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生如戏”的一种“日常颠覆”----我对庞茂琨油画艺术如是说
我一直关注庞茂琨的油画,原因是,一,他的油画技法相当出色,让人服气。就纯粹的油画角度看,庞茂琨在技法上是有突破的,其突出的要点在于娴熟准确的造型与流畅含蓄的描绘的高度结合。做到这一点不容易。有的油画家,也许造型还不错,但在描绘上却显得拖沓,看了累人。有的描绘也许还轻松,但造型总不能让人满意。庞茂琨把这两者结合起来了,而且近乎天衣无缝。每次我观赏庞茂琨的油画作品,发现自己常常会离开批评家的立场,回归到一个画家的角度,情不自禁地欣赏庞茂琨的作品。二,如果庞茂琨仅仅是准确的造型再加上娴熟的技法,似乎又太过工匠了。工匠式的油画家,在所谓写实的群体中正不乏少数。庞茂琨的价值还在于,他在造型和描绘这两者之间,却显露了一种独特的个性,完全是画家才具有的个性。他的造型有一种特别的说不清楚的韵致,其结构是内敛的,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塑造,更谈不上刻意地描绘。他的风格,从细节上看是含蓄的,但稍微离开一点距离观看,却又惊讶地发现,他的风格...
[发表于2010-08-30 11:57:30 阅读 526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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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奇提供给我的文稿中,有好几篇是他和赵峥嵘与吴扬波的对话,我对其中一篇对话颇感兴趣。罗、赵、吴三人同属70后,同为油画出生,同在广州美院任教,并同对“软现实主义”这一说法进行争论、思考与创作。他们的对话坦率,没有客套,没有吹捧,更没有胡侃,而是在尽其所能地讨论,从罗奇的油画开始,到中国当代艺术。三个年轻人,口无遮拦,激烈言说,面对一直困扰着他们,不仅是他们三人,而且还包括他们那一代试图从当下现实中出走的新艺术家的冷漠情境,发表个人的尖锐意见。
吴扬波一开始就对罗奇的油画表达不满,直接指责他的油画“差”了。在吴看来,罗的油画变“差”了的原因是,他的画过于讲究,过于精致,过于审美。赵不无抑逾地补充说:这是罗奇的态度,他是用“差”来表态,表一个“不跟你玩”了的态! 赵接着强调,罗奇的油画之所以变“差”了,是因为他画得比原来好了,更有技巧了,...
[发表于2010-07-12 13:17:55 阅读 477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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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可是矛盾的人,他的艺术实践,可以视之为自我颠覆的一个过程。
刘可的油画,表面看抽象,其中密布着细小的笔触,或点或线,不断重复,似有表现意味,所以有人把他归到抽象表现主义领域。然而,仔细辨认就会发现,刘可和纯粹抽象并无太大关系,他的画中充满了形象,而且是其周边生活、与其观感发生关联的世俗形象,少有,甚至不是贯以“形而上”之名、显出深刻之相的“哲学形象”。此外,刘可的笔触是有规律的,冷冷地排列出来,与激情表现有相当距离,算不上是自动的或狂热的表现主义。所以,把刘可归到抽象表现主义,与事实不符。
色彩是刘可作品的一大特色,亮丽而明确,艳中带灰,或相反,灰中带艳,也就是说,他的画色相明确,但不完全是原色,而是有色调隐身其后,是经过精心谋划的结果。分析其中的关系,人们会恍然,原来刘可用色有严格限定,一般只用三到四个色相,绝不再多。他是通过错综复杂的笔触与交叠并置的造型,小心翼翼把这有限的色相隐藏起来,好带出辉煌的假象。
&n...
[发表于2010-07-12 13:04:56 阅读 461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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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0-07-11 23:30:26 阅读 2941 次 评论 4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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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岁的增长,我对正史越来越有异议,相反,对野史却越来越有兴趣,尽管我知道,大部分野史都是野狐禅。我这个看法,恐怕和对由来已久的“道统”持深度怀疑有关系。所谓正史者,隐藏其后最为重要的价值观,其实是一种排坐次的历史意识,一种抢占祭坛的权势作法。算是中国修史先祖的孔子,订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原因就是他让春秋具有了道统,而道统的历史就是正史,就是经过意识形态修饰的、过滤掉所有不利于正史细节的历史。一旦道统确立,正史修成,真实历史究竟如何,就少有人去关心了,因为,即使关心,大概也不会生效。
“生效”作为一个关键词,在1992年“首届 (也是唯一的一届) 广州九十年代艺术双年展”上广为流传。这个由吕澎发起、四川一个可怜老板罗海全出资、几个中年艺术批评家,包括本人在内参与的展览,今天已经成为某种神话。之所以说它是神话,是指某种合法化的道统企图,一直在形塑着对这一事件的描述。那个展览,当然也是今年同样由吕澎策划的“改造历史&rd...
[发表于2010-07-11 22:59:23 阅读 1229 次 转载 1 次 评论 18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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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提要:通过对一位客居海外的水墨画家的际遇和他的艺术追求,本文探讨了在西方文化的情境中,一个东方主义的水墨画家所可能面临的磨难,以及这磨难背后的文化含义。作者试图证明,并不是每一个艺术家天生都愿意创新,只有当创新能够获取比保守更大的利益时,创新才可能成为一种追求。与此同时,在一个陌生的艺术上下文中,创新又会转化为焦虑。
关键词:创新 焦虑 水墨身份 海外华人的水墨趣味 本原 利益
自从20世纪现代主义成为艺术的主流以来,艺术家就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压力:创新。一旦压力过大,创新会变成焦虑,折磨着希望在艺术领域出人头地的人们。当然,人们会问,难道过去的艺术家就没有创新压力了吗?同时还可能会问:什么叫创新?为什么艺术家要为此而备受折磨。我承认,从广泛的意义来说,过去的艺术家也会面临着创新的压力。但是,我想要指出的是,在前现代主义时期,创新大概是个技术问题,所以它是有标准的,是和某种视觉效果密切相关的。达.芬奇由于“渐影法&rd...
[发表于2010-07-11 17:15:44 阅读 879 次 转载 2 次 评论 9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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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路江的油画人像中,有一种去类型化的倾向。对他来说,一个人就是一个人,每一个体的意义在于其本身,彼此之间不能兼容,更不能互相替代。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就张路江而言,他希望通过朴实无华的描绘,颠覆长期以来存在于人像美学中的所谓“性格”。按照这种“性格”美学,人像最重要的不是肖似,而是“性格”展现。问题是,这个“性格”(我特别打上了引号)和每一个体的直观特征没有关系,它是一套话语,用以解释什么是可以入画的,什么是不能入画的;什么表情和姿势是符合审美的,什么又是不符合的,等等。修饰这一套话语的理论叫“风格学”,艺术史上并不缺乏类似说教,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解释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说呈现在画面上的神秘微笑,体现了“新生资产阶级的自信”,[1] 今天看来,这说法不免荒诞,但类似解释却一直统治着艺术史的经典写作,同时也制约着艺术家对人像的神情、姿势、外观与构图的选择。在中国,油画界所泛滥的“古典主义&r...
[发表于2010-07-11 15:56:46 阅读 450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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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的话
我相信广州的当代艺术有些特别的样子在,既不同于北方的当代艺术狂欢,也不像四川成都和重庆那样,近乎流水线的风格生产。广州当代艺术不太火,人数有限,比不上北方,比不上西南,比不上江浙与上海。更重要的是,主流艺术,我在这里说的,主要指画院美协的通俗柔美的写实,一直对之心存不满,但也只能越来越无可奈何。
与其说细数最近十年来广州当代艺术发展的脉络与轨迹,不如借对一些作品和若干个艺术家的评述,寻找可以匹配这个地区当代艺术性格的描述框架,从而为外人提供认知的路标。
我尝试这样去做。
撒尿与盛宴
广州当代艺术家冯峰最近做了一件作品,他把麦当劳的标志倒放,然后在中间开一个洞,里头有水射出来。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经过冯峰这么一倒置,一个著名的商标就变成了通俗易懂的性器官。他给这件作品起了一个戏谑的名字:麦当劳婶婶的喷泉。
我一直在寻找能够恰当比喻广州当代艺术状况的方式,当我看到...
[发表于2010-07-11 01:33:14 阅读 787 次 转载 1 次 评论 18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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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加的油画创作经历了三十年漫长的变化。上世纪80年代初,大概在1983年,王维加创作了两张主题性油画,一张以国共内战为题材,叫《同胞》,另一张以红军长征为对象,叫《过雪山》。这两张油画作品证明王维加是一个叙事高手,深黯现实主义的秘诀。更重要的是,这两张早期作品,体现了王维加当年入世的社会意识和普世的人道精神。《同胞》一画的主题是人道主义,旨在描绘作为国民党军队的战俘的个人不幸。画中押解国民党军俘虏的解放军战士只是背景,侧面脸呈现出一种胜利者的威严。而作为画中主角的战俘们,外形的狼狈难以掩饰其中的沮丧。正是在这幅作品中,王维加有意让作为战败者的国军战俘正面呈现,用以突出其中的悲剧性。更重要的是,在王维加心目中,不管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他们都是同胞,都是普通的中国百姓,但却在战争中成为“敌人”。王维加的用意在于,他希望通过这样一张作品,表达一种超越现实的人道意义。《过雪山》的主题是绝望中的坚毅。画中两位红军,一个已经倒地,但双手仍然在紧张地攀爬着,姿势已然凝固;另一个年轻战士则抬头望天,从而把当年的绝境形象地描绘了出来。画面试...
[发表于2010-07-11 01:30:23 阅读 449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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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智障人士从事绘画实践的黄今成拿来了一批由这些特殊的人们亲自手绘的作品给我看,嘱咐我写些文字。我看到作品时颇为吃惊,为作品所呈现的率真,率真当中本能般的质朴而深受感动。因为生理原因,这些特殊的人们不可能接受完整的艺术教育,更不会知道什么叫素描,什么叫造型,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的作品便完全没有那种我所熟悉的近乎陈腐的学院气息。他们并不需要专业训练。我在这里要说的意思是,他们无法接受专业训练,恰恰成为了一种优势,让他们的创作与身躯同体,让他们的感受与内心合一。对比这些作品中的率真与直接,我甚至觉得专业性的训练,闹不好会成为心性发展的障碍。
就我有限的知识而言,我知道精神病医生有时会采用艺术方式对病人进行治疗,让他们沉浸在自我的想象中,从而让精神主体能够逐渐地,或局部地恢复正常。很多年以前我曾经读过一本类似的书籍,内容多有忘记,但附在书上的彩图,也就是那些精神病人的作品,却让我至今难忘,因为风格太过奇特,与独创完全无异。说这些人是伟大的艺术家,我觉得并不为过,因为他们作画与名利无关,纯粹是发泄,颇符合所谓的&ldq...
[发表于2010-07-11 01:23:36 阅读 450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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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使他们在失踪了的暗处重新的活过来,回到他们原来的位置。”
张大力《关于我的第二历史》
我一直在使用“观看控制”与“视觉秩序”这两个关键词,来描述近百年发生在中国的视觉文化现状。我所说的这个现状,不仅包括通常的艺术与摄影,还包括电影、电视与舞台中的视觉呈现,包括全民的服饰与发型,包括日常的肢体与手势语言,以及围绕这些文化表象的背景,比如风光、景观与色调。至于媒介当中的视觉表达,更是在这两个关键词的指涉当中,得以还原其社会动员的本质。
之所以“观看控制”与“视觉秩序”会成为描述近百年中国视觉文化的关键词,正好说明,一旦现代性成为传统社会转型的内在目标,原有适应自然经济、彼此几乎相安无事的政治空间与文化空间,就会因转型而出现的激烈动荡而发生碰撞甚至冲突,政治将成为引领社会变革的首要因素,而呈现为一种广泛的动员状态,从而把各种不同类型的文化...
[发表于2010-07-11 01:18:47 阅读 440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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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近百年中国美术看,华君武都是一个具有开创性与代表性的漫画家。正是他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努力,有力地提升了漫画在美术界的地位,并使漫画家同时具有思想家的品质。
华君武,祖籍江苏无锡,1915年出生在杭州,早年就读上海大同大学高中部时即开始发表漫画。抗战爆发后投入抗敌工作,主要从事宣传,时事政治漫画成为其工作的最重要方式。1938年到延安,先在陕北公学,后进鲁迅艺术文学院,做研究员兼教员。1945年进入东北,第二年任《东北日报》文字记者,不久转文艺部专职漫画。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初即调北京,任《人民日报》美术组组长与文艺部主任。1953年开始担任全国美协秘书长,1979年任美协专职副主席,书记处常务书记,主管美协日常工作,直至退休。华君武在美协的工作经历表明,他除了是一个漫画家外,还是美术界主要的组织者与管理者。这一身份与其漫画家身份恰成对照,彰显了华君武一生的复杂性与双重性。
华君武发表漫画很早,读初一时开始画漫画并投稿成功,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成为一生的事业。30年代上海因...
[发表于2010-07-11 00:51:04 阅读 433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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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25日,著名艺术家吴冠中以91岁高龄去世。
吴冠中1919年出生于江西宜兴,一个以生产紫砂壶闻名于世的文化小镇。30年代末到40年代初就读于杭州国立艺专,深受校长林风眠的影响。1947年,吴冠中以优异成绩考取了教育部的公费留学资格,到法国巴黎国立高级美术学校就读,同学中有后来成为世界著名艺术家的赵无极、朱德群等人。1950年秋学成,正值新中国诞生,吴冠中毅然回国,参加刚刚兴起的社会主义建设。
回国后的吴冠中先后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清华大学建筑系、北京艺术学院和中央工艺美院。50年代的新中国,由于特殊的国际环境的缘故,出现了全面倒向苏联的倾向,艺术自不例外,以苏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为方向。在这样的背景下,苏派的写实主义成为了中国油画教学与创作的基础,在推进油画专业化的同时,也越来越明显地排斥艺术的多样化,尤其排斥与苏派不相吻合的其他学派,这就注定了回国后吴冠中的命运,不可能成为那个年代的主流艺术家。甚至,因为禀承林风眠的审美传统,坚持法国具有现代主义特征的表现性...
[发表于2010-07-11 00:04:05 阅读 434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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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广州亚运会开幕前一年,与宣传广州有关的冯少协的《百年广州》油画系列作品,首展定在了英国伦敦,这印证了英国对于广州的特殊意义。一百多年前的广州,不仅因一场肮脏的鸦片战争而开启了中国走向现代化的艰难路程,而且,其中的苦难与抗争,也形塑了当代广州的整体性格。 展览地点是在伦敦市繁华的中心,靠近国家博物馆不远的一家画廊,策展方意在让那些出入博物馆的人们,在目睹了国家级的历史名作之后,也能够顺道来到这里,通过对来自东方的油画作品的观赏,走近一段尘封的历史。 冯少协用了近一年时间紧张创作的30幅以广州百年历史为题材的油画,引起了伦敦人的强烈好奇,包括英国艺术界与华侨社团在内的一些高层人士,兴致勃勃地观赏了展览。展览开幕式上,中国大使馆的文化参赞还代表大使本人,来到展览现场,发表了热烈的祝贺辞。大英图书馆东方部的资深研究员用流利的中文表达了他对因作品而引起的历史的认识。正是收藏在这家一流图书馆的百年前的东方图片,成为冯少协创作的灵感来源,最终导致了这么一个展览的出现。大家的话题和历史有关...
[发表于2010-05-26 01:16:59 阅读 447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1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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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代艺术”作为约定俗成的概念是否合理?
既然是约定俗成,就没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我们只能考察其约定是如何开始的,为什么如此而不是那般开始,俗成又是如何进行的,最后的结果为什么是这样而不是那样。
2,“当代艺术”与“非当代艺术”的区别是什么?
我不太清楚。如果“当代艺术”是指一种倾向,比如,其中的现代性,或者批判性,或者社会性,那么,大凡没有这几个性的,就属于“非当代”。当然,这样一来,问题就复杂了,因为我们得先弄清楚这些个“性”。彭德已经提出希望,以后谈理论,少来些“性”。
3,“当代艺术”与“非艺术”的区别是什么?
同样不太清楚。“当代艺术”已前述,后一个问题,“非艺术”,从概念上看,还要涉及对“艺术”的解释,然后才能明了“非&r...
[发表于2010-05-15 14:40:33 阅读 787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9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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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在从事艺术研究的同时,我几乎没有停止过绘画,因为那是自小的习惯,更是从来没有断绝过的梦想。当然,从任何意义看,我都是一个业余画家,虽然手不停绘,但多数是在速写本上瞎涂抹,画公仔。我发现,这种习惯的背后,其实是一种思维游戏,练习用图形去思考,表达文字所无法表达的内容,承载另一种意义。 至于油画风景,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受教育的一代艺术大学生的审美残存物,尤其是我,在研究和讨论当代艺术的观念性时,私下里却在悠远的景观中回到那个近乎唯美的纯艺术年代。 《素山》系列是我在油画风景实践中的一个真正突破,来自2000年移民加拿大的经验,来自闲居温哥华时的积累。当我独自开车深入到北美落几山脉时,我几乎立时被呈现在眼前的那些充满迷朦茵蕰之气的远山所震慑,尤其为山顶那些终年不化的发亮的灿烂雪颠所感动。我甚至觉得那当中有一种天意,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气势,而且,那是素色的,近乎黑白,近乎抽象,内里有一种粗犷,直逼眼前。 我希望《素山》的表现方式是油画的,用...
[发表于2010-05-15 12:29:53 阅读 492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1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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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1980年,秋天,我还是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的学生。一个周末的晚上,同学们在学院礼堂聚会。那是80年代典型的舞会,老师与学生共舞。老师按老派风格跳交谊舞,同学们则跳不规则的,刚传进来的,据说是西方的迪斯科。我是在那一次聚会中认识加东的,她是我的老师徐坚白的小女儿,当时也是大学生,在暨南大学中文系就读。我记得当晚她穿的是一件浅色中褛,夹在大伙中间。别人介绍我与她相识时,她颇为大方地与我打招呼。于是,我们就这样开始了漫长的交往。
那时,我正做作家梦,刚发表一篇小说,叫《孤岛》,引起不大不小的反响,并且居然作为“清除精神污染”的南方罪证受到中央级批判。这个“知名度”让我在那个时节认识了一些文学中人,其中包括交往至今的赵振开,也就是作家北岛。我与加东相识,小说算是个缘分,她和我见面就谈我这篇今天看来并不成熟的所谓“小说”。从那以后,我们聊天总离不开文学。我发现,加东的志向也是当作家,而且很快知道,她马上要去美国留学。那时去美国读书,是几乎让所有人羡慕的事。因此她也就成为我暗中羡慕的对象。她介绍我阅读...
[发表于2010-05-15 12:21:24 阅读 436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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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峥拥有一双尖锐的眼睛。所谓尖锐,指的是两种素质,其一,把视觉与残酷联为一体,让观看成为对死亡的逼视。其二,对细节孜孜以求,以增强逼视的直接性。 刘峥的这种视觉特质,在他的《国人》系列中有很好的呈现。在这个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而延续了十年之久的拍摄当中,刘峥的对象从普通人到相貌奇异的人再到尸体再到腐烂的肉体与标本,既是对视觉本性的追问,更是对视觉承受力的拷问,而且,随着拍摄对象的个体化与残酷化,视觉意义迅速向触觉与味觉转移,让观看者仅仅从图像本身,就仿佛触摸到了可怕的物象,嗅到了几乎不曾闻到过的刺激性气味。 如果说,拍摄普通肖像还让刘峥停留在“纪实”阶段的话,那么,从寻找相貌奇异的对象到拍摄死亡事件,再到拍摄死亡后的标本,对刘峥而言,“纪实”就已悄然离去,而转变为一种直截了当的、甚至是过度惊悚的视觉体验。看出来,刘峥希望通过摄影去寻找一种亲临现场才能感受到的压迫与恐惧。 其实,仔细审读刘峥刚刚...
[发表于2010-05-15 11:26:04 阅读 476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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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男兄,莫逆之交也。三十年前风华正盛,因缘相识,因义相聚,或老庄,或形上,或人生,或艺术,或诗词,不一而足。三十年来,旅居各异,曲折如一,人生跌宕起伏,虽绝路而逢生,长相怀而得志。羊城再聚时,已然半百,情谊一如往昔。 英男兄之妻弟,名李俊,潮州人士。早年玩器物并习瓷艺,兼擅书画,治印章,长年累月,自有心得。携而识之,从容淡定,一见如故也! 晤面言谈中,先器物瓷艺,再印章,次书画。 李俊之画,墨入纸表,笔出象外,去彩而五色具,存意而形自生。所取仅梅兰竹菊四君子,自足而已。 李俊之书,以狂草胜,用笔散淡飘逸,藏王铎之巧,见傅山之拙,碑迹隐于其间。 李俊之印章,斗方见古,立意见奇,横竖斜直,刻痕斑驳,而错落有致,竟成一体。 书画印章,表于瓷艺,贵为器物。故言李俊之艺,尤言李俊之瓷艺器物矣。 呜呼,器物乃千古...
[发表于2010-05-15 11:11:46 阅读 437 次 转载 0 次 评论 1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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