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松的名人照
◎蕭沉
政治、文學、藝術、科學等領域裡的知名人物，因其在各自領域裡所取得的突出成就，其人物形象本身，便具有超乎常人的魅力，令人矚目。人的氣質是個最奇異的東西，你說不清，道不明，卻能感到！不過，我一直相信一個人的氣質與形象該是“養”出來的，這當然也與其所從事的領域密切相關。你看布列松拍出的詩人龐德，如蓬頭垢面的瘋子一般，眼神直勾勾，堅毅，死寧，不容分辯，你不讓他做詩人真的很難。再看精神病學家卡爾-古斯塔夫，那眼神雖然也有些直勾，但絕沒有詩人般的固執，反而酷似一個病人，似乎是因常年與精神病患者打交道所致。而美國電影製片人約翰-休斯頓的那張面孔，你一看就是位半文半商的富足之人，目光甚或還流露出一絲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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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松所拍的這些人像，基本都帶著環境。他們有的是在自己的住處，有的是在別人的家中，有的是在自己的畫室或工作室，還有一些是在戶外或公共場所。但不論在哪裡，布列松很注意把握與抓取這些人物的眼神與表情；活生生的人嘛，靠的就是眼神與表情才可傳神，羅蘭-巴特說得好----“說到底/神情也許是某種精神方面的東西/一種把生命的價值神秘地反映到臉上去的東西”......而某些背景或周邊環境雖不一定能對識別人物本身的職業、身份等特徵有什麼直接幫助乃至證明，但至少可提供一些與時代生活相關的信息，同時也可增加一些隨意性，比在照相館那種具有強烈儀式感的拍照更顯得真實、親切乃至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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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像布列松這種舉世公認的攝影大師所拍攝的人像照片，也不見得就張張精彩或經典，比如他拍的畫家畢卡索，我以為就不如杜瓦諾斯和紐曼等攝影家拍得更智慧、更傳神、更到位。當然，這也與人物本身當時的精神狀態以及攝影家對他影響的大小等方面有關，總之不能一概而論。至於布列松一生中能拍下如此多的各領域名流，一是他的社交能力，二是他隨走隨拍的拍照習慣，三是他對這些名流的關注意識，四是他的身份或工作之便，五是他的勤於遊歷，六是他的長壽年歲......讀者或許還能想到一些理由，總之，能拍下這樣多的重要人物，很難得，也不是一般攝影師所能實現的。除非像中國攝影師肖全那樣，為了拍攝八十年代以來國內那些文化精英，常常專程跨省跨市地走訪，體現了他的職業精神與執著的意志力，殊為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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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5日於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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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环境人像均为布列松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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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巴领袖切-格瓦拉（196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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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国总统肯尼迪和他的儿子（196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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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瑞士雕塑家贾科梅蒂（196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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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英国作家约翰-伯杰（199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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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瑞士精神病学家卡尔-古斯塔夫（195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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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荷兰画家费尔德（197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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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美国黑人宗教领袖马丁-路德-金（196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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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法国女作家西蒙-波伏娃（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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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法国摄影家杜瓦诺（19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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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法国未来主义诗人布勒东（196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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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美国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196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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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法国作家弗朗索瓦-莫里亚克（195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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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达赖喇嘛丹增嘉措（19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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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法国画家山姆（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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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美国诗人庞德（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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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英国影星托尼（196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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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英国画家卢希安（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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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英国物理学家格伦西博格（19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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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美国电影制片人罗伯特-弗莱厄蒂（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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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德国画家马克斯-恩斯特与他的妻子（195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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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法国画家乔治（19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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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美国雕塑家卡尔-德龙（19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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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美国作家埃德蒙-威尔逊和他的儿子（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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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法国画家皮埃尔-博纳尔（19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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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化学家伊伦娜-居里与丈夫约里奥-居里（19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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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英国雕塑家芭芭拉（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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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法国女演员凯瑟琳（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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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法国作家保罗（195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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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英国诗人毛姆（195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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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比利时摄影家马丁-弗兰克（1986年/布列松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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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英国雕塑家雷蒙德-梅森（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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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法国时装设计师夏奈尔（196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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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法国作家阿拉贡（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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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法国存在主义哲学家-作家萨特（194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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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英国女作家南希-邱娜德（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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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意大利建筑设计师路易-吉（195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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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美国建筑设计师路易斯-康（19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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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英国摄影家塞西尔-比顿（195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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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英国前首相哈罗德-麦克米伦（196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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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意大利画家乔治-李柯（196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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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一任巴基斯坦总督阿里真纳（194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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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法国雕塑家亨利-劳伦斯（195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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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法国作家安德烈（19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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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法国女作家克莱特和她的女佣（195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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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奥地利画家格奥尔（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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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法国雕塑家皮埃尔-诺斯（196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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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美国物理学家奥本-海默（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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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西班牙作家何塞（196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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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美国影星玛丽莲-梦露（19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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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法国画家夏加尔（196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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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美国作家福克纳（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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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法国作家安德烈（193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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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美国设计师阿列克谢（196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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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美国电影制片人约翰-休斯顿（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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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法国歌星伊迪斯娅芙（194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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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西班牙画家毕加索（19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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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英国剧作家哈罗德-品特（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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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美国艺术评论家迈克尔（198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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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法国作家路易斯（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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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美国女记者安妮-凯瑟琳-波特（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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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英国芭蕾舞演员斯维特娜拉（196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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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美国摄影家阿尔弗雷德（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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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法国电影导演雷诺阿（196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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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美国作家米勒（196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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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英国画家培根（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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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法国摄影家弗兰克-霍瓦特（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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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美国作家杜鲁门-卡波特（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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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法国画家马蒂斯（19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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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法国画家乔治-艾（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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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法国画家皮埃尔-博纳尔（19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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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法国诗人瓦莱里（194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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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美国女作家苏珊-桑塔格（197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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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美国女作家卡森-卡勒丝（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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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英国诗人洛厄尔（19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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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英国作家西利尔-康诺利（193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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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法国作家朱利安（19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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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美国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196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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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法国画家柯维格多（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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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比利时摄影家马丁-弗兰克（1975年/布列松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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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法国天主教神父拉贝-皮埃尔（199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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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小提琴演奏家施奈德（19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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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法国荒诞派剧作家贝克特（196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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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法国作家加缪（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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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瑞士画家巴尔蒂斯（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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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西班牙画家毕加索（196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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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法国诗人勒内（197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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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法国收藏家维尔潘（19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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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法国画家杜尚（196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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