再次合作推出“日常的边界”艺术展，并同样选择实施在圣诞节的节期。通过艺术作品揭示存在现象的边界问题，试图证明艺术与日常之间存在物性、人性、神性的遮蔽地带，犹如国家之间疆域边界均来自观念狭隘的人性弊障。人为的无形边界包括民族文化、宗教信仰、语言文字、意识形态、心理习惯，它们与自然边界不同的是，它们纯粹是人类自我设置的障碍，似乎是人类及其外部的全部矛盾之所在，也是世界灾难以致毁灭之根源，证明了人们观念缺乏普世信仰的博爱精神。《日常的边界》基于现实物性场景、中国古代神话、圣诞节和《圣经》的叙事依据，揭示一种世界不通畅的矛盾根源，重建人性、物性、神性的同在共通的日常精神，打破目前人本中心主义的孤立而冲突的此在状态。   &n...

当代中国艺术及其主流意识（上）中国当代思潮流变分析   程美信   当代中国保守主义的兴起，它显然是被动于国家极权意志的社会主流思潮。考察当代中国社会思潮与文化艺术，总体上倾向于保守态势，新左派的独占鳌头并非其思想学说具有什么独特新意，关键在于它切中了体制权力的心怀。包括当代艺术的主体特征与其理论导向，基本迎合了权力语境，它与新左派思想脉络完全一致。   但凡露出水面的思想言说与文化艺术，不是臣服于体制就是规避于权力，包括非主流的边缘文化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一种扭曲形态，如“八九”之后的反体制文艺，如王朔的痞子文学、方力钧和岳敏君的泼皮绘画、王广义的波普美术，还有贾平凹《废都》和王蒙的《坚硬的稀饭》，均出现隐晦性特征，它是“反自由化”的崔产物，意味着改革之初自由主义思潮的中止，艺术只能通过暧昧、隐喻、委婉、圆滑等手段加以表达——所谓自觉的政治规避。现在，去政治化的现实主义，权力与财富交集着一种国家政治危机，那就是整个统治集团为了自身既得利益与执政权力，已不再在乎意识形态以及政治威信，甚至不...

 问题批判不是“撒娇装Ｂ”――致邱志杰   程美信   注明：“撒娇装Ｂ”一词套用于邱志杰骂陈丹青。“邱”为邱志杰在《要空洞的批判性，还是要具体的可能性》一文的下部分。   邱：如果说朱其论述还有其脑子在——那个叫程美信的妄人的文字，就是无知和无聊的同义词了。这个人说：“……中国社会的残酷事实是：没有一个普通人或艺术家，面对政府官员或美协领导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是这个国家公民（业主），你们公仆是为我们服务的’”——我是一个“普通人或艺术家”，我已经在我的博客中理直气壮地声称我是业主了，你可以模仿一些网友对于我的“业主委员会论”的批评，质疑这个未经民选的业主委员会的合法性，（这个问题我稍后回应）——却不能否认我已经在公开的写作把自己和别的人表述为业主了。这个人后来也引用了，前面却来了这...

 邱志杰不过是个陪嫁伴娘   程美信   邱志杰撰文说“业主参加业主委员会不是招安”，以此证明他自被聘为中国当代艺术院“院士”是理所当然的。不错，业主参加业主委员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正如“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一样强强有理而又冠冕堂皇。问题在于当代艺术院“院士”——业主委员会成员是由物业公司册封的，尽管他们获得这一殊荣的途径极为复杂，唯独全体成员没有经过所有业主的推选或认可。   为什么有人用“招安”形容那些所谓“院士”呢？因为像张晓刚、王广义、方力钧、岳敏君等人一直以反体制英雄姿态相出现的，假如当代艺术院只是罗中立、许江等人，恐怕没有人说是“招按”。中国社会的残酷事实是：没有一个普通人或艺术家，面对政府官员或美协领导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是这个国家公民（业主），你们公仆是为我们服务的”。尽管“业主参加业主委员会”是...

 与刘骁纯先生商榷“当代艺术是不是农民造反”   程美信       刘骁纯先生在《当代艺术不是农民造反》的短文里，阐明了边缘与主流的历史演进关系，从大历史立场来看，无疑是非常正确的。刘先生进而说：“批评的任务不是去阻止已经成功的边缘艺术进入主流，而是去发现新的有价值的成败未定的边缘艺术”，这显然基于向前看的立场，奉劝批评者不要将注意力集中在已进入主流的艺术家。事实也如此，对于已纳入主流的曾是边缘艺术，它们均丧失了进取的精神锋芒。       其次，刘先生似乎忽视了“招安”说的语境效应，那就是如张晓刚等人一度的自我艺术承诺，他们竭力标榜反体制的边缘“英雄”，如今回归体制招致“招安”说也就在所难免，这个巴掌是他们自己伸出脸来给人打的。或者说，这是一种粗糙诠释与粗糙解读的因果效应。此外，“当代艺术院”成立的确存在不着边际现象，令人搞不清它是荣誉招牌还...

 语言学扩张与中国思维 ――诠释权威化的反思   程美信   　　长期以来，西方学术思想在中国的片面扩张，根源在于中国学者不得当的治学态度。由于中国本土人文学术传统始终未能摆脱诠释为主的道统地位，形成“我注六经、六经注我”的循环模式。事实上，不论本土或者外来的思想学说，任何已知的理论学说都属于常识范围，对它的研究考据则是一种修正工作，确使基础体系的日趋完善。中国当代艺术理论研究，片面侧重语言哲学的图像论与符号论，只限于孤立的诠释状态，缺乏切入当前艺术发展与理论探索的实际意义，并出现了不断诠释——再诠释的呆滞循环局面。近年，艺术理论界出现一股西学诠释的风潮，弄得不懂得索绪尔语言学和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学，似乎无法进行艺术创造与理论研究了。可语言哲学无论作为分析手段或认识体系，它对于艺术前沿问题已不再适用。   一、“语言学转向”的历史纬度   　　人类观念始终处于一个不断地翻新状态，它在推动历史进步同时也受历史语境的影响。 “语言学转向（the Linguis...

批彭德对“当代艺术研究院”看法   程美信   中国艺术研究院成立的“当代艺术院”，到底属于研究性质还是画院性质？目前还不清楚。如彭德所说的“当代艺术研究院”显然是学术性的研究机构，但从入围名单看，清一色是些画家，自然没有多少学术研究可言。毫无疑问，这种“院中有院”的学术乱伦现象，不过是一种“招安”的幌子招牌，更不能证明体制内真正重视当代艺术。彭德在《我看“当代艺术研究院”》一文中，不仅为“招安”合法化造势，同时还为整个极权体制作辩护，他大言不惭地说：“体制控管者（独裁集团）不都是僵化的人，其中大部分人思想的开放远远超过大众的平均值”，下面就他的愚民言论进行批驳。   彭：不断有人向我说起当代艺术研究院的成立，说是网上骂声一片，抨击当事人被招安了。我特别想问问罗中立：有没有拒绝入围的人。除了重度神经病患者，每个艺术家都乐意被更多的人承认。一个艺术家如果表示拒绝，意味着...

　　奴派艺术及其根脉传统 　　　　中国当代文艺精神分析（一）   程美信   　　中国当代发展的极端矛盾在于：老问题没有解决，新问题源源不断，表面的繁荣稳定却潜藏着巨大危机以及付出高昂的成本代价。一方面本土原有文化没有进行梳理，类似“吃脑补脑”与“天人合一”蒙昧思维根植于人们的日常经验之中，现代化工具又充当了传统封建极权主义的国家机器，文化专制与愚民政策导致整个社会的价值道德体系的日益金钱化，根本无法建立一个通畅秩序的文明社会；出现“牵尸索价”［1］现象决非偶然，它不过是从上而下的社会精神病变表现。另一方面，中国当代文艺充斥着愚昧、腐朽、恶俗，特别奴性艺术如似一个巨大的恶性肿瘤，毒化了整个社会的精神生态，它们不是歌功颂德就是粉饰太平，并依附权力而四处肆虐，扼杀了社会创造力与文化良知。然而，对于大部分艺术家而言，依附权力却是行之有效的营生勾当。　　在专制主义的历史定势作用，奴才艺术必将主导着整个社会的审美文化与价值体系。在文革中靠画"伟人像"起家的画家，如今变身为迎合时代主流的逍遥派，正如那些大隐...

 我看“当代艺术院”的成立   程美信    　　有网友问我如何看待中国艺术研究院成立“当代艺术院”以及当代艺术名家集体“招安”现象，其实它对我而言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当代艺术院”听起来非常别扭，本来艺术研究院从学术建制上应该包括当代艺术。从名头上看，“当代艺术院”应该跟艺术研究院是等同关系，而不是隶属地位，“院中有院”是牌子的乱伦，难道设立当代艺术研究所就不过瘾、不气派吗？它显然是近年来中国学术界浮躁的一种表现。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中国艺术研究院以前不做当代艺术领域研究吗，到了现在来成立一个不伦不类的“当代艺术院”。   　　从首批收编人马看，基本是些画家，他们有绘画经验倒不假，但要承担当代艺术发展与研究的智囊作用是值得怀疑的。我个人完全不相信像F4、蔡国强、周春芽、曾梵志、叶永青这些人有什么学术思想可言。从巴黎“奥运火炬”事件便可以看出这些人的内...

 质疑王胜利“西安也要引领中国当代艺术”   程美信   西安美术学院现任院长王胜利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西安也要引领中国的当代艺术”的豪言壮语。有雄心壮志本是好事，如果连基本的办学理念、艺术主张都经不起推敲，别说引领中国当代艺术，能不误人子弟就算谢天谢地了。下面就王胜利一些重要错误言论展开批驳，由于《西安也要引领中国的当代艺术》采访录篇幅过大，只能避就重的限于几个具体问题，并搁置其中一些无争议或琐碎话题。（“王”为王胜利答记者问，“按”为本人的批驳文字）    王：西安美术学院有自己的特色。中央美院、中国美院始建于民国时期，西安美术学院与共和国同年，是地地道道共产党建立的学校。……，中央电视台这次下了大力气在西安美院拍片子，并在《见证》栏目中播放，就是因为西安美院有着特殊的历史，它从延安走来，继承了延安精神。它始终保持三个传统：一是周秦汉唐历史文化;二是中国民间美术;三是延安革命文艺，代表了那一时期生机勃勃的新力...

从《大家庭》到《史记》的张晓刚   程美信   　　中国当代美术没有人像张晓刚那样富有敏锐思性的艺术语言，他早期的《大家庭》系列绘画充满深刻的文化批判洞察力，切开了一个民族的精神病史，那种呆滞与愚忠的脸谱——从本质上刻画出整个民族的集体命运以及几千年封建的文化血缘。尽管这一时期的先锋派艺术，在语言上受到了外来影响，但它们置于本土语境仍是极为生效的，给中国美术注入了一种鲜明的文化立场。   　　从“85”美术新潮到“后89”前卫艺术，它的对立面是新变种的极权主义文化形态，成了一代人寻求精神出路的挑战对象。由于整个社会缺少现代性的历史基础，西方现代主义艺术成了整个思潮的重要旗帜，透过它确立一种对抗官方主流的文艺姿态，彰显出一种自由主义的精神基调，同时释放一种对现实不满的边缘情绪。不过，中国当代艺术始终没有完全突破双重被动性：一是在语言形式过多受到西方的影响，二是在意识上无法超越官方话语的对立角色。张晓刚的绘画语言上虽存有“他者”影子，可他的作品则表现出极有深度的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