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鹏的一系列行为表演具有游戏性质,他既是精心策划的导演更是身体力行的出演者,那个涂上白色油彩的光头,那个身着白衣的行动者,宛如游魂般游走在城市的内外空间中。他每每戏剧性地运用自己的身体资源,在简单道具的帮衬下,身体或被拉扯,或任其摇摆,或凭人击打,观众的恶性参与演化成作品互动性的要义。形象化的演义了游戏的暴力本质,设计出真伪难辨的迷局,肉身转化为社会玩笑的道具。游戏的内核里,忽明忽暗的透射出小人物在当下境况中,命运被他人掌控的无奈酸楚。
何玲在表演中往往设计和运用着一些道具,无论是枷锁还是古井,无论是毛线还是羽毛,都使得他的身体在物质的包装下合理的置换了语意。在这里不仅仅是寓言的现场重现,更是他自我意志力的拷问,更是智性文本与身体语言的对话,当硕大的生肉强化了表演的紧张感,当在场的生理反应演化为作品表达的利器时,我们都无法面对和超越地心引力这支狡猾狐狸的勾引。
姚益清的行为表演直观而巧妙,他有机将庞大的社会学叙事转移为身体的小动作,作品勾引着观看者眼球的同时考查了每一位到访者的智力。在观众的期待中,他不紧不慢地将个人的私密内裤转化成手套,简单的身体服...
[文鹏 发表于2008-12-04 11:09:48 阅读 450 次 评论 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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