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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复谭军:社会批判的有效性
天乙 发表于2008-10-30 20:57:00 阅读 610 次 评论 53 条 所属文章分类:

 

复谭军:社会批判的有效性

 

文/天 乙

 

 

谭军:

 

    非常高兴读到你的回复,你所提出的问题,具有代表性。对我而言是一种难得的、善意的提示,我非常感谢。

 

    你的回复涉及思维与现实、观念的逻辑与事实的逻辑、言说的自我强化与行为的遮蔽等等方面的反差,以及由此造成的问题的日益内在性和这种内在性与外在现实的背离、冲突越来越大的矛盾。由于所涉及的问题太广,所以仅仅就以下几点做一些讨论。

 

1. 艺术的社会批判性只有产生真实的有效性才具有价值,社会关注也只有真实地触及社会的现实问题,才可能产生艺术批评所希望实现的揭示、质疑、诘问、启蒙等等目标

 

    这是问题的本质。当今最激进的社会批判,不管是艺术的还是言论的,其观念形态与实践性建构都没有新意,几乎都是沿袭现存观念和主张,你所区分出来的不同程度和方式,仅仅是最常见的现实表现而已。到底何种呈现形式或者何种表达程度更加有效,更加具有现实意义?这个问题需要联系中国社会冲突的实质和社会意识形态的程度来考察。中国社会批判应该建立在何种层面、方式、程度才具有现实效力?

 

    我个人认为,中国社会的历史惯性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当我们真实地接触权力运行和社会治理结构的时候,会感到理想的状态离得太远,其中除了政治统治假借国家机器所呈现出来的强大力量以外,还有不可轻易动摇甚至也是更加重要的社会成员的麻木、愚昧、封闭,是群体意识的极端淡漠与社会观念的极端缺失。因此,极少数人基于人类普世价值而发出的直抵社会理想状态的声音不仅不会得到权力集团的任何接受甚至关注(或许偶尔出于化解社会矛盾做出某种姿态),甚至得不到民众的真实响应。我们完全可以从普世价值的精神出发创作我们认为最具有社会批判性的艺术作品,或者纯粹从个人最理想的社会价值观出发产生同样最理想的社会学关注的艺术批评,但是,它与我们所处的社会现实距离过于遥远,最终沦为无效的社会批判和社会学关注。

 

    社会批判的现实价值也许更多体现为全民启蒙和局部的建设性,这才是社会批判真正生效的可能性。而你的所谓“战争性人格”支配下的极端阐释和疯狂型艺术的极端构想,老实说是不与社会现实接轨的,甚至适得其反,站在社会批判现实的立场上看,无异于乌托邦式的政治呓语,从本质上讲,是与当今主流意识形态没有两样并且毫无有效性的自我释放。主流意识同样采用了这样的极端方式,虽然有时候是武断甚至野蛮的,但是它同样会通过阐释与众多的途径呈现出来。而主流意识的另一极,虽然同样采取了这样的方式,但是由于它没有任何权力力量甚至国家力量的支持,而显得苍白与无力。

 

    同时,因为表达上的限制,多数人不愿意直接阐述其社会批判性主张,对于这样的和盘托出最多表示出认同或者“共鸣”,而对于广义的社会而言,由于与核心问题(社会启蒙)错位,不会产生多少真实的效力。况且,你所阐释的艺术家和批评家的应有状态,也仅仅是你个人精神与心理层面的意念或者演绎,它的确可以作为某种“哲学文本”,但是,这种文本依然是解释意义的,并且在现实社会的运动中严重缺乏生效性的“文本”。我一直以为,你所做的研究工作是具有很好的价值的,但是这种价值不是现实的价值,是严重超前或者本质上回避社会现实冲突与社会价值重构的个人思辨,与社会的实践性几乎不搭界。凭我个人的理解(你的翻译色彩极浓的文字的确难以表达准确的意思),你所声讨的犬儒、单向度人格等等,其实应该界定在回避社会现实冲突、缺乏现实建构意义的空洞呐喊的层面,因为,那样的激越和所谓直抵本质,最终是毫无意义的。也是主流意识不愿意搭理的----举个简单例子,即使有一批你所希望的极端声音,直接言说其实人们心知肚明的普世价值,远不及对于一个社会性事件或者行为、现象的揭露与关注。

 

    你的研究和结论的有效性恰好不是在社会意义上,而是在学术领域。这样的思维模式穷尽下去,也仅仅在个体作为主角的社会性事件中呈现出英雄主义的色彩而产生社会影响。这一点,我很欣赏。

 

2.社会学关注与社会批判性是当今艺术领域一种非常突出的现象,我们只有真正看到了这种现象的必然性,才可能理解这种现象的表现形式。“虚假的社会学关注与社会批判性”也才会在这样的必然性之下成为某种多余的担忧。

 

    你把当今几乎所有关于社会学关注与批判的行为统统纳入“虚假”甚至是一批“未断奶的犬儒人格的批评家和艺术家的毫无社会生效性”的无稽之谈。这种看法我是理解的,因为我太理解你现在的心境和自我意识与当今历史层面的社会意识之间的剧烈冲突,如果谁不能“一针见血”地形成一种势不两立的“战争性”、直接挑战性,就会被打入“犬儒”、“和稀泥”、“阳痿”等等行列,这样的情绪和思维方式若干年前我和好多人也有过,尽管所指涉的“问题”不一样,但是情形却惊人一致,我个人甚至为此付出过具体的代价,并且没有因为这样的代价而违心放弃自己的主张。这应该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和基于此的独立价值观的人所唯一的出路,虽然这样的情形仅仅对个人有效,客观上并没有社会的有效性。

 

    因此,我相信我下面所说的话,你是不会赞同的,但是,我说的也是我的内心感受和真话。

 

    从批判意义上讲,社会学关注与社会批判性以及此种艺术创作、艺术作品,甚至此种艺术事实(行为、现象等等),都不会是偶然的,它必定与当今的某些社会存在形式和历史意义的某种思潮直接勾连,具有显著的必然性。这些必然性至少包括:中国社会形态开始向着人类(今天的)理想的方向挪动但是在本质性矛盾的拉动下处于进退之间,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整个社会形态处于农业文明向着工业文明过渡或者进入前工业文明情形所暴露出来的规则缺失、道德缺失、行为方式缺失等等;政治体制尚处于专制模式向着企图通过自身完善消除专制桎梏的游离状态;资本原始积累处于上升状态从而引发“吃人“的社会现象;人的价值开始受到关注而社会治理结构并未提供这样的可能性,等等。这个过程,社会变动频繁,社会事件层出不穷,若干冲突交织。回顾人类社会在经历这样的历史过程时所呈现出来的社会意识、文化艺术、宗教哲学、道德伦理等等,都会形成与社会最大、最多勾连的存在形式。其中,个人的独立性毫无疑问会遭到更多的牵引或者阻塞。

 

    由于以上原因以及艺术、艺术批评的自身局限性,当今艺术更多地关注社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至于是不是或者为什么会出现“再现或反映社会表层现实、关注弱势群体或草根流水生活”,这恐怕需要从历史的角度从而从艺术家这种社会群体的角度加以考察。我个人以为,这种艺术存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历史的链接和社会群体、艺术本身的局限性所造成的,而绝非某些艺术家和批评家虚假社会性批判和虚假社会学关注造成的。如果客观上(社会现实和艺术家、批评家的个人觉醒)可以有效地直接接触社会深层次矛盾甚至政治本质,那当然是最好的,个人的独立人格和自我主张得以明白表达,这样,应该达至你所希望的任何“真实”。可是,现实情形并非如此,不管关注的程度和范围,总之开始有限制地介入社会范畴,而且这样的关注已经走在社会存在模式的前面。

 

    社会学关注的艺术方式应该是宽泛的,你所划分出来的“设计型”和“疯狂型”其实并不是社会学关注的真假界限,仅仅是艺术思维和创作风格的差异而已。我理解,设计型更多是具有明确创作指向甚至具有刻意阐释的动机状态下的艺术创作,而所谓疯狂型其实应当叫做无意识或者偶发型更加准确,它是一种恣意的甚至超然的艺术呈现,并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与刻意阐释的动机。如果由此判定设计型是虚假的社会学关注而疯狂型是真实的社会学关注,必然会把艺术和艺术批评引向某种歧途或者一种狭隘的空间,并且逐步沦落为一种新的政治工具。

 

    社会批判性是艺术的一种范畴和功能,同时也是艺术批评的一种言论范畴。只要艺术指涉了社会问题,就呈现出社会批判性,所以,艺术作品之间的社会批判性差异不应该是真假问题,仅存在批判性程度的差异问题。在某些社会批判性作品那里,可能会出于市场或者别的目的,艺术家并没有真正的批判性精神(这一点只能是一种或然性从逻辑上讲无法做出确定的判断),但是,那与社会批判性的真假问题不相干了,况且,这样的判断往往无从确认。

 

3.个人的“立法”与“合约”,需要走出个人内心或者精神层面,走向艺术事实的实证,才具有哪怕是个人的合理性,否则,是没有效力的

 

    艺术批评需要建立批评者的“工具”体系,这是没有问题的,我相信所有批评者都具有这种“工具”体系,不同的是这些“工具”的先进与落后,有效与无效,健全与残缺。从个人角度,建立其具有个性的、独立性的艺术批评方法虽然特别重要,但是这种建立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即便我们具有了某些创建性,从而建立起了个人的某些批评原则,也不能说我们已经建立了这样的方法或者你所说的“立法”与“合约”,最多展示某种局部的甚至是枝节的延展,何况这样的准则本身并不是整齐划一的,即使是迄今为止的文论大师,也不可能创建某种完全独立而完善的“工具”体系。你所做的“思考性文本”也属于个人意念性质的逻辑陈述,尽管具有个人“工具”意义,但是,还不能说这是一种“立法”与“合约”,因为,你的这些意念性陈述需要得到“彼在”的认可,否则,这样的“立法”与“合约”只能存在于你个人的世界里,停留在“此在”的范畴,无法产生效力。比如,我也曾经描述过基于经验的批评和基于思辨的批评,但那也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种独立陈述,是否生效,我个人无法确定。

 

    如果你的“立法”与“合约”仅限于甄别真假社会学关注,那就容易理解了,但是,这种界限或者边界也仅仅是个人的,它要变成公众的、公共的“真理性”,的确难以完成。况且,你所描述的“立法”与“合约”几乎纯粹指涉个人内心的、精神的层面,最多关系到其内涵的部分,它的外在演绎和生效性并未加以求证,希望你对此做相应的指证是我给你留言的唯一意图。因为你的这些主张或者否定,只能在介入艺术事实的过程中才能得到最终的证实。

 

    你关于艺术批判的社会学关注的虚假判断,依然是停留在内心的、个人精神的甚至是意念的层面的,从你所列举的关于徐唯辛《众生相》和张三山作品的解读与评述可以看出,你的真假边界本质上在于社会学与哲学、心理学之间,你对这些作品的判断与阐释,更多出于哲学、心理学意义的思辨,而我更多从社会学和文化学意义上做出判断,这种观察角度的差异如果构成了社会学关注的真假区分,或者构成了是否基于艺术文本的区分,那么,艺术批评的“工具”体系无疑变得非常狭小甚至等同于程式化过场了。从社会学和文化学角度阐释同样的作品,仅仅是“作为一个良心未泯、在极权下还能保持一份清醒的公民或知识分子的历史正义感受到徐唯辛作品的触动而发出的声音,而不是基于艺术文本的艺术批判生效性逻辑来演说的”。很显然,你的主张运用到这样的实证中就露出了破绽。

 

4.战争性人格的自我悖论等等特征可以成为艺术创作和艺术批评的一种思辨模式,但是绝对不是全部,也不是舍此便走向谬误或犬儒的准则

 

    很显然,你把社会批判性定义为具有最高冲突形态的“战争性”,至少在“我”的人格一方是具有这样的形态的。不论这样的定义是否恰当,文化艺术领域对于社会的“能做”无论如何都只会停留在意识形态或者精神指涉的层面,它可能一针见血,但是它并不直接参与社会治理的运行。

你把战争性人格与单向度犬儒人格对立起来,本身没有什么不对,关键是你错误地解释了战争性人格和错误地理解了战争性人格的实现方式。战争性人格与它的实现方式----疯狂型艺术仅仅局限于“一个人的战争”以及个人内心的质疑、拷问……吗?它难道不会观注社会现实冲突而仅仅停留在个人思辨状态吗?很显然,即使你所界定的战争性人格,从艺术的角度也是要解决问题才可以现实这种人格的价值的。而一旦接触社会现实问题,它的现实有效性便经受着实实在在的考验。所以,我理解的战争性人格(如果这种表述成立),必定是社会批判在诉诸现实问题的过程中影响社会的某个局部甚至富有建设性。否则,这样的战争性人格无疑会演变成单纯的“破坏性”人格了。

 

5.关注底层艺术家应当是艺术批评者尤其是职业艺术批评者的一种责任,而把所关注的艺术家及其作品的局限性和差距拿来衡量评论者,显然是值得商榷的

 

    我赞成你关于我的某些评论性文章的提示。但是,我不同意你把一些文章所解读的作品统统列入所谓“下三烂”。我的观点是:第一,我所评述的那些艺术家及其作品并不是完美无缺的,肯定存在某些差距或者局限,但是,艺术评论并非只能针对完美无缺的艺术家和作品(如果事实上有这样的艺术家和作品的话)。如果针对艺术家及其作品的某些价值发言,应该不是一个问题,你如果对其中的某些差错发表具体意见,应该比这样简单地加以严重否定有意义得多。第二,中国当今艺术批评存在的问题有目共睹,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在于艺术事实批评的功利目的和艺术理论的诠释性走向。为什么而今针对具体艺术作品尤其是一批尚不闻名的艺术家及其作品发言、针对中国社会现实精神形态进行艺术言说越来越少呢?而热衷于市场导向下的复制以及借用、引用现存文论的某些结论建构所谓艺术学术体系的人越来越多呢?根源或许正是在于中国社会处于资本原始积累时期的社会运行引力所致。

 

    你在艺术思辨方面所做的开掘性工作,我很欣赏。有些问题已经研究很深,也有意义。但是,在一些具体的艺术作品面前却表现出疲软,包括你所说的那些“下三烂”作品,你完全可以证实其“烂”性,但是,你并没有做这样的工作,哪怕是你认为顶级的艺术作品,也很少看到你按照你自己的“立法”与“合约”加以关注与阐释,虽然你有可能仅仅限于理论体系的建构而无心具体艺术事实的评述,但是,从理论体系的应用或者实证意义上,也需要做这样的介入。

 

    最后我建议你的文字表述更加通俗易懂。否则将严重影响你的意思表达,甚至给别人造成别的印象。

 

    再次感谢谭军。

 

                                     2008.10.30/和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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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2008-11-05 20:40:33
  • 这里算是小战场了,哈哈
  • 2008-11-05 21:10:03
    其实讨论的问题都与个人无关,但是一旦体现出个人的方式,就与个人有关了。不过很无聊的。哈哈哈哈哈。
  • 2008-11-05 08:16:45
  • 说个老掉牙的禅公案(大意):两个争吵的小和尚到老和尚处告状。老和尚听完甲后说:你对!乙不服也诉说,老和尚又说:你对!两小和尚满意地出去。一旁的丙小和尚问老和尚,你怎么说他们都对?老和尚答:你也对!

    ——我该说谁对呀?????
  • 2008-11-05 12:06:24
     【引用】此评论由 天乙 于 2008-11-05 11:53:09发表:

       【引用】此评论由 怪怪博士杨世膺 于 ...

     【回复】相见恨晚!我继"倡议一:去图存文"(洗脑21)一文之后,还有续篇,之二之三等,其中便有倡议艺术国际众友既倡用真名,更要说真话的倡议,初稿早已写好,待择日贴出.怪怪虽用怪怪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怪言理也.
  • 2008-11-05 11:53:09
     【引用】此评论由 怪怪博士杨世膺 于 2008-11-05 11:44:33发表:

       【引用】此评论由 天乙 于 2008-...

     【回复】

    谢谢。我觉得讲真话是一种德性,其实只要是真话,多半都会真诚的,我们这个社会太需要这个了。
  • 2008-11-05 11:44:33
     【引用】此评论由 天乙 于 2008-11-05 11:02:14发表:

      讨论有时候真难判断孰是孰非,但是,讨论过...

     【回复】你对!(真话!)微观上的讨论不仅要有空间,也很有必要,否则,这个世界不还真的无是无非了.怪怪博士主要指向宏观而言,而且,宏观也非"不立文字",仅是短篇小幅的空间里很难三言两语说清,说不清时便常越说越不清的两难境地了,倒不暂时不说,你说是吗?探讨!讨教!

    天乙兄的理论常是语重心长的,有一份真诚^^^^
  • 2008-11-05 11:02:14
    讨论有时候真难判断孰是孰非,但是,讨论过程还是多少存在是否有理的问题,比如个人杜撰和一厢情愿与自我满足式的所谓讨论,无疑是没有意义的。
  • 2008-11-03 23:59:31
  • 我不搞艺术,我只做“非艺术”。

    实际上,很多人在涉及这个话题的时候,总是在怀疑自己:“我这还是艺术吗?”。显然,在目前的社会中,元艺术的研究早已结束,艺术已经由艺术本体的背离而完全走向了“非艺术”。

    所以我们必须关注社会学、人类学、经济学……

    所以我们永远的命题就是人权、平等和自由……

    艺术家必须要有“公民意识”,否则他无法完成“艺术家”的思考。

    艺术家必须要做“天生的反对派”,在艺术家的词典中,唯一的名词就是“反对”
  • 2008-11-04 23:55:28
    赞成。这是当代真正的艺术家所必须具备的技能,没有这样的技能最多只能算作匠人,只能去干别的事情,比方骂人和嚎叫。
  • 2008-11-03 22:41:42
  • 对天乙“**式”社会批判性艺术观的清理



    ——揭开天乙保守主义者的奴性真面目



    谭军



    按:我在写《对天乙的一句批评性文本的回复》一文之前对天乙的人格还一直是持中立态度的,至少认为他已从保守主义阵营里挣扎出来,就是看到其被老武“修理”的言论时,也是持保留态度的,只是觉得老武说的似乎有道理,但没太在意。因为天乙自从写了批鲁虹、孙振华等人文章之后就几乎从我关注的视野里消失了,我对其文章和人均没有兴趣。即便我写《对虚假“社会批判性”艺术的清算》一文也根本没有在脑海里转出来这个人,没想到天乙自投罗网、自报家门撞到我的“枪口”上,让我有“兴趣”仔细阅读他的《社会批判的有效性》一文,最后竟然看穿了天乙穿的是何种“花色的底裤”,看清了其“裤档”里藏着何种“勾当”,原来他是保守主义阵营里的一个奴才! 主流意识形态里以“扫黄打假”节目遮人耳目的二腿子!我之前有眼无珠,对此应做自我批判。







    何为“**式”社会批判性艺术?就是丧失“我”的悖论后的疯狂决堤,即“我”的一个人的“意识形态王国”里呈现为一种声音、其它声音沉默或沉睡的“独裁”现象,即在“身体规则”导向下的“我”的一个人的内在思想“专制”,即同一观念的“我”与“我”自摸,单一、相同价值观的“我”与“我”的独舞或自欢、沉醉,而不是一种观念的“我”与另一种乃至N种观念的“我”的战争、对抗、对话、谈判、审判直到“同归于尽“(即悖论极限挑战)。天乙的虚假社会批判性艺术主张就是这样一种看着社会题材、社会事件的符号或图像并把它一厢情愿的想象成自己的观念“女人”进行**式自我交欢的“爽歪歪”呐喊!并认为这就是社会批判性艺术,而无视作品媒介本身的发散性自由言论,不经过人与物(图像或作品媒介)的意识形态之间的疯狂博弈就先验性的对社会进行设计性批判了。这种僵尸般的自圆其说“指控”就是自我约死性胡说!它必然有赖于天乙的“装逼”性想象才能完成,没有伪阴性,这批判性阴阳“对抗与交欢”逻辑就不能成立,“批判”二字就无法从天乙口中发出。但有伪阴性参与天乙设计的“装逼”性批判工程,这工程便是豆腐渣工程,这批判便成了伪批判!不让创作者意识形态与社会学题材的媒介进行深层对抗、问询、质疑和互为主客体、互为镜像、互为观照,主体我就完成不了“我”或成不了“我”(即人确立不了人),物(作品媒介)确立不了物,[因为人与物都不能自我确立];要么“物是人非”,要么“人是物非”,这种单边主义的非选择性、非战争性、非悖论性惰性思维“策略”最终扼杀了艺术的创造性自由,从而让一种盗版的自由尘嚣日上,横行霸道,僵死硬化成一种非人道、反人性的观念符号,并肆意践踏和窃取个体生命自由的原创(正版)地位!逆道而行的“**式”社会批判最终成为阳痿批判。







    艺术或个体生命的自由与公民的社会自由是一个正版与盗版的关系,或者说是一个发明与实践的关系。正因此,“艺术或个体生命的自由”的果实总被社会权力窃取,总被社会权力玷污,总被社会权力异化,人类的罪恶与蒙蔽也便畅销、盛行,艺术的赎罪使命也便成为宿命。而极权社会则扼杀公民的个体生命自由的表达,只让一种思想落地生根并用**方式不断达到集体性高潮 [权力崇拜](与天乙的“**式”社会批判性艺术主张有着同样的逻辑运行律),其它不同或异端的思想被绞杀,既没有不同或民主的盗版自由的合法“畅销”渠道,更没有建立由正版自由到盗版自由(发明与实践)的基于人道主义的“合法”的“生产与流通渠道”(即“人类由精神大裂变诱发或引爆社会性变革,推动社会进步”这一基本规律),反而在现实土壤中长出“盗版的天乙统治、指导或扼杀正版的天乙”的荒唐事实,而这荒唐事实才是当下中国的真正的现实,活生生的现实——只看到“行色匆匆”的动物世界和没有个体自由精神的僵尸般、本能般、动物般的集体或群体行动,而看不到精彩纷呈的、异端的、对抗的思想火把或火种。这也是中国社会高度腐烂和“没脑子”、依靠盗版自由的本能行事而把正版的自由抛到九霄云外的天乙们在中国大地不断繁殖的根本原因。这正是中国当局孜孜以求的政治梦想!他们最怕人民有思想,否则这江山早就灰飞烟灭了。他们希望天乙们的社会批判只是关注社会丑陋或罪恶事件的表皮,给他们的屁股抓抓痒,以让它们还有苟延残喘的时间和机会,不至于死得那么快。他们会说:“我们会听天乙的善良建议改进嘛!”一个个最高的、鲜活的对抗性思想在天乙们与当前主流意识形态的合谋下夭折了,一个个弥天大谎诞生了。因为真话说一半就是弥天大谎,这是官方意识形态的惯用伎俩,也是二腿子天乙们的“看家本领”!







    下面简单列几条天乙放出来的与官方知屎分子、新华社新闻观察员、文化部的专员等一个模子刻的臭屁,请天乙负责地把你放的屁收回去!

    (破折号后的文字为我的点评)



    1、“社会学关注与社会批判性是当今艺术领域一种非常突出的现象,我们只有真正看到了这种现象的必然性,才可能理解这种现象的表现形式。“虚假的社会学关注与社会批判性”也才会在这样的必然性之下成为某种多余的担忧。”



    ——愚蠢!以上已分析过。



    2、“极少数人基于人类普世价值而发出的直抵社会理想状态的声音不仅不会得到权力集团的任何接受甚至关注(或许偶尔出于化解社会矛盾做出某种姿态),甚至得不到民众的真实响应。我们完全可以从普世价值的精神出发创作我们认为最具有社会批判性的艺术作品,或者纯粹从个人最理想的社会价值观出发产生同样最理想的社会学关注的艺术批评,但是,它与我们所处的社会现实距离过于遥远,最终沦为无效的社会批判和社会学关注。”



    ——新华社新闻观察员打击激进主义的造反派们说的话。



    3、“当今艺术更多地关注社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至于是不是或者为什么会出现“再现或反映社会表层现实、关注弱势群体或草根流水生活”,这恐怕需要从历史的角度从而从艺术家这种社会群体的角度加以考察。我个人以为,这种艺术存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历史的链接和社会群体、艺术本身的局限性所造成的,而绝非某些艺术家和批评家虚假社会性批判和虚假社会学关注造成的。”



    ——这段话与文化部专员对艺术家们说的废话“你们要多关注社会、体察民情、关心民间疾苦啊,不管能力大小,只要关注,就是关心人民,关心国家”一个腔,不分彼此,臭味相投。把社会调查、社会新闻、社会抓痒等同于社会关注型艺术。这是王南溟、王林的虚假社会学关注与批判型艺术主张又在天乙这死灰复燃的铁证!李心沫早已开窍,知道了“新闻不是艺术”,天乙还在那兴致勃勃的玩已被淘汰的艺术垃圾。



    4、“只要艺术指涉了社会问题,就呈现出社会批判性,所以,艺术作品之间的社会批判性差异不应该是真假问题,仅存在批判性程度的差异问题。”



    ——“只要指涉了社会问题”,这不是中央电视台“扫黄打非打假”栏目干的事吗?如果天乙私人开一个“打非打假揭黑”办,不在艺术批评里乘混水摸鱼,直接做一些实实在在的社会问题解决或披露性工作,不谈艺术,只做社会实践活动,我会对天乙刮目相看。天乙也没资格谈启蒙问题,因为天乙自己就是一个愚昧分子,是一只披着普世价值观这张羊皮却被主流意识形态圈养的狼!



    5、 “如果由此判定设计型是虚假的社会学关注而疯狂型是真实的社会学关注,必然会把艺术和艺术批评引向某种歧途或者一种狭隘的空间。”



    ——愚蠢!官方就怕人民因启蒙而觉醒、疯狂,如果那样他们的政权不是及及可危、随时坍塌吗?用设计来对抗官方的设计(阴谋或弥天大谎)那几乎中了官方的圈套,最终会被官方或主流意识形态设计。只有(大面积的)战争性、悖论性的疯狂思想才能打击乃至摧毁主流意识形态的信心!让他们六神无主,不知从何下手。这时的社会批判性才会真正显现出来。想想看,当局为何那么害怕邪教思想?艺术当然不能干邪教的事,但它内在的特质里还是有一种亚宗教或泛宗教的功能性替补情结在里面。真正的现实或社会批判性(大)艺术都是疯狂型、战争性、颠覆性的“要命”艺术。



    6、“我理解的战争性人格(如果这种表述成立),必定是社会批判在诉诸现实问题的过程中影响社会的某个局部甚至富有建设性。否则,这样的战争性人格无疑会演变成单纯的“破坏性”人格了。”



    ——天乙作为官方知识分子的在野代言人就怕社会乱,怕破坏性、战争性人格搞你,搞事!你的小九九不是一看就明白吗?我这篇文章就是专门搞你、揪出你的狐狸尾巴的!







    另附天乙在王林用狭隘的地域观写的马屁文章《地球上没有世界公民——西南当代艺术述论》后的一段评语——



    “拜读。从文化意义上讲,长江流域和黄河流域应当具有非常典型的文化生态意义,比如长江中上游地区,就具有典型的文化指征。生活在这个文化环境中的艺术家创作的作品也离不开这个文化生态的痕迹,比如重庆一批传统水墨画家所描绘的巴山渝水,相信别的画家是难以企及的。即使这个区域的艺术家创作的其他类型的作品,其实都可以流露出雄健、细腻,充满灵气的特征。这种以地域性文化背景作为参照进行艺术研究的方法,应该算一种很实在的研究方法。”



    ——臭味扑鼻!



    天乙类似以上“下三烂”的评语随处可见,时常把我臭晕,望天乙以后负责地不再干这种污染“环境”的蠢事!真正履行你的“负责任”批评诺言!







    2008年11月3日



  • 2008-11-04 22:44:43
    真是无知无畏啊。这样的下三烂的玩意儿也敢到处帖。
  • 2008-11-03 11:55:21
  • 2008-11-03 02:56:34
  • 哈,好长啊!
  • 2008-11-03 08:12:19
    是啊。把几个问题说一下,没法压缩了。谢谢刀。
  • 2008-11-02 23:59:27


  • 这样的讨论既可擦抢,又可益智,咱们还有得学点东西....要得!
  • 2008-11-03 12:05:43
     【引用】此评论由 天乙 于 2008-11-03 08:11:07发表:

      谢谢东西到访。艺术之于社会的问题算是一个...

     【回复】



    辩对于艺术有益,艺术还应该有先驱性,预见性,和启发性,,,,
  • 2008-11-03 08:11:07
    谢谢东西到访。艺术之于社会的问题算是一个争论的问题,也是一个保守与进步的争夺之处。鲁虹最近发表的文章,就是希望消解艺术对于社会的批判性阐释。所以,议论一下有好处。
  • 2008-11-02 21:17:29
  • 我觉得艺术的社会批判性,只可能达到某种并不太高的状态后,即停止在那里了。因为艺术更多的是感性的表达。就好像你被针扎了一下,应该有所反应,喊叫或者躲避都是正常的,很难想象你在被针逐渐扎入刺痛的时候,还会很理性很科学的谈论什么会疼痛。



    所以艺术中过多的纠缠在批判现实社会或者针砭时弊时,大多是肤浅的,也很难解决什么问题。所谓的艺术,实用性差也是我们大多数人都看得到了。大多数自由的艺术家、思想者理当被当时的社会所忽略。不忽略你,采纳你,说明你已经是在主流中了,从个人的世俗成功来看,应该恭喜你了,但是距离批判社会估计相距甚远了。



    最后要说的是,社会批判只是一方面,唯其难,才珍贵。要是满大街都在骂了,你的独特价值又如何体现?
  • 2008-12-15 08:26:15
    艺术批评的管道应该在一个较高的层面,建立起先锋艺术作品与社会现实的通道连接。艺术作用于现实是有限的,(虽然有持存性)。批评的有限性制约了批评的试验性质。批评的立场需要在一贯性的事实中加以鉴别。批评家的批评太大、太空了容易隐遁在

    “虚假性”之中;批评家批评的实验性、立场的极端性,容易产生自否的双重意义,作用于它的批判对象却受制于历史现实的有限性之中。理性的癫狂不仅仅在文本之内,还应在现实中找到踪迹。嘿嘿!我也思辨一下!仿仿!
  • 2008-11-02 23:34:44
    基本同意你的说法
  • 2008-11-02 23:27:06
    艺术的社会批判性是艺术的一种价值,其形式的千姿百态的。因为它是艺术,对社会批判的着力点和生效性是独特的,它决不可能达到政治权力那种直接作用于社会运行,甚至也达不到语言形式那样明白无误和一针见血。但是艺术对于社会的批判性却可以柏涵其他形式所无法企及的微妙和视觉反应引发的情感冲动,进而达至理性判断。所以,艺术的社会批判性往往更加持久和引发思考。

    由于人是社会的,思想的,艺术家更是思想者,因此,几乎全部艺术事实都可以承载社会信号,或多或少都会产生社会影响。当然,我们绝对不应该夸大艺术对于社会的价值,否者就会导向政治工具的倾向。专制政治不能把艺术作为工具,民主政治也不能把艺术作为工具。应当让艺术成为一种自由叙述的形式。
  • 2008-11-01 21:49:52
  • 天乙先生的回复很有条理性!
  • 2008-11-02 08:03:56
    谢谢。这应该是基本的要求吧。周末愉快!
  • 2008-11-01 21:22:55
  • 这开上学术讨论会议咯!!!!



    俺,坐在后排先瞧瞧!!!

  • 2008-11-02 08:02:42
    不管观点正确与否,具有思辨意义的讨论总是有价值的。谢谢舍那姑娘到访。
  • 2008-10-31 22:57:45
  • 2008-10-31 16:39:17
  • 在普世价值观方面,我觉得二位基本是一致的。这点事讨论的基础。
  • 2008-10-31 16:41:15
    (上面有错字)在普世价值观方面,我觉得二位基本是一致的,这是能够继续讨论的基础。
  • 2008-10-31 13:23:00
  • 我个人觉得你们两位的思想都很有意义,潭军的思想更具有文化英雄主义倾向的冒险性,而你的作品更倾向与理性辨证的实际现实效果,只是我个人的大体的感觉
  • 2008-10-31 13:35:29
    这样就好。谢谢到访。
  • 2008-10-31 11:32:14
  • 不争不明!支持有益正常的学术讨论!
  • 2008-10-31 13:37:04
    很好的意见。讨论。
  • 2008-10-31 01:13:55
  • 2008-10-31 00:46:24
  • "我个人认为,中国社会的历史惯性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当我们真实地接触权力运行和社会治理结构的时候,会感到理想的状态离得太远,其中除了政治统治假借国家机器所呈现出来的强大力量以外,还有不可轻易动摇甚至也是更加重要的社会成员的麻木、愚昧、封闭,是群体意识的极端淡漠与社会观念的极端缺失."
  • 2008-10-31 00:36:43
  • 对艺术作品的批评不能光看个体某个时段的眼光去定义,“下三烂”的作品评价也是一些个体观点,不能含盖全部~~凡高的作品当时谁认为是很牛的呢?所以很多艺术的评价是要经过时间流逝才能得到公正结论的~~我觉得真正的艺术批评有它独特的超前性~~
  • 2008-10-31 08:47:50
    关于艺术作品的优劣问题,似乎也一直争论着。优劣仅仅在技术的层面生效。
  • 2008-10-31 00:21:40
  • 个人认为谭军文章,主要是站在艺术何为的角度来思考的, 如果完全谈对现实的有效性,从直接的效果来看,艺术行为本身在阶段性中是有局限的, 所以艺术不是社会学。





    顺着海德格尔的所思,人被抛于这个世界而不得不在世界之中,就是人的根本命运,这里没有主客体的问题。由于现实的原因,个体在世界中往往是沉沦与晦蔽的,只有在信与不信中并跨越时间的纬度,一次次与沉沦作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斗争,存在(真理)在显现,这个真理的显现,也可以说“意义”这个词就有了用武之地。在这里甚至没有道德与善恶概念。 在人根本的“死亡”背景下谈艺术的“有效性”。理性的方法就会变得次要起来,艺术行为针对社会批判的本真的精神力量就可能源源不断地涌现。 我有时候将这种的艺术精神力量,理解为“存在“的显影。我理解谭军说言的艺术虚假的社会批判,就是指没有经过与沉沦斗争的洗礼,而创作的来源仅仅来自于现实的判断。





    天乙兄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谈建设与作品的有效性,方式方法就成为很重要的环节,这里“理性”的建设就成为了很重要的选择,批评家从这里入手,我是赞成的。





    另外,艺术作为”存在“的显影,也可能不完全是”一个人的战争“后结果,它更可能在那沉沦与晦蔽的”一般人“中。
  • 2008-10-31 00:11:41
  • 个人认为谭军文章,主要是站在艺术何为的角度来思考的, 如果完全谈对现实的有效性,从直接的效果来看,艺术行为本身在阶段性中是有局限的, 所以艺术不是社会学。

    顺着海德格尔的所思,人被抛于这个世界而不得不在世界之中,就是人的根本命运,这里没有主客体的问题。由于现实的原因,个体在世界中往往是沉沦与晦蔽的,只有在信与不信中并跨越时间的纬度,一次次与沉沦作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斗争,存在(真理)在显现,这个真理的显现,也可以说“意义”这个词就有了用武之地。在这里甚至没有道德与善恶概念。 在人根本的“死亡”背景下谈艺术的“有效性”。理性的方法就会变得次要起来,艺术行为针对社会批判的本真的精神力量就可能源源不断地涌现。 我有时候将这种的艺术精神力量,理解为“存在“的显影。我理解谭军说言的艺术虚假的社会批判,就是指没有经过与沉沦斗争的洗礼,而创作的来源仅仅来自于现实的判断。

    天乙兄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谈建设与作品的有效性,方式方法就成为很重要的环节,这里“理性”的建设就成为了很重要的选择,批评家从这里入手,我是赞成的。

    另外,艺术作为”存在“的显影,也可能不完全是”一个人的战争“后结果,它更可能在那沉沦与晦蔽的”一般人“中。
  • 2008-11-01 01:03:31
     【引用】此评论由 天乙 于 2008-10-31 08:45:55发表:

      三山先生观点的合理性在于海德格尔时间意义...

     【回复】



    我在这里想说的是,你与谭军走的是不同的路径.
  • 2008-10-31 08:45:55
    三山先生观点的合理性在于海德格尔时间意义和“此在”意义方面。在于艺术之生成机制。我们现在则需要研讨艺术的社会批判的有效性----至少有一半儿的问题与艺术无关。
  • 2008-10-30 23:48:23
  • 2008-10-30 22:17:50
  • 拜读,学习了
  • 2008-10-30 23:04:14
    谢文良到访。
  • 2008-10-30 21:52:56
  • 你住和平里啊!!!!离798不远吧
  • 2008-10-30 23:01:34
    是的。离798也就十多公里吧。谢谢关注。
  • 2008-10-30 21:47:10
  • 是篇中肯的好文章
  • 2008-10-30 23:03:20
    感谢夸奖,希望共同关注这样的话题。祝好!
  • 2008-10-30 21:28:56
  • 仔细看了,谭军的文章看过一些,倾向理想主义的构建,有些乌托邦色彩,天乙兄倾向从社会学角度看艺术,更为宏观扎实.属两种不同倾向风格.这样的争辩,结合起来看能给读者更大思辩空间
  • 2008-10-30 21:51:29
     【引用】此评论由 天乙 于 2008-10-30 21:32:49发表:

      我非常欣赏谭军的直言,也欣赏他的治学态度...

     【回复】呵呵,一定,后会有期
  • 2008-10-30 21:32:49
    我非常欣赏谭军的直言,也欣赏他的治学态度,他在艺术精神和艺术思辨领域的探索很有成效,当然,只要选取不同角度和不同范畴,总有讨论的空间。

    谢谢恒强老弟到访。期待早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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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 2009-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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