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回复：

程美信所作的认真讨论已拜读，他关于理性程度与正确几率相互关系的看法很有启发。但我仍然认为正确、不正确或比较正确等等乃是理性活动的结果，而不是理性本身。理性是人认识世界、认识对象、认识自我的思维能力和思维方式，而能力总是体现在不同方式之中。正确性是理性思维追求的结果，而正确与否则往往因时间、地点、条件而转移。理性思维方式是多元的，正如程美信所言：“有怎样的大脑就有怎样的思维，有怎样的思维就有怎样的大脑。”一条路上固然不能有几种互不统一的交通规则，但香港和大陆却有左驾和右驾的区别，这不是绝对唯一的正确性可以加以解释的。

巴山虎的诗我很喜欢，自由、调侃、机智，随机而发也有针对性。至于本人关于行为艺术的谈论，无意于发起运动——我从来就不喜欢运动，只是其作为当代艺术的一种方式，不必大哄大起，也不必一旦卖不到钱就冷落如老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