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网友tutuu闲聊
文/天 乙
[红字为tutuu文,黑字为笔者文] 在“忘却“中作为,大概比在”记忆“中执着更显得智慧吧。执着,尤其是一种空洞地执着,本身就是一种愚昧和狭隘。历史终究会在建树中得到沉淀和修正并发展的,不管人们选择的是那种优雅地前行并“遗忘”,或者这种苍白的呐喊。 一个学会了“忘却”的人,也是一个真真懂得“自审”和“审它”的人,并且在他沉静的思想背后,散发着包容的光和沉思的美。 如果事实上能够做到这样得状态:“优雅”而“高尚”地选择一种包容和美丽的方式,如果真的能够在没有任何背景和源头的情况下,依然可能产生一种社会形态或者社会意识状态,如果“忘却”真的可以等于“自省”与“审它”,那么,就像今天的中国人一样,任何社会事件包括任何悲剧事件甚至历史的许多“沉重”转瞬即逝,就可以“轻松”而优雅地、智慧地生存着。 在忘却中作为比在记忆中执著显得智慧,是一种朴素的想法,甚至多少有些幼稚。我们实在无法找到忘却中作为的例子,人类的作为几乎都是在铭记中诞生的,这一点不用过多阐述。说这样的状况比记忆中执著(其意思不甚明了,猜想市与前者相对的意思)显得智慧,其道理就像我们把“空”与“无”解释为最深奥、最高级的道理一样,备有多少本质意义。 另外,对艺术工作者而言,选择一种优雅的态度,在反思中让“忘却”变得有选择,并且以美去润滑那种历史的沉重感,难道不来得更高尚吗? 政治干政治的事儿,艺术干艺术的事儿,说起来似乎非常在理,但是,却包含着某种逃避和躲闪的消极意识,艺术如果仅仅与所谓“美”有关,那倒是意见不错的事情,恰好相反,艺术从来几乎都没有能够挣脱与政治的某些勾连,这一点,只要稍微了解一下人类艺术的状态就可以明白。包括梵高梅莉的《菊花》,都是与他当时的某种政治主张(至少是某种社会意识形态)分不开的,虽然不少艺术作品得到不同政治观念的人的共同认可,这与不同政治观念的人对政治的某些概念共同认可一样(比如建构民主自由的社会),是一种共同认同要素的体现。艺术的本质决定了它不可能与政治各负其责,即使是中国传统水墨山水花鸟,据说也是画家某种政治意思的潜在表达----其依据大概是认识社会动物从而也不可避免地成为政治动物。梵高《菊花》在有些文献里面就明明白白地被描述成他对当时社会的某种质疑以及对于更加美好的社会形态的期盼。因此,艺术家和政治家实难各负其责。 当然,艺术与政治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各负其责,那就是专制政体之下艺术作为政治附属物的时候,艺术可以在政治专制之下专心致志于迎合政治图谋与主张,专心致志于充当政治工具。 “选择一种优雅的态度,在反思中让忘却变得有选择”,优雅的态度好理解,而结合上下文,“在反思中让忘却变得有选择”实在不好理解,似乎这里说的事反思中的忘却,反思与忘却实难共存,反思注定不会在忘却状态下存在,忘却也注定与反思无缘。比如对于“四大发明”、洪秀全、义和团等等的铭记,才有可能对这些存在的“反思”。 至于用美去“润滑”历史的沉重感,我理解是用艺术美消解历史的沉重感。不要说艺术美能否产生这样的客观作用,即使有这样的作用,那也只能是微不足道的。因为,艺术作品呈现在观者面前的假如是历史的沉重的悲剧意义的景象,除非艺术家可以消解了它的沉重感,仅仅依靠艺术美是无法消解的,也就是说,艺术家可以从创作上消解沉重感,而艺术美则做不到这一点。所以,艺术家消解历史的沉重感(特别指历史悲剧性事件)与用“美”去“润滑”历史的沉重感显然不是一回事儿。这样的事情在当今艺术界频繁发生着。至于这种消解是不是高尚,我觉得草率下结论声明其高尚是比较随意的,不负责任的。
看过该文章的最新访客
最新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